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餘婷,流年卻并沒有說什麽,就隻是靠在司律痕的懷裏。
流年知道,餘婷之所以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司律痕出手的。
因爲此刻餘婷的樣子,就和不久之前,君辰寒的表現是一樣的。
“馬上要輪到我們了,我們快點去排隊,買上之後,我們再去别的地方轉轉啊。”
看了看排隊的人數,然後再看了看司律痕剛剛站的地方,随即流年便拉起了司律痕朝着隊伍裏走去。
“好,我們去。”
他的小吃貨怎麽這麽可愛呢。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寵溺,随即司律痕任由流年拉着自己回到了隊伍中去了。
而另外一邊,餘婷還在疼的直冒汗,但是看到這一幕的圍觀群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幫助餘婷。
因爲從不久之前,她們便已經見識到了司律痕的厲害。
而且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就對餘婷出手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沒有考慮到什麽後果。
而且這個男人就算知道後果,但還是出手了,那麽可見這個男人的手段真的很不一般。
所以,現在,是真的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助餘婷,不要說是幫助餘婷了,就連撥打救護車的勇氣都沒有。
流年拉着司律痕又再次回到了他們不久之前所站的隊伍當中去了。
看到他們過來,排隊的人自覺的爲司律痕和流年讓開了一條道路。
大家就隻是看着流年和司律痕,當然這裏的絕大數女人,都還是忍不住去偷瞄司律痕。
但是卻少了那份主動上前搭話,或者引起司律痕注意的心思。
因爲經過剛剛餘婷的那一出鬧劇,大家都開始有點心有餘悸了。
他們也更加的看到了,這個男人毫不手軟的一幕。
當然,同時,他們也知道了,司律痕的毫不手軟隻是對其他的人,而對于他懷裏的流年,那便是,有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所以,基于這一點,大家也就隻能飽飽眼福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嘗試一次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終于輪到了流年。
看着面前剛剛自己嘗過的好吃的東西,流年的臉上都是克制不住的興奮。
“司律痕,我想買好多好多,真的好好吃啊。”
流年拉着司律痕的衣袖,興奮的說道。
而司律痕則笑了笑,看着流年,随即司律痕便說道。
“不能買太多,雖然好吃,但是不能多吃啊。”
這東西一看就沒有什麽營養價值,要不是流年今天非要吃這個,他堅決不會允許流年吃這個的。
今天也隻是破例一次,但是破例并不代表着,就可以多吃。
所以,此刻的司律痕,絕對要告訴流年這一點。
“司律痕,好嘛好嘛,就買多一點嘛,這麽好吃,帶回去,還要給淩清和連城翊遙啊。”
是的,流年還沒有忘記淩清和連城翊遙。
這麽好吃的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了,她和司律痕兩個人怎麽能夠吃獨食呢?
聽到流年的話,司律痕覺得流年說的也有道理,随即便點了點頭。
大不了一會兒在路上的時候,他監督流年不久行了。
這個東西,絕對不能讓流年多吃的。
得到司律痕的允許,流年開心極了,當下踮起自己的腳尖,在司律痕的臉頰處落下了一吻。
得到香吻的司律痕,眉宇間盡是開心和寵溺。
随即司律痕便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撫了撫流年的發絲,真的是他的貪吃的小可愛呢。
很快,流年便買好了,整整買了五大包。
“流年,你買這麽多,真的是爲了分給連城翊遙和淩清的嗎?”
看着流年手裏提着的五大包東西,司律痕無奈極了。
随即從流年的懷裏接了過去,轉而就交給了,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司機手裏。
“司律痕,你幹嘛呀,讓我先吃幾口。”
那麽好吃,怎麽能就隻是這樣陪着他們在這兒逛街呢,當然是要先喂進他們的口裏的啊。
所以,在看到司律痕從自己的手裏接過那五大包香味兒四溢的麻辣條的時候,流年頓時急了起來。
伸出兩隻手,流年就要去搶。
被流年此刻的表情和動作都逗笑了,但是司律痕還是擡手攔住了流年即将要伸過去的雙手。
“好啦,乖,我的好流年,這會兒街上人多,一會兒我們溜達餓的時候,我們再找個地方吃好不好?”
倒不是司律痕覺得在街上邊吃邊走,會影響形象,而是這會兒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萬一流年到時候在吃東西的時候,突然被嗆到了怎麽辦?
而且那東西又看上去那麽的辣,司律痕當然會擔心了。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覺得有道理,随即便咬着自己的雙唇,盯着司機手上的那五大包東西好一會兒的時候,流年這才不舍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沒事沒事,反正總會吃到的,那就先讓司機拿着吧。
看到流年的表情,司律痕再次忍不住笑了,他真的是覺得自己的流年是越來越可愛了呢。
被司律痕說服的流年,随即挽着司律痕的胳膊,就要朝着另外一邊走去。
這裏面有很多好玩兒的地方,她都沒有玩過呢。
這一次好不容易來到這裏,她一定要和司律痕好好的玩一玩兒呢。
可是司律痕和流年的雙腳還沒有走幾步,後面就傳來了,餘婷顫抖的聲音。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求你們把解藥給我。”
真的是太疼了,餘婷覺得自己的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甯願自己疼暈過去了,那樣的話,她就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可是卻發現并不能如她所願,相反的,這疼痛,越疼,就讓她的思緒越清晰。
所以在看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餘婷便急了。
從剛剛不久之前,餘婷就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所以她真的很後悔。
雖然心裏還是很是不甘,甚至嫉恨,但是餘婷知道,此刻的她除了求饒,别的什麽都不能做。
她真的不能再去惹怒他們了。
“呃……”
餘婷痛吟出口,那疼仿佛錐進了骨頭裏,疼痛異常。
聽到餘婷的聲音,司律痕卻并不打算理會,還在朝前走着的腳步都沒有一刻的停頓。
而流年也亦是如此,腳下的步子沒有停下過。
興許和司律痕在一起太久了,流年的性子和司律痕的性子也越來越像了。
至少在對待有些事情上面,該冷血的時候,就不會手軟,就像是讓如今對待餘婷的這件事情上面。
此刻流年和司律痕的步調是一緻的,不會手軟。
流年從來不是一個主動會去招惹别人的人,但是一旦有人無緣無故的招惹她,而且還是三番兩次的話,那麽她就可不是這麽容易招惹的了。
所以對于此刻的餘婷,流年是沒有半點同情的。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去招惹過她,是餘婷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們面前唱大戲。
而且到最後,居然還玩兒起了陷害誣賴這一招,基于這一點,那麽就不能怪她無情了。
餘婷拼盡全力呼喊着他們,向他們求饒,都沒有換回他們的停下腳步。
此刻的餘婷真的很想要追上去,可是現在的她哪裏還有半點的力氣呢。
她明明已經知道錯了,已經道歉了,爲什麽他們還要這樣的對待她呢?
