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很高興認識你


随意的擡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君辰寒倏地笑了,隻是那笑卻透着幾分陰冷。

“連城翊遙,這一拳我是不會和你計較的,你馬上離開,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在君辰寒看來,連城翊遙就是個連毛也沒有張齊的小孩,所以對于他剛剛那種沒過腦子的行爲,君辰寒打算大度的原諒。

“你們已經不是夫妻了,你們已經離婚了,君辰寒,請你搞清楚這一點。”

對于君辰寒的大度,連城翊遙隻當是放屁,随即便直接開口說道。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說,君辰寒的眉頭打成了一條結,“那也是我和淩清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他今天來這裏的目的隻想和淩清談判成功,然後讓淩清心甘情願的和他一起回家。

卻不想一直被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小孩子攪了局,這讓君辰寒的心裏真的很不爽。

“誰說輪不到我了?我現在是淩清的男人,淩清也是我的女人,我女人的事情,我不插手,誰來插手?”

話音剛落,連城翊遙便退後一步,和淩清并肩站立,随即伸出自己的雙手,就将淩清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連城翊遙的突然出現,本來就讓淩清很是意外了,再加上他剛剛對君辰寒所說的話,更是讓淩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可是還不等她說些什麽,她整個人便落進了連城翊遙的懷裏。

淩清愣了愣,正要掙紮,可是連城翊遙扣着她肩膀的手卻是非常的牢固,讓她掙脫不開。

察覺到了淩清的掙紮,連城翊遙扣着淩清肩膀的手愈緊了,隻是連城翊遙的面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淩清忍不住皺眉,連城翊遙真的很用力呢,她的肩膀都感覺到了痛。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再看到此刻淩清在連城翊遙的懷裏,君辰寒最終還是無法忍下去了,緊握的拳頭緊接着就朝着連城翊遙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早在君辰寒的拳頭招呼過來的時候,連城翊遙就一把推開了淩清,開始了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決鬥。

“司律痕,這……怎麽辦?”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功夫就打起來了呢,而且看連城翊遙和君辰寒這兩人的招式,真的是招招要命的招式啊。

“不要擔心!”

拍了拍流年的肩膀随即司律痕便這樣說道。

隻是此刻司律痕的目光看向的不是此刻還在打鬥的兩個人,而是看向了被連城翊遙推在了一邊的淩清。

隻見此刻的淩清就隻是,定定的站在那兒,絲毫愣住了,一動不動,就連開口勸架也沒有。

可是沒一會兒的功夫,淩清似乎是反應了過來,整個身子不由得動了動,緊接着朝着君辰寒和連城翊遙看去。

“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看到這一幕,司律痕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言亦,這才發現言亦也朝着他看了過來。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些什麽,随即兩人便抿唇不語。

是的,剛剛那一幕,其實司律痕就已經懷疑了,因爲一個正常人的驚訝時間不會持續那麽久,很明顯淩清剛剛的呆愣還有驚訝,有些表演過度了。

所以淩清到底想做什麽?就隻是想利用自己,從而挑起兩個男人之間的戰鬥嗎?

司律痕的眸子不由得眯了眯,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連城翊遙和君辰寒還在繼續打鬥,而淩清也在旁邊不停的勸着架,可是打紅了眼的兩人,怎麽可能現在就停下來呢?

“司律痕,怎麽辦?”

看得出來,君辰寒和連城翊遙兩人不相上下,誰都吃不了虧,但是誰也占不了便宜。

“沒事,先看看再說!”

顯然,司律痕并不是很擔心,按照這兩人的打法,五分鍾之後就停止了。

“真的沒事嗎?我要不要過去把淩清拉過來啊?”

總覺得他們倆你一腳我一拳的,淩清站在那裏真的很危險。

所以這樣說着,流年就要擡腳朝着淩清走去,可是腳才跨出去,流年的肩膀便被司律痕抱住了。

“不要過去,淩清她不會有事,君辰寒和連城翊遙他們兩個不會讓淩清受傷的。”

開什麽玩笑,他怎麽能讓流年過去呢。

“可是……”

“放心,真的不會有什麽事情……”

再說淩清要是真的覺得自己會發生危險的話,不用流年過去,她自己也會把自己放到一個安全地帶的。

當然這句話,司律痕卻選擇沒有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的話,流年肯定會對他生氣的。

流年自然是不知道司律痕在心裏想了這麽多,隻是很是擔心的看着那邊的狀況。

那邊的連城翊遙和君辰寒還在打,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君辰寒從什麽地方取出了一把尖刀,直直朝着連城翊遙的心髒刺去。

“司律痕,連城翊遙……”

流年隻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雙手倏地抓住了司律痕的胳膊。

司律痕的面上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心髒也是猛地一跳,好在連城翊遙的身手矯捷,很是輕松的就躲過了君辰寒的襲擊。

“呼,幸好沒有什麽事情,不過,那個君辰寒也太卑鄙了吧!”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流年又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看向了君辰寒,明明都是空手搏鬥,他卻突然拿出了一把尖刀,這不是卑鄙,是什麽?

司律痕隻是安撫的輕輕的拍了拍流年的後背,眸光卻是一冷。

“君辰寒,啧啧想不到啊,你居然能這麽的下作!”

輕松躲過的連城翊遙,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看着君辰寒。

“我們沒有明确的做什麽規定不是嗎?所以我這樣并不算是卑鄙,隻能說是事先有所準備。”

對于連城翊遙的話,君辰寒并不在意,隻是晃了晃手上的尖刀,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顯了。

随即,倏地握緊手中的尖刀,再次朝着連城翊遙刺去。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手槍倏地對向了君辰寒。

沖向連城翊遙的身體倏地停住了,君辰寒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那個用槍指着他的女人,淩清。

“淩清,你爲了他,居然用槍指着我的頭嗎?”

