聽到大家的讨論聲,主持人也急忙朝着自己的身上看去。
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居然會在燈光下發出紅色的顔色,再看看自己的手,完全變成了綠色。
在看到自己的手變成這個樣子的瞬間,主持人急忙朝後退了好幾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他明明什麽感覺都沒有啊,怎麽會突然變成了這樣?
此刻就連修能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主持人的變化,怎麽一會兒的功夫,主持人就變了個顔色呢?
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且,再看此刻阿主持人的臉色,好像也在慢慢的發生着變化。
就像是中了毒似的,又好似是全身被塗了什麽染料似的,總之,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滲人。
此刻的流年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大家視線的所在地,而且也看到了大家驚訝的表情。
出于好奇,流年想要從司律痕的懷裏掙脫出來,想要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流年的身子就隻是動了一下,随即流年的身子便被司律痕按住了。
“司律痕,你幹嘛,讓我看看。”
流年再次嘗試着,想要坐起來,朝着那邊看去,可是無論她怎麽掙紮,司律痕都是牢牢的按着她,不讓她動彈半分。
掙紮不開,流年索性不掙紮了,隻是很是氣惱的看着司律痕。
“司律痕,你……”
“流年,乖,你不要看,不然回去後,你就吃不下東西了。”
這個東西實在是有點玷污流年的眼睛,所以司律痕才不讓流年看。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愣了愣,随即咬唇,此刻的流年在思考司律痕這句話的可信度。
可是雖然她是相信司律痕的,可是司律痕越是不讓她看,她就越好奇啊。
看到這樣的流年,司律痕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乖,聽話。”
說着,司律痕便傾身,在流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可是司律痕的唇瓣還沒有離開流年的額頭的時候,突然便聽見了修能的聲音。
“司律痕,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修能的聲音裏夾雜着一絲的憤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讓修能憤怒的同時,又非常的不解。
“還記得那個爆炸了的繡球嗎?”
淡淡的掃了一眼修能随即司律痕便開口了。
聽到司律痕的話,台下的人,都不由得點了點頭,怎麽會沒有看見,那麽大的動靜呢。
“那是我引爆的。”
誰知,司律痕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震驚了,居然是他引爆的,就說,繡球在他的手上抛出去,怎麽就好端端的爆炸了呢?
但是司律痕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這是大家所有人的疑問,爲什麽會好端端的引爆繡球呢?
“這位先生,你爲什麽好端端的引爆繡球呢?”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裏突然有個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起先是愣了愣,但是很快便附和着一起了。
修能緊緊地盯着司律痕,想要從司律痕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麽,可是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此刻的司律痕,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嘴角更是自始至終都噙着一抹笑容。
這更加的讓修能揣摩不透了。
聽到台下那個聲音之後,司律痕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随即司律痕的視線掃向了,還呆呆站在那裏的主持人。
“這繡球是有問題的,不引爆的話,怎麽能夠發現問題所在呢?”
司律痕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卻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威懾力,讓人不由得便相信了他的話。
随即大家便點了點頭,其實他們也覺得那個繡球是有問題的,除了本身會飛的那些,哪有東西在空中這麽的來去自如,更何況還是個死物。
司律痕的話,更是讓還在恐懼中的主持人,身體顫了顫,今天到底是倒了什麽黴了,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你到底再說什麽?司律痕,你怎麽能夠這麽的胡說八道?”
修能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了,也無法确定,司律痕對主持人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但是修能知道,今天他能夠參加這場抛繡球活動,全是主持人的幫忙,所以,他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主持人于不顧。
而且,他必須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說話,趁着,司律痕再次發難之前,他必須想清楚所有的解決方案。
聽到修能的話,司律痕并沒有反駁,隻是擡眸看了一眼修能。
那一眼,讓修能的心髒猛地跳了跳,爲什麽突然之間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呢?
“司少,今天這個隻是一個活動,司少你又何必……”
這個時候,主持人卻突然說話了,雖然此刻從他的衣服,到他的臉色,手,都發生累了顔色的變化,但是主持人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可是雖說是有些冷靜下來了,但是此刻主持人說話的聲音,依舊帶着一絲的顫音。
“隻是一個活動?”
還不待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司律痕突然開口打斷了主持人接下來的話。
不明白,司律痕爲什麽突然一下子語氣變得這麽的冷,但是主持人還是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對啊,這隻是一個活動。”
聽到主持人的話,司律痕卻突然笑了。
“既然隻是一個活動的話,那就應該是自由的啊,也就沒有所謂的強迫了吧。”
緊接着,司律痕便再次開口了,可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卻讓主持人愣了愣。
就在主持人呆愣的瞬間,司律痕已經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隻是朝着修能再次看了一眼。
在看向修能的時候,恰好,修能此刻也在看着司律痕。
就隻是一眼,司律痕便移開了視線。
而台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十分的不解。
怎麽話說到了一半兒就沒有了聲音了呢,他們還等着司律痕接下來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