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你值得最好的11


司律痕坐在那裏依舊沒有動彈,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靠近。

很快幾個男人已經來到了司律痕的身後,伸出手,就要将司律痕擡着架出去。

可是他們的手還沒有碰到司律痕,便感覺到他們自己的喉嚨被人從後面扼制住了。

他們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即使看不到是哪些人扼制住了他們的喉嚨,但是卻依舊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死亡信息。

“把他們拉出去,處理幹淨了,至于門口的那個,審問出該有的信息,也一并處理掉。”

簡單的命令下達,桎梏着那幾個人的黑衣保镖,便将出現在病房裏的那些人,毫不猶豫的扯拽了出去。

就這樣病房裏終于變得安靜了,但是司律痕臉上的冷意卻沒有絲毫的消退,居然敢來這裏來鬧騰,簡直是找死。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主導這一切的究竟是什麽人,不管是什麽人,他都會爲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司律痕眼底的嗜血一閃而過,可是當司律痕的目光再次看向流年的時候,眸光瞬間軟了下來,就連臉上的寒意也漸漸地消失了。

沒一會兒,流年的病房門便被敲響了,淡淡的應了一聲,司律痕便沒有再開口說話。

是剛剛扼制住那幾個男人們的保镖之一,他快速的向前走來,走到離司律痕差不多三米遠的地方才站定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對着司律痕,于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

“根據他們的招供,基本上可以判定這件事情的主謀就是羽羨,而且現在外面其他的地方也被那些人的同夥給扔了出去,就連剛做完手術的嬰兒也不放過。”

這是他們調查的結果,他們知道司少在等他們的彙報,所以他們便用最快的速度将今天的整個事情處理的幹幹淨淨了。

并且将司律痕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一并調查出來了。

“羽羨現在人呢?”

聽到羽羨這個名字,司律痕幾不可微的皺了皺眉。

好一會兒才在自己的大腦中搜索出關于羽羨這個女人的一點點信息。

這個女人不是一直都跟在連城嫣然身邊的嗎?這次怎麽跑來醫院裏來了,而且還這樣的大鬧醫院,搞的人人都不得安生。

“回司少的話,羽羨這會兒正在往這個樓層走,因爲我們剛剛抓人的時候,動作有些大,有他們同夥的人看到了,就立刻彙報給了羽羨。”

聽到那人的彙報,司律痕點了點頭,随即便揮了揮手。

“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不用派人守着門口了。”

這個女人可是一個用毒高手,即使派再多的人守着房門,也是于事無補的,她總是能夠輕易的藥倒他們。

所以,與其知道結果是這樣,還不如不要多此一舉呢。

保镖點頭稱是,随即便快速的退出了病房。

果然,沒一會兒,流年的病房便再一次的被踹開了,“哪個不要命的還不給我滾出這家醫院?”

敢動她找來的人,這個人是找死嗎?既然是找死的話,那麽今天她就成全他。

這樣想着,羽羨攥起的拳頭,緩緩地舉了起來。

“這家醫院是你家開的?你有什麽資格趕人?”

不急不緩的聲音讓羽羨緩緩舉起的拳頭,慢慢的頓住了,爲什麽她聽這個聲音會覺得有點點的熟悉呢?

“是我的未婚夫開的,不就是我開的嗎?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可不介意親自送你們一程。”

要是讓她親自送的話,她一定會送他媽去一個好去處的,比如地獄。

聽到羽羨的話,司律痕的嘴角不由得冷冷的勾了勾,未婚夫?言亦的未婚夫?

“送我們一程?你這是預備要送我們去哪裏呢?”

說這話的同時,司律痕也慢慢的轉過了身,面無表情的看着站在不遠處的羽羨。

羽羨已經舉起的拳頭就這樣定格在了空氣中,看着轉過腦袋的司律痕,羽羨徹底的愣住了。

司律痕怎麽會在這兒,而且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誰?

“怎麽不回答問題呢?”

依舊是不冷不淡的聲音,卻讓羽羨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

“沒有,我不知道,原來是司少在這裏,真的是多有打擾,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一邊說着,羽羨一邊不停的向後退着,她自然知道司律痕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她怎麽會有那個膽子去得罪司律痕呢?

如果早知道這個病房裏的人是司律痕,說什麽,她也不會進來,也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不僅是她一個人忌憚着司律痕,恐怕帝都就沒有人不忌憚司律痕吧。

“羽小姐來這裏是?”

哪裏給她逃離的機會,在她即将靠近門口的時候,司律痕這才緩緩地開口。

“我是來找我的未婚夫的,我來找言亦,我以爲,我以爲他在這裏。”

羽羨的手已經碰到門把手了,可是在聽到司律痕的聲音後,她的手便不敢再做多一步的動作了。

“來找言亦啊。”

司律痕單手撐着下巴,看似無意的重複了一句羽羨後面的一句話。

他怎麽覺得羽羨來這裏似乎目的并不單純呢?

如果真的是來找言亦的,那還真的是太巧了呢,巧到恰好今天流年手術的時候來這裏,巧到,言亦今天正好在醫院裏?

“是啊,我是來找言亦的。”

這句話羽羨說的倒是非常的理直氣壯,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在撒謊。

司律痕的唇角不由得勾了勾,擡起雙眸淡淡的掃向了站在不遠處靠着門背的羽羨。

“連城嫣然最近還好嗎?”

司律痕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句,倒讓羽羨愣住了,司律痕什麽時候開始關心連城嫣然好不好了?

