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淩青立刻老實了下來。
“沒有,當然不是,我是真的有些累了,連城翊遙你不要多想。”
看着淩青一臉緊張的解釋着,連城翊遙不由得笑出了聲。
“好啦,我逗你的,我自然知道我媳婦兒的話是在真的。我媳婦兒怎麽會騙我呢。”
對于淩青的解釋,連城翊遙很是受用。
聽完連城翊遙的話,淩青便沒有再說話,就隻是很是老實的待在連城翊遙的懷裏,任由着連城翊遙抱着自己上樓。
“好好休息,我在旁邊陪着你,看你睡着了,我再走。”
來到卧室,将淩青輕輕的放在床上,随即爲她蓋好了被子。
不過連城翊遙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淩青的旁邊。
“好!”
隻是簡單的一個好字,淩青便閉上了雙眼。
其實淩青并不累,隻是有連城翊遙在自己的身邊,這讓淩青覺得異常的安心呢。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淩青便睡着了。
聽着淩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連城翊遙眼底的笑容加深,臉上更是說不出的寵溺。
連城翊遙真的很喜歡淩青在他的面前毫無防備的樣子,真的很喜歡。
說好的,隻要淩青睡着了,他就會離開,可是連城翊遙卻并沒有這樣做。
他想一直這樣看着淩青,就隻是在這樣看着淩青,連城翊遙就已經覺得很是幸福了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是連城翊遙就像是永遠看不夠似的,雙眸一直緊緊地盯着淩青,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睜開雙眼的瞬間,淩青便看到了連城翊遙那張俊美異常的臉。
“連城翊遙?”
因爲剛剛睡醒,淩青的腦袋還是不是特别的清醒,聲音也帶着一點點的嘶啞。
“嗯,媳婦兒你醒了啊。”
說着,連城翊遙便坐過去,伸出雙手,就要扶淩青起來。
“嗯,醒了,你怎麽在這裏啊?”
坐起來了,思緒總算是有一點清楚了,但是淩青還是很是不解的看着連城翊遙。
“我不在這裏,在哪裏啊。我當然要守着我的媳婦兒了呀。”
說着,連城翊遙曲起自己的一根手指,輕輕的在淩青的鼻翼上點了點。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說,淩青這才想了起來,是連城翊遙送她回房間的。
而且在自己睡着之前,連城翊遙就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邊。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說,淩青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輕輕的笑了笑,随即淩青便對上了連城翊遙的眼眸,“現在幾點了,我睡了多長的時間啊?”
“五點了,你睡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吧。”
他不會告訴淩青,她的睡姿是多麽的可愛呢,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是連城翊遙還是覺得自己怎麽也看不夠呢。
“啊?我居然睡了那麽長時間啊。”
自己本來就不瞌睡啊,可是淩青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睡了兩個多小時呢。
“不過,這期間,連城翊遙你沒有離開過嗎?你一直都在這裏嗎?”
其實在這個問題不用問,淩青也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即使這樣,淩青還是問出了口。
聽到淩青的話,連城翊遙隻是笑了笑,“都說了,我要一直守着我自己的媳婦兒啊。”
并沒有直接回答淩青的問題,連城翊遙就隻是這樣說道。
是啊,這兩個小時裏,連城翊遙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就這樣一直看着淩青,連眼睛都沒有閉過。
“連城翊遙你累不累啊?”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說,淩青心裏不由得一陣的感動。
但是淩青還是很是擔心,這樣的連城翊遙會不會累到呢。
“當然不累啊,對我來說呢,就隻是這樣看着你,就是一種享受了,而且再說了,才兩個小時,我怎麽會累呢?”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說,淩青不由得低垂下了自己的腦袋,唇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此刻的淩青,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很甜,像是被抹了蜜似的。
“媳婦兒,都已經五點了,你餓不餓啊?要不要下去吃點東西,或者我讓傭人送點餐點上來?”
聞言,淩青點了點頭,“是有點餓了,我們下去吃吧,剛剛睡醒,我想出去透透氣。”
對于淩青的話,不管好的壞的,連城翊遙都是百分百聽的。
所以聽到淩青這樣說,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意見了。
淩青将自己梳洗了一番,随即便跟着連城翊遙一起出了房門。
“對了,連城翊遙,流年和司律痕他們倆還沒有回來嗎?”
現在想想,今天一天,她都沒有看到過流年了呢。
“可能還在外面玩吧,别管他們了,有司律痕在,流年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沒有想到自己的媳婦兒睡了一覺,卻還是沒有忘記流年有沒有回來的事情。
“我覺得還是打一個電話吧,我真的有點擔心呢。”
雖然連城翊遙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但是淩青還是會忍不住擔心啊。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說打就打吧,不過等到了樓下再打吧,你這樣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不安全。”
雖然自己的心裏還是很不爽,但是這一次,連城翊遙卻沒有再去攔住淩青。
而且連城翊遙也知道,這一次自己也是攔不住的。
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呢,他可不想讓自家媳婦兒讨厭自己呢。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淩青點了點頭,她知道連城翊遙是爲了她好,雖然這樣的擔心有些過頭了。
但是聽到連城翊遙這樣擔心自己,淩青真的很是高興。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樓下,随即淩青便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給流年打電話。
可是才剛剛将流年的号碼撥出去沒有多久,大廳裏便傳來了一陣陣的手機鈴聲。
這不是流年的手機鈴聲嗎?
