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對不起,再見


根據不久之前的經驗,君辰寒知道,在和各方面都明顯比他優異的司律痕面前,必須擺正好自己的态度。

因爲一個不小心,司律痕便會用那樣,他自己看都沒辦法看清楚的方式來懲罰他,這一點是君辰寒所恐懼害怕的事情。

所以,在準備擡手再次攔住司律痕的瞬間,君辰寒猶豫了,猶豫過後,君辰寒本來已經擡起的胳膊也被他迅速的放了下去。

此刻,他隻能用恭敬的态度對着司律痕說話了,雖然這樣的确讓他的心裏真的很不爽,但是爲了君家老宅和君家的傳家之寶,他不得不這樣做。

聽到君辰寒的話,司律痕擡眸,懶懶的看了一眼,此刻站在他的身邊,面上努力擠出一抹笑意的君辰寒。

“請教就不必了吧,今天你們已經浪費了我和流年的太多的時間了,你們隻要按照賭約上所說的做就行了。”

說到這兒,司律痕頓了一下,随即趕在君辰寒再次開口之前,司律痕便再次說道。

“而且,我做事情,沒必要跟任何人解釋吧,當然一個人除外。”

正當君辰寒開口準備問這個人是誰的時候,就看見,司律痕倏地伸出自己的一隻胳膊,随即便攬住了流年的肩膀。

“除了要向我的老婆大人流年解釋,對任何人我都不會去做多餘的解釋,因爲什麽,自然不用我再去說吧。”

說着,司律痕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裏的流年,那寵溺的眼神,是那樣的毫不掩飾。

而恰好此刻,流年也擡頭,望着司律痕,看到司律痕眼底的寵溺的時候,流年微微一愣,随即便展顔一笑。

看到流年臉上的笑容,司律痕眼底的寵溺愈加的深刻了。

兩人相視一笑,随即司律痕便攬着流年就要離開。

可是司律痕和流年走了還沒有幾步,身後就傳來了君辰寒的聲音。

“司少,拜托您,求您能夠爲我解答,擺脫您了。”

此刻君辰寒的語氣裏少了傲慢,多了誠懇,雖然此刻的司律痕背對着君辰寒,看不到君辰寒此刻的動作。

但是君辰寒依舊彎下了腰,對着司律痕的背影,呈九十度的彎曲。

見此情況,君望也急忙趕了過來,跟着君辰寒做了同樣的動作。

司律痕的腳步微微一頓,“我不喜歡把話重複太多次,慢走不送。”

話落,司律痕便拉着流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好半響,君辰寒才慢慢的挺直了腰,看着司律痕消失的地方,良久。

而君望看了看司律痕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君辰寒此刻的表情。

這一看,君望便愣住了,此刻的君辰寒眼底晦暗不明,似乎在湧動着什麽。

君望雖然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卻還是被震懾到了,不,與其說是震懾,不如說是害怕。

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君辰寒,從來沒有見過君辰寒還有這樣一面。

“辰寒,你……現在該怎麽辦?”

君望原本打算是想要問,你怎麽了,可是話到嘴邊,君望又覺得這句話實在是沒有必要,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清楚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君辰寒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眼神依舊緊緊地盯着司律痕離開的方向,此刻君辰寒的目光所在之處,哪裏還有司律痕的影子。

他就隻是看着那個方向,雙眸一眨也不眨,身體也沒有動彈一分。

良久,就在君望以爲君辰寒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君辰寒倏地開口了。

“走,我們回去。”

話落,便不再理會君望,随即便倏地轉身,大步邁開,便朝着門口走去。

看着君辰寒已經走遠的身影,君望不由得愣住了,回去?

現在回去的話,不是找死嗎?他們家老爺子肯定知道是因爲他們打賭才把君家老宅輸掉的,現在回去的話,老爺子一定會扒了他們的皮啊。

可是看着君辰寒已經走遠的身影,君望又不得不跟上去,先和君辰寒一起回去再說。

而且這場賭約本就不是他要開始的,完全是君辰寒一個人在那自作主張的,跟他有什麽關系呢?

所以萬一,到時候老爺子責怪下來,他把全部的責任推到君辰寒的身上不就行了嗎?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可靠,随即君望臉上的神情也慢慢的緩和了不少。

就這樣,君辰寒和君望臉色并不是很好的就離開了司宅。

傭人來報告的時候,就看到的是,此刻的司律痕懷裏抱着流年,唇瓣輕輕的靠近流年的耳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聽完傭人的彙報,司律痕便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司律痕,你今天這樣對待君辰寒,會不會讓他懷恨在心,然後有一天……哎呀,我好像把人想的有點……不過,我真的擔心啊,聽你們說,我覺得君家老宅好像是一個特别重要的地方呢。”

流年覺得自己雖然不太了解君辰寒,但是之前有接觸過,所以對于君辰寒的個性多多少少有一點點的了解吧。

所以以她對君辰寒的了解,君辰寒絕對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她知道司律痕很是厲害,但是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所以,現在他真的是有些擔心司律痕的。

聞言司律痕笑着擡手,揉了揉流年的發頂。

“傻姑娘,不用擔心我,我一定不會有事,至于那座君家老宅,那裏面的裝修應該是你喜歡的風格,所以我打算把它送給你,不許拒絕。”

對于司律痕來說,君家老宅的最大價值就是能夠被流年所喜歡,以他對流年的了解,流年應該會喜歡的。

當然,如果流年到時候看了,那并非是她所喜歡的,那麽那座君家上上下下當做寶貝的宅子,于司律痕而言,也不過是一座廢宅罷了。

“可是……”