雖然心裏有疑問,但是面對司律痕的問題,她還是不得不回答。

“她還不錯啊,我今天還見到她了呢。”

連城嫣然那個人應該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吧,整天都見她笑嘻嘻的,即使被炎涼在婚禮上抛下了,也沒見過她心情不好,就這一點,她還是很佩服她的。

如果是她,在婚禮上,被言亦抛棄了,她估計會把跟言亦有關的女人一個個都折磨死,即使已經死了的,她也會讓人撅了她的墳墓。

“看來,連城嫣然知道你來這裏呢。”

這句話,似乎隻是司律痕的随口一說,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正在走神中的羽羨也沒有仔細咀嚼司律痕這句話的意思。

随即,羽羨說道,“我本來沒這個打算來這裏的,幸好連城嫣然提醒……”

說到這兒,羽羨卻突然頓住了,完了,連城嫣然告訴過她,一旦有人問起她爲什麽來這裏,就要說是她自己想來的。

當時她也充滿了疑問,對于連城嫣然爲什麽要讓她這麽說。

後來連城嫣然給出了她的回答,那是因爲連城嫣然太了解她了,來到醫院裏,一言不合就會和言亦吵架。

而言亦又是炎涼的朋友,所以連城嫣然不想讓言亦知道是她提醒的她來醫院裏,找言亦,不然言亦再無意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炎涼,豈不影響他們小兩口的感情。

所以連城嫣然的擔憂她還是懂的,所以她萬萬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提醒什麽?”

羽羨是不打算說下去了,可是司律痕哪裏肯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提醒我今天多穿衣服,說是今天可能會下雨,你看果真吧,今天的雨下得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愣了愣,正當羽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的時候,餘光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窗外,這才急忙找到了理由。

“看來你和連城嫣然的關系不錯呢,她還提醒你穿衣服。”

似乎是開啓了唠家常的模式,司律痕的話慢慢的讓羽羨也放松了下來。

“那是當然了,連城嫣然人很好的,可愛樂觀,還喜歡幫助别人,這樣的人在現今的社會已經很少見了呢。”

羽羨一字一句說的異常認真,她可沒忘了,當初連城嫣然是如何幫助她的,她這個人可不是什麽忘恩負義的人。

所以她才甘心在連城嫣然的身邊一直呆着,爲她解決各種麻煩,雖然連城嫣然從來沒有向她開口尋求過幫助,但是不用她說,她都會幫她解決掉。

這個世上,除了言亦,第二個她在乎的人,就是連城嫣然了。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告訴别人的,隻要她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聽到羽羨的話,司律痕的嘴角不由得,淺淺的勾了勾。

“所以,司少,我大膽的說一句。”

這樣說着,羽羨的目光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司律痕。

“嗯,你說。”

得到了司律痕的允許,羽羨是既驚訝又開心。

随即很快便開口,生怕,司律痕會臨時反悔。

“司少,連城嫣然雖然不是你的親妹妹,但是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她可是真的把你當做哥哥看待的,所以其實你可以對連城嫣然好一點。”

跟在連城嫣然身邊這麽多年,她自然知道連城家的人有多麽的不喜歡連城嫣然,包括司律痕,可是連城家的那些人也就罷了,但是司律痕,她知道,連城嫣然是真的很在乎司律痕這個哥哥的。

所以,今天話都說到這裏了,那麽她今天不妨大膽一下。

聽完羽羨的話,司律痕微微垂了垂眸,嘴角的弧度漸漸地加深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還有不許再大鬧醫院了,否則這代價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你來之前醫院是什麽樣,你就給我恢複成什麽樣,處理完這些事情,馬上離開醫院,不許靠近言亦半步。”

隻是這樣淡淡的一句,司律痕便不再開口說話了,就連目光也不再看羽羨一眼。

現在的言亦肯定是在睡覺,這些事情肯定是沒有時間處理,那麽他不妨幫他一下,他的話,還沒有人敢不聽。

當然,除了他的流年。

而且,他也知道,這個女人,對于言亦,到底打的是什麽注意,以往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插手的,可是今天不一樣,今天言亦爲了流年的事,已經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所以,這一次,他必須幫助言亦,躲掉今天這一劫,否則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趁機會不會對言亦做出什麽事情。

如果被這個女人趁機做了什麽,醒過來的言亦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所以隻此一次,他會這樣幫言亦。

至于以後,這樣的事情,他就不會去幫助言亦了,言亦也是時候,把目光放向其他女人的身上了,而不是這樣一直緊緊粘着流年。

聞言,羽羨恨恨地握了握拳,但還是沒敢再張口反駁一句,她是嫌自己的命長了才會去反駁。

罷了,今天算他們走運,就這麽着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至于小影那個賤丫頭,隻能怪她命該如此了,活該。

這樣想着,羽羨便急忙鑽出了房門。

房間裏再次安靜了下來,司律痕轉身面對着流年,伸出一隻手,不由得捏了捏流年的鼻尖。

“真是個懶丫頭,這麽大的聲音都沒有把你吵醒來。”

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司律痕卻沒有半點責備埋怨的意思。

随即,司律痕便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流年的臉頰。

“我的丫頭,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醒來呢?”

說這話的時候,司律痕的語氣透着無奈,擔憂,更多的則是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已經三個小時了,司律痕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表,一遍又一遍的确認,确實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

可是,流年卻依舊沒有絲毫醒來的迹象。

司律痕的心髒狠狠地顫了顫,言亦明明說過,最多三個小時,流年就會醒來的,可是爲什麽,三個小時都過去十五分鍾了,流年怎麽還是不醒來呢?

已經走到門邊的司律痕,突然聽到了一聲氣若遊絲的嘤咛聲。

司律痕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幾乎是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子,朝着床上的流年看了過去。

卻讓司律痕原本灰暗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