他們怎麽能夠這麽的殘忍,尤其是那個女人,都是女人,爲什麽她要這麽的對待她?
此刻的餘婷将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流年的身上,餘婷覺得是流年所做的一切,才導緻她現在的生不如死。
餘婷并沒有覺得司律痕有多麽的殘忍,而是流年,餘婷認爲,這一切,都是流年在司律痕的耳邊吹了什麽風,這才導緻司律痕這樣殘忍的對待她的。
餘婷愈是這樣想,手臂便更加的痛了,那痛直擊心髒。
越是疼痛,餘婷心裏對流年的恨便愈發的深了。
不要再給她第二次遇見流年的機會,如果有第二次,她一定也會讓她像今天的她一樣,生不如死。
她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此刻的餘婷,已經疼的滿地打滾了,冷汗也不斷地冒了出來,很快汗水便浸濕了餘婷的整個後背。
餘婷想要打電話給急救中心的,可是卻發現此刻的她,一點力氣也沒有。
而周圍的人,就隻是那樣的圍觀着,沒有一個人肯出手幫她,對于這樣一群人,餘婷也恨透了。
“你沒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溫柔的女聲響了起來。
這讓疼的滿地打滾的餘婷愣了愣,随即看向了聲音來源處。
在看到是一個長相極其好看看上去優雅無比的女人的時候,餘婷便急忙開口求助了。
“求你,快點救救我,我好疼,真的好疼。”
什麽面子啊,尊嚴的,隻要能夠讓她不痛,此刻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的。
“不要擔心,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救護車也馬上就要來了。”
女人臉上始終挂着一抹溫柔的笑。
見此,餘婷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可是那疼痛的感覺絲毫沒有減弱。
“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餘婷從來沒有這樣疼過,這疼痛一度讓餘婷奔潰,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哪個男人對自己做了什麽。
萬一到時候救護車還沒有到,她先死了,那該怎麽辦?
“不會的,你一定會沒事的。不過你這個到底怎麽回事啊?是被什麽東西撞到了嗎?”
女人似是不經意間的問道,皺着眉頭,一副很是關心的樣子。
“都是那個賤人!我都沒有做什麽,她就這樣對待我,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說到賤人兩個字的時候,餘婷的眼眸裏,迸發出濃濃的恨意。
看到餘婷臉上扭曲的表情,和雙眸裏毫不掩飾的恨意,女人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卻帶着陰森和詭異。
“怎麽會有這麽狠毒的人呢?”
聽到餘婷的話,女人一副受驚了的樣子,臉上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聽到女人的話,在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的時候,餘婷心裏的恨意更加的濃烈了。
看吧,就算是一個旁觀者,都知道這件事情的錯并不在于她,而是那個狠毒的賤女人。
見不得别的女人接近自己的男人,這才對自己使出這麽陰毒的一招。
此刻的餘婷完全忘記了,是司律痕出手讓她現在如此的疼痛。
亦或是,餘婷其實心裏是非常的清楚的,但是她卻并不承認,将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流年的身上。
而且,餘婷也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錯,錯的全部都是流年。
餘婷甚至覺得,是流年太過于嫉妒了,這才讓她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總之,所有的錯都是流年的錯就對了。
“我真的很同情你,遇到了這樣狠毒的人,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你一定很痛吧。”
女人的臉上全部都是同情,看着餘婷的雙眸,也充滿了不忍。
看到女人此刻這幅模樣……餘婷對女人開始産生了幾分信任。
“不過,你放心,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好起來之後,不要再碰到那樣狠毒的女人了。”
女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随即聽上去像是安慰人似的說道。
聽到女人的最後一句話,餘婷眸子裏的恨意更加的強烈了。
“不會再碰到?”
怎麽可能,如果這次她能夠平安無事,她一定會祈禱自己,重新再碰到那個女人的。
到時候,她一定會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的,一定,她說到做到。
看到餘婷眸子裏強烈的恨意的時候,女人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的精光。
“嗯,不要再碰到了,你這麽的善良,再碰到那樣狠毒的人,會吃虧的。”
女人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在爲餘婷着想。
這聽在餘婷的耳裏,卻是異常的感動。
餘婷看着女人,眸子裏多了幾分的感激。
沒一會兒的時間,救護車便到了。
“我送你去醫院,我還不太放心呢。”
說着,女人便和餘婷一起坐上了救護車。
看到女人的行爲,那份在心裏的感動愈發的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