對于淩清此時此刻的行爲,君辰寒真的覺得難以相信,他絕對有理由相信,淩清這樣做,是有苦衷的。

但是一開口,卻成了這樣。

“君辰寒,我說過了,我和你之間,再也絕無任何的可能,你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了,今天哪怕我橫屍在這個地方,我也絕對不會和你回去的。”

淩清說的很決絕,不留一絲的餘地,用槍指着君辰寒腦袋的動作也沒有收回。

“和我沒有可能,那你就和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兒有可能了嗎?”

剛剛的談判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麽一瞬間就會變成這樣了呢?

君辰寒很是氣惱,看着連城翊遙的眸子,更是恨不得殺了他。

“君辰寒,我和任何人都有可能,甚至乞丐,唯獨和你,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的可能!”

淩清一字一句的說着,絲毫沒有理會,因爲她說出的這些話,君辰寒越變越難看的臉色。

“甚至和乞丐?淩清,你就這麽的恨我嗎?”

聽到淩清的這些話,君辰寒倏地笑了,可是那笑裏卻夾雜着深深的苦澀。

“君辰寒,我曾經恨你,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你,可是我現在發現,與其去恨你,還不如多拿出點時間,好好愛自己,我已經失去了很多很多,我不能到最後,連自己也失去了。”

恨一個人的感覺,真的能夠灼痛自己,與其這樣,她爲什麽不放過自己呢?爲什麽恨一個人的代價卻是灼傷自己呢?

所以那些無數個夜晚,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提醒着她,恨一個人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可是有時候,我們又不得不去恨一個人,那恨意能夠讓你做出連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你現在連恨我的感情都沒有了嗎?”

聽到淩清的話,君辰寒不由得呢喃出口,臉上寫滿了怅然若失。

“所以,君辰寒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我們都需要開始新的生活,然後遇到新的人,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怎麽可能會放下,淩清從愛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沒有辦法放下過去了。”

是的,他愛上了眼前這個女人,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可是等到他知曉自己的心意的時候,大錯卻已經鑄成了。

“可是我已經不愛你了,一點都不愛了,就連喜歡也沒有了。”

她曾經真的很喜歡君辰寒,應該說是愛,她很愛他,可是自從淩西哲的事情之後,淩清才發現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一直都不曾了解過。

她曾經一度徘徊在愛與恨之間,到最後折磨了自己,而這個她曾經深深愛過的男人,卻是毫無知覺的。

所以,到最後,她真的就隻是折磨了自己而已。

“那你愛誰,是他嗎?是連城翊遙嗎?”

聽完淩清的話,君辰寒突然擡起拿着尖刀的手,直直的指向了連城翊遙。

“這些似乎都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牽扯,就連那唯一的牽扯,也被你親自斬斷了。”

說到這兒,淩清倏地擡頭看向了君辰寒,“所以,有時候想想,其實這樣真的挺好的,沒有任何的牽扯,各過各的,真的挺好的。”

聽到淩清這樣說,君辰寒的心髒暮的一痛,那些傷疤再次被毫不留情的撕扯開來,在他的心上滴出血來。

而連城翊遙就這樣站在一邊,淩清和君辰寒的對話,一字一句,他都聽在了耳裏。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聽到淩清這樣說,連城翊遙的心居然很疼,爲淩清而心疼。

從第一次見到淩清,連城翊遙就知道這個女人經曆了很多,一直到後來的慢慢接觸中,連城翊遙才慢慢了解淩清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麽。

所以,此刻聽到淩清說這些,以一個旁觀者的口吻來說這些的時候,連城翊遙便更加覺得心疼了。

随即,很快,三個人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隻是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駛來,因爲大路被堵住的關系,那輛車也緩緩的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車裏走下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朗漣。

其他幾人都有見過朗漣的那張臉,而且多多少少都跟朗漣打過交道,包括淩清。

但是君辰寒就不一樣,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朗漣,看着朗漣那張幾乎和淩西哲張的一模一樣的臉,君辰寒徹底的呆住了。

看到君辰寒的這幅表情,淩清不由得冷笑,“怎麽了,君辰寒,你是遇到鬼了嗎?居然會出現這麽驚恐的表情?”

顯然對于朗漣的突然出現,淩清雖感意外,但是看到朗漣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的時候,淩清的雙手倏地握緊成拳。

“司律痕,是朗漣,他怎麽也路過這兒了?”

聞言,司律痕就隻是輕輕的握了握流年的手,卻沒有說話。

對于朗漣的突然出現,司律痕其實也很意外,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又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顯然,朗漣也注意到了流年他們,愣了愣,随即朗漣便擡手朝着流年的方向揮了揮手。

流年抿唇,對着朗漣笑着點了點頭。

而淩清那邊,除了君辰寒的反應有點大之外,淩清和連城翊遙都沒有什麽反應。

收回自己的視線,雖然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但是君辰寒臉上的那抹驚訝也漸漸地消散了。

“淩清,你……讓你認識他?”

如果不認識的話,爲什麽淩清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面色會如此的坦然呢?

“君辰寒,你想問什麽呢?”

淩清沒有回答君辰寒的問題,反而這樣問道。

“我隻是想知道,你爲什麽在看到他後,會如此的坦然呢?”

“難道我不應該坦然嗎?他是長得和淩西哲很像,可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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