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能的一句話,讓流年徹底的愣住了。
流年是真的沒有想到,修能會說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都在的場合下。
而一旁的司律痕,在聽到修能的這句話的時候,雙眸倏地一冷。
随即司律痕伸手,便将流年攬入了自己的懷裏。
而臉上的冷然,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此刻的司律痕就隻是,望着對面站着的修能,嘴角帶着一抹淺笑,讓人猜不透,此刻的司律痕到底在想些什麽。
“流年,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是開玩笑的。”
見流年半天沒有了反應,随即修能便再次說道。
這一次,流年回過了神,與其說是回過了神,不如說是知道了,接下來應該怎麽回複他。
流年笑了笑,随即便開口了,“我不知道你的喜歡到底屬于哪一種,但是我都不感興趣,而且,我已經結婚了。”
是的,她這并不是借口,而是事實,事實就是,她真的已經和司律痕結婚了啊。
聽到流年的話,修能的眸光一閃。
“我不在乎,我可以等你的。”
結婚又怎麽樣,可以離婚啊,當然這句話,修能并沒有說出口,隻是在自己的心裏這樣補充道。
聽到修能的這句話,流年再次愣住了,這一次,流年真的覺得修能的話,真的是很好笑了。
“你不用的等我的,因爲我和你沒有任何的可能。”
難道是她的話說的還不太直白,以至于讓修能誤會了?
這樣想着,流年便再次開口了,一開口便是毫不猶豫的果決。
聽到流年的話,修能倏地握緊雙拳,他這次回到帝都,想要的可不是這樣一句話。
他要流年,他要定了流年,不管她現在是在誰的身邊,都改變不了,他想要要流年的這樣一個決定。
流年說完這句話,便不準備再去理會修能。
隻是雙手抱住了司律痕的胳膊,随即便擡頭,眉宇間寫着笑意。
“司律痕,我們回家吧,我有點累了呢。”
這裏實在是不适合,她再呆下去了。
而且大家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都停止了跳舞,雙眼所看的地方不正是,現在,此時此刻的他們嗎?
所以,詩染是真的不想再被這樣圍觀下去了,她想要的就是,現在立刻離開這裏。
聽到流年的話,司律痕低頭,不由得撫了撫流年的小腦袋。
“好啊,既然累的話,那我們就回去吧。”
說着,司律痕牽起流年的手就要離開。
可是修能怎麽會讓流年就這樣輕易的離開呢,今天的抛繡球的活動還沒有開始呢。
所以他不能讓流年現在離開。
“流年,等一下,你先不要走。”
見司律痕和流年的雙腳已經邁出去,修能便急忙跨了出去,擋在了司律痕和流年的身前。
流年皺眉,她是真的不明白,修能他到底要做什麽?
“修能,我想我們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
所以,流年是真的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了。
話落,流年就挽着司律痕的胳膊就要繞過,擋在她和司律痕前面的修能。
可是修能哪裏會讓開,流年和司律痕朝前走一步,修能便朝後退一小步。
總之,修能現在就是不想讓流年離開。
流年無奈,抓着司律痕一起停了下來。
流年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了司律痕突然出聲了。
“我隻說一遍,流年是我的女人,沒有人能夠從我的手裏奪走流年。”
司律痕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嚴肅,語氣格外的鄭重和嚴肅。
聽到司律痕的話,修能倏地愣住了,隻是很快,修能便反應了過來。
“最後到底會成爲誰的,還不一定呢。”
随即,修能便一字一句的回複道。
圍觀的人群再次炸開了鍋,這是兩個男人爲了同一個女人,而對戰起來了嗎?
而且還是兩個長得如此帥氣出衆的男人。
這真的讓她們羨慕無比呢。
他們甚至能夠聞到,這周圍散發着的濃濃的火藥味兒。
沒有再看修能一眼,司律痕拉着流年就要離開。
眼看司律痕和流年就要離開了,可是他卻還是不死心。
正要準備再次攔截的時候,修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沒有再去阻攔,修能反倒是立刻站上了舞台。
既然他現在是留不住流年了,那麽他就隻能将抛繡球的活動,在當下就要舉行了。
修能的動作很快,而且修能的修爲也很高,一點也不平庸。
修能知道繡球的位置,幾乎三十秒的時間,修能的手中便多了一個籃球似的繡球,看上去很是精緻。
主持人将修能的一切行爲都看在了眼裏,可是還來不及開口阻止,就看見修能已經跳躍到了舞台上。
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見修能的手上便多了一個繡球。
反應過來,主持人即刻就跑了過去,他可千萬不能讓修能在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呢。
“修能,你到底要做什麽?”
現在還不是抛繡球的時候,可是現在的修能,看上去很是迫切。
凡事太過于着急,那麽成功率也相應的會降低很多。
更何況,現在的修能,他所要面對的對手可是司律痕,而不是其他的人。
司律痕的實力和手段,雖然他沒有親眼看到過,但是多多少少也聽說了過了呢。
眼前的這位司律痕,還真的是和傳聞中一樣的,冷清冷心。
隻是在唯獨面對流年的時候,司律痕才會變的不一樣。
所以,流年是他的軟甲,也同樣是他的弱點。
修能,他真的是無法趕超司律痕的,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主持人覺得自己大概猜到了修能要做什麽。
可是現在台下的人這麽的多,他又不能直接去阻止修能去做接下來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主持人,隻能壓低聲音,對着身邊的修能說道。
主持人的雙眸順着修能的目光看了過去。
此刻的司律痕攜着流年就要離開了,他們走的不緊不慢,但是可以看的出來,司律痕和流年,對于這場抛繡球活動,沒有任何的興趣和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