流年剛準備要說什麽,司律痕便伸出自己的一根指腹,抵在流年的唇上。

“不許拒絕,你隻要盡管收下就好。”

話落,司律痕傾身,在流年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自君辰寒那天離開之後,宅子裏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熱不冷,而淩清也好似早就忘記君辰寒來過的事情,第二天,第三天,以及第N天都還是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别的,和流年生活在一起。

對于連城翊遙時不時的關心,淩清也會選擇接受,不會再那麽的抗拒,這倒讓連城翊遙很是開心呢。

大家也好像很是自覺的都跳開了君辰寒,曾經來到這裏的那一段。

隻是今天早上的一則新聞,讓還在認真吃早餐的淩清,不由得看向了流年。

察覺到淩清的目光,流年不由得擡起了頭,“淩清,怎麽了?爲什麽這樣看着我啊?”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盯着她看呢?而且那目光還有點,讓她看不明白。

“沒有,就是突然看到了一則新聞,然後……”

說到這兒的時候,淩清便擡頭,偷偷的瞥了一眼對面的司律痕,見司律痕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的時候,淩清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然後什麽?”

流年不解的問道,怎麽話說到一半,突然沒聲了呢?

而且,“淩清,你看到了什麽新聞啊?”

她還比較好奇的是,淩清到底看到了什麽新聞,還居然偷偷的看了一眼司律痕呢?

是的,淩清剛剛偷看司律痕的時候,被流年看到了,所以流年是真的很好奇,淩清到底看到了什麽新聞。

“不是什麽大的新聞,就是看到了,關于君家老宅的消息,還有君辰寒卸任君家副族長的消息。”

是的,剛剛打開手機,這樣一條新聞便突然跳了出來,還真是讓她有些意外,這也讓她不由得想起了,不久之前,君辰寒來到這裏的場景。

所以,她有些好奇,到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今天這樣的新聞出現在大衆的眼前。

而且淩清覺得自己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些事情絕對和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司律痕脫不了幹系。

所以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是看向流年,緊接着再看向了司律痕。

而且,她相信,在她說看到一條新聞的時候,司律痕就應該想到了,她所要說的新聞到底是什麽了。

還有,縱使司律痕好像知道了,但是,他表現的還是一臉淡定,無所謂,所以淩清更加确定了心裏的猜想。

聽到淩清的話,流年點了點頭,“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君辰寒卸任了嗎?”

還真的算是一條大新聞呢。

“是啊,今天早上才出來的新聞,具體的卸任時間,我也不知道。”

放下手中的手機,淩清聳了聳肩。

流年再次點了點頭,卻沒有在說什麽,隻是低頭再次認真的用起了早餐。

而淩清看了看流年,有好幾次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口。

坐在淩清旁邊的連城翊遙,自然是看到了淩清的欲言又止。

“淩清,怎麽了?”

連城翊遙不知道,淩清爲什麽在看到關于君辰寒的這條新聞,會如此的上心,好奇的同時,心裏又不免有點小小的吃醋。

雖然有點吃醋,但是連城翊遙還是很在乎,此刻淩清的情緒的,所以這才不由得開口問道。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淩清愣了愣,随即便笑着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們繼續吃飯吧。”

因爲連城翊遙的話,流年也擡起了頭,不由得看向了淩清,在聽到淩清的這句話的時候,流年的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随即也沒有再說什麽,低頭繼續與盤子裏的食物奮戰了起來。

而自始至終,司律痕都沒有說什麽,雙眸就隻是時不時的掃過正在用早餐的流年。

一頓早餐就這樣結束了,幾人走出餐廳之後,看着流年和司律痕要一起離開的時候,淩清倏地開口叫住了流年。

“流年,你等一下,你準備去哪裏啊?”

小跑上去,淩清看着流年,不由得出聲問道。

“我去和司律痕散一會兒步。”

同樣的流年微笑着說道,随即流年便看了一眼,跟在淩清身後的連城翊遙。

她這是多麽明顯的在給淩清和連城翊遙制造機會啊,獨處的機會,連城翊遙可一定要聰明一點,好好的把握哦。

話落,流年便準備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淩清開口了。

“流年,我們倆也好長時間沒有一起散過步了,要不我們一起去散步,讓他們去忙?”

淩清試探性的開口,一說完這句話,淩清便明顯感覺到了,司律痕對着她投射過來的目光,帶着冷意。

可是淩清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似的,根本沒有理會,就隻是看着流年,等待着流年的回答。

聽到淩清的話,流年有些愣住了,她原本還想着給連城翊遙和淩清創造獨處的機會呢,現在淩清這樣主動提起來了散步,那麽……

“好啊,淩清那我們一起去散步,司律痕,要不你先去書房忙,完了之後,我再去找你,好不好啊?”

說着,流年便伸出自己的兩隻手,輕輕的搖晃着司律痕的胳膊。

聽到流年的話,司律痕笑了笑,随即擡手,忍不住揉了揉流年的腦袋。

“好,那我就先去書房了,你一會兒散完步,就來書房找我。”

對于,流年的撒嬌,司律痕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見司律痕這麽好說話,流年狠狠地點了點頭,随即踮起腳尖,在司律痕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

對于流年的吻,司律痕看上去很是受用,在流年即将撤退自己的身子之前,司律痕倏地伸出自己的手,攬在了流年的腰間。

随即,司律痕的唇準确無誤的捕捉到了流年的唇。

就隻是輕輕一吻,司律痕便放開了流年。

準确的來說,在流年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這一吻便結束了。

“我等你!”

司律痕便再次擡手揉了揉流年的發頂,随即便笑着轉身離開了。

看着司律痕的背影,流年半響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胳膊被人不輕不重的碰了碰,流年這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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