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流年的笑聲,在場的所有人都将視線不由得轉向了流年,不明白,她此刻爲什麽會突然發笑。
看到他們的視線,還在咧着嘴巴發笑的流年,倏地僵住了,随即便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
“那啥,不好意思,臨時想起了一個笑話來着,别介意哈!”
她怎麽就突然笑出了聲音了呢?她就是單純的覺得連城翊遙剛剛對待淩清的畫面很有愛,而且還很有萌點啊,所以她這才忍不住笑的。
咳咳,可能是最近心情太好了,讓她有點猖狂了吧。
這樣想着,流年便冷沉下了臉,一臉高冷的用着早餐。
坐在流年身旁的司律痕,看到流年這個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很是寵溺的笑容,爲什麽現在看流年做什麽,他都會覺得非常的可愛呢。
而且,他真的是時時刻刻都想要将流年抱入懷裏好好疼惜呢。
這樣想着,司律痕看着流年的雙眸,更是熾熱了許多,而且眼底的專注也越來越多。
司律痕的視線太過專注,也太過于熾熱,這讓流年想要忽視都不行,随即流年,便不動聲色的擡起了自己的一隻胳膊,朝着司律痕的腰部摸去。
當流年的手摸到司律痕的腰際的時候,突然一個用力,在司律痕的腰上掐了掐,随即轉頭,笑嘻嘻的看着司律痕。
可是隻有司律痕知道,此刻流年的笑嘻嘻裏包含了多少的咬牙切齒。
“司律痕,你好好吃飯,看我幹嘛?”
用着很小很小,幾乎小到沒有的音量,流年這樣對司律痕說道,雖然聲音小,但是流年知道,司律痕能夠聽到,而且司律痕也能夠聽懂。
自然是察覺到了流年的動作,還有聽懂了流年的話,随即司律痕也伸出自己的一隻手,很快的便覆上了,此刻流年放在他的腰間,正在用力掐着他的腰的手。
緊接着,司律痕便拿起流年的手,毫不顧忌旁人的眼光,就這樣将流年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親。
“乖,好好吃飯!”
那溫柔又寵溺的聲音,讓流年不由得紅了臉。
随即流年便狠狠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不敢擡頭去看其他幾人齊齊投射過來的目光,低頭扒着眼前碗裏的粥。
這家夥,居然在大家的面前公然調戲她,真的是……流年咬牙切齒的吃着碗裏的粥,咬着裏面的小米,就好像是在咬司律痕似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司律痕便移開自己的視線,開始用起了早餐,他害怕自己再這樣繼續看下去的話,流年真的會暴走。
“哼”流年輕聲冷哼一聲,随即便專心的用起了早餐。
而另外一邊,坐在流年對面的淩清,将司律痕和流年所有的互動都印入了眼底,不過淩清就隻是偶爾擡頭看一眼自己的對面,随即便垂眸用起了早餐,臉上的表情也淡然極了,讓人一時之間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言亦也是如此,将他們的互動都盡收眼底,隻是臉上卻始終挂着一抹笑意,對此也沒有說什麽,或者表現出什麽。
最不一樣的當屬連城翊遙了,雖然一口一口的喝着碗裏的粥,可是視線卻好似總是控制不住的朝着自己身旁的淩清看去。
淩清也自然察覺到連城翊遙的目光,隻是淩清卻一直當做沒有看見,一心奮鬥着碗裏的粥。
即使如此,連城翊遙還是依舊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就這樣一頓早餐,在每個人的各懷心思中度過了,吃完早餐的他們,好似并不打算離開。
既然他們不想離開,但是這并不代表,司律痕就不想離開。
随即司律痕便牽起流年的手,朝着飯廳外面走去,可是流年卻拽住了他的胳膊,并不打算離開。
“對了,淩清,今天你想不想去逛街啊?”
淩清來了都已經好多天了,都是一直呆在這裏的,所以如果淩清今天想去逛街的話,那她就和淩清一起去。
聽到流年的話,淩清愣了愣,随即便是一喜,剛準備開口說好啊的時候,卻不經意間看到了司律痕的表情,緊接着淩清便咬唇,看似有些爲難的看着流年。
而還牽着流年的手的司律痕,倏地黑了臉,這幾天因爲淩清在的關系,他和流年獨處的機會已經很少很少了,可是現在流年又……
流年有些不明白,淩清的表情爲什麽轉變的這麽快,直到自己的掌心微微的痛了痛,流年這才反應過來,淩清到底是爲什麽會表情變得如此之快。
“司律痕,我都已經好久沒有逛過街了,我想和淩清去逛街。”
流年兩隻手抱住司律痕的胳膊,仰頭看着司律痕,語氣略帶一點點的撒嬌,畢竟大家都在這裏,所以流年也不能撒嬌撒的太過明顯了。
司律痕就這樣垂眸看着流年,抿着唇瓣,沒有再說一句話。
流年等了良久,也不見司律痕開口說些什麽,随即流年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輕咬唇瓣,有些委屈的看着司律痕。
司律痕是最見不得流年有這樣的表情的,很快司律痕便敗下陣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好啊,去吧。”
正當流年開心的都快要歡呼起來的時候,突然再次聽到了司律痕的聲音。
“正好,我今天也很有時間,我也好長時間沒有逛過街了,不如,我們就一起去吧。”
司律痕的話音剛落,還不待流年說些什麽,連城翊遙的聲音也再次響了起來。
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流年非常無奈的,還有令她驚訝的事情便是,言亦居然也加入到了一起。
車裏,流年緊緊挨着車窗而坐,與司律痕拉開了一點距離,而此刻流年的目光也放在外面,并不打算理會坐在她身旁的司律痕。
司律痕勾唇淺笑的看着流年,随即便朝着流年坐過去了一點,“流年,你在看什麽啊?”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溫柔的呼吸,讓流年的心髒漏跳了好幾拍,察覺到是司律痕的時候,流年倏地轉頭,準備推開司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