淩青不由得擡頭看向了大廳門口,這才看到了已經朝着她和連城翊遙走過來的流年。
門口處的流年朝着淩青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臉上全是笑意。
見此,淩青便笑了笑,随即便挂斷電話,收起了手機。
連城翊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流年,隻是沒有看到司律痕,這倒讓連城翊遙有些意外了。
往日司律痕粘流年可是粘的很緊呢,不管去哪裏,都是将流年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懷裏。
所以這次看到流年身邊沒有司律痕的時候,連城翊遙還是很意外的。
“流年,今天去哪裏了啊,怎麽一天都沒有看到你啊?”
對于這一點,淩青也注意到了,但是淩青卻并不在意,對于司律痕,淩青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懷的,雖然,淩青清楚的知道,自己哥哥的死,跟司律痕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出去玩了呀,怎麽樣,我和司律痕今天不在家,你們兩人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
說話的功夫,流年已經來到了淩青的身邊,看着淩青身邊的連城翊遙,随即流年便一臉壞笑的看着連城翊遙。
“流年,你說什麽呢,我和連城翊遙會發生什麽呀,你别亂說。”
這隻是淩青一時着急說的話,要說真心的程度的話,還真的沒有幾分。
雖然淩青沒有其他的任何的意思,但是這樣的話,聽到連城翊遙的耳朵裏,卻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在連城翊遙的理解裏是這樣的,淩青和他連城翊遙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怎麽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隻要一想到,淩青剛剛的話很可能會是這個意思的時候,連城翊遙的臉色不由得暗沉了下來。
那種落寞失望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
淩青隻顧着回答流年的問題,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連城翊遙的表情。
但是淩青沒有注意到,并不代表流年沒有注意到。
張了張口,流年原本打算要說些什麽的,可是話到了嘴邊,流年還是選擇将這些話吞了回去。
算了,感情的事情,還是交給當事人他們自己來解決吧。
而且雖然自己有心幫忙,但是流年覺得可能還不是時候,有些事情,也隻能夠靠淩青自己去想清楚。
旁人再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而且她相信淩青,自己會想通的,現在淩青對于連城翊遙的态度變化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對了,流年,司律痕呢?”
很快,連城翊遙便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又恢複了往日笑嘻嘻的模樣。
如果不是看到連城翊遙剛剛臉上的落寞和失望的話,流年還真的會以爲,連城翊遙就是此刻這樣笑嘻嘻的模樣呢。
“司律痕啊,當然是在後面啊,我一個人先跑進來了,他應該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流年便覺得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隻手。
“怎麽不等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雖然是責備的話語,但是從司律痕的嘴巴裏說出來,哪裏還有半點責備的意思,那分明全部都是寵溺。
自然知道摟着自己腰的人是誰,除了司律痕敢這樣做,哪裏還會有第二個人敢這樣對她。
“哎呀,你太慢了嘛,所以我才跑了啊。”
流年先跑了,自然不是因爲這個,而是因爲司律痕完全是一頭大澀狼。
這家夥真是每分每秒都在想着如何占自己的便宜呢,所以她不直接跑掉,還等着司律痕來吃掉自己嗎?
流年的心裏在想些什麽,司律痕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隻是雖然知道,但是司律痕卻并不打算去拆穿流年。
如果是隻有他和流年兩個人的話,司律痕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揭穿流年。
可是現在淩青和連城翊遙都在,所以如果司律痕選擇在這個時候,揭穿流年的話,那麽他今天睡書房就是睡定了。
現在的司律痕不抱着流年睡覺,就會完全睡不着,沒有流年在身邊,司律痕真的會渾身不自在。
所以在聽到流年這樣說的時候,司律痕并沒有說什麽,隻是放在流年腰間的大手,不由得緊了緊。
對于司律痕的力度,流年怎麽會感受不到呢。
正因爲感受到了,流年的臉頰才微微的泛起了一絲的紅絲。
“流年,你們吃飯了嗎?如果沒吃的話,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對于司律痕和流年這兩人暗地裏的小動作,淩青完全沒有注意到。
“好啊,我們還沒有吃飯呢,正好這會兒餓了呢,我們去吃飯吧。”
說着,流年便上前一步,拉起了淩青的手腕,就朝着餐廳的方向走去。
看着兩個女人走遠的背影,司律痕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随即便來到了連城翊遙的身邊。
“連城翊遙,我說,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才能夠搞定淩青啊,能不能不要讓她總是纏着我老婆啊。”
對于司律痕的話,說實話,此刻的連城翊遙很是不滿意。
什麽叫做淩青纏着流年啊?
“司律痕,說話呢,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什麽叫做我媳婦兒纏着流年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明明是流年纏着我媳婦兒。”
對于司律痕的話,連城翊遙很是不服氣的反駁道。
“連城翊遙别一口一個媳婦兒的叫着,人家淩青有叫過你老公嗎?”
對于連城翊遙剛剛的話,司律痕像是完全不在意,隻是不輕不緩的這樣說着。
聽到司律痕這樣說,連城翊遙立刻炸毛了。
“這是遲早的事情,淩青會喊我老公的,而且我和淩青也會結婚的。”
連城翊遙怎麽會不知道,司律痕就是故意刺激他才在這樣說的。
可是那又如何呢,就像他剛剛所說的那樣,這是遲早的事情,淩青這輩子,就隻能夠嫁給他連城翊遙一個人。
而他連城翊遙這輩子,也隻會取一個叫做淩青的女人。
所以,淩青這輩子必須是他連城翊遙的,關于這一點,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聽到連城翊遙如此擲地有聲的聲音,随即司律痕走過去,拍了拍連城翊遙的肩膀。
“加油!”
就隻是簡單的兩個字,随即司律痕便邁起腳步,朝着餐廳走去。
看着司律痕的背影,連城翊遙笑了笑,随即便跟上了司律痕的腳步。
等到兩人來到餐廳,才發現流年和淩青不知道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