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的錯。”
淩清知道眼前所遇到的事情,真的是一件萬年難題,所以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到連城翊遙的頭上去。
如果真的要怪到連城翊遙的頭上的話,那麽對于連城翊遙來說,就真的不公平了。
聽到淩清的話,連城翊遙不由得笑了笑,他真的很是開心聽到淩清這樣說呢。
淩清這樣說不僅不是責怪他,更是對于他的一種安慰。
都在這個時候了,淩清還想着安慰他,這讓連城翊遙真的很是開心呢。
當然這些話,連城翊遙并沒有說出口,因爲連城翊遙知道現在,此時此刻到底是什麽情況,所以真的不适合說這些話。
但是這些話,他會一直默默的藏在心底的,總有一天,他會選擇在最合适的時候,告訴淩清的。
“連城翊遙,要不你給言亦打一個電話,讓他過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不是有句話說的非常的好嗎?叫做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嗎?所以你叫言亦過來吧。”
淩清覺得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所以現在隻能靠集體的智慧了,一個人在那裏想事情的解決辦法的話,還真的不如,三個人一起來想呢,這樣子應該還算靠譜一點吧。
聽到淩清的話,連城翊遙愣了愣,随即便點了點頭,緊接着便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撥打言亦的電話号碼。
可是撥打了好幾次,言亦的電話号碼都是無人接聽。
“無人接聽……”
連城翊遙很是無奈的将手機遞到了淩清的手上,無奈的看着她。
“無人接聽?怎麽會?怎麽又是無人接聽啊?”
那會兒她在找連城翊遙和司律痕他們的時候,就給連城翊遙和言亦打了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而這會兒,連城翊遙又撥打言亦的電話,怎麽又是無人接聽呢?
“言亦到底去了哪裏了呢?”
這樣想着,淩清也不由得呢喃出口了。
要說這裏面最緊張流年的屍體的人,應該就是言亦了,這個時候,言亦肯定是會想辦法做些什麽的,而不是這樣的坐以待斃,對嗎?
所以如果按照這樣的想法的話,那麽言亦現在是在行動嗎?
越是這樣想,淩清便越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越是靠譜,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言亦現在應該在做一些什麽事情,而且還是爲了流年。
随即淩清的眼神從原來的茫然不解,到了現在的恍然大悟,到最後,淩清的眼神倏地亮了起來。
“我知道了,連城翊遙,你說會不會是這樣的啊?”
淩清覺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将自己心裏的想法和連城翊遙說一說。
“怎麽樣啊?”
看着淩清如此嚴肅的模樣,連城翊遙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其實是言亦已經想出了什麽辦法,所以才會這樣一直不接電話,因爲他在努力的解決流年的這件事情,所以沒有時間接電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對于淩清來說,就真的是一個好消息了,因爲這也是一種希望不是嗎,總比無望的好吧。
聽到淩清的話,連城翊遙的眼眸輕輕的閃了閃,但是卻并沒有開口說話。
此刻的淩清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連城翊遙的表情,隻是自顧自的思考着。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淩清和連城翊遙就這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淩清率先站了起來。
“淩清你做什麽去?”
看着淩清站起來,擡腳就要離開,連城翊遙一把拽住了淩清的手。
“我去看看司律痕,試試還能不能在司律痕的口裏套出一些事情來。”
雖然知道要想從司律痕的口裏套出一些事情,簡直比登天還難,但是也總比在這裏幹坐着,浪費時間的強吧。
聽到淩清的話,連城翊遙原本想要拒絕,可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也被咽了回去。
“好,我陪你去。”
随即,連城翊遙便點了點頭。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說,淩清的臉上挂上了一抹淺淡的笑容,随即便擡腳朝着樓上走去。
因爲他們綁着司律痕的地方是在書房,所以此刻他們要去的地方便是書房。
沒一會兒的時間,連城翊遙和淩清便來到了書房。
随即連城翊遙拿出鑰匙,就準備打開書房的門。
因爲擔心連城翊遙會掙脫繩子逃跑,所以他和言亦便将書房的鑰匙沒收了,并且将門從外面鎖了起來。
這樣的話,就多一層保障。
很快,書房的門便打開了,緊接着連城翊遙和淩清便走了進去。
可是進去之後,連城翊遙和淩清徹底的呆住了。
因爲裏面哪裏還有司律痕的半個影子。
“司律痕呢?人呢?”
首先反應過來的便是淩清,看到眼前空蕩蕩的屋子,淩清的眼眸倏地睜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而連城翊遙此刻也是這樣,很是震驚的看着這一切。
司律痕怎麽會不見?
他和言亦綁着司律痕的時候,打了好幾道死結,是不可能會被掙脫的啊?
不對就算是掙脫了,但是他和言亦也将門從門外鎖了起來了啊,可是怎麽會不見?
司律痕怎麽會不見,司律痕到底是怎麽消失的?
“連城翊遙,你說話啊?司律痕去哪兒了?他不會是背着我們去火化流年的屍體了吧?”
說到這裏,淩清的身子忍不住一顫,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麽辦?
淩清原以爲在這裏會看到司律痕,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除了她和連城翊遙,哪裏還有半個人影啊?
聽到淩清的話,連城翊遙猛地回過了神。
“你不要着急,你先不要着急,我來打一個電話。”
雖然口上對淩清說着不要着急,但是此刻的連城翊遙自己卻很是着急。
急忙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打着司律痕的号碼。
可是打了好幾遍,司律痕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态。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們去監控室。”
說着,連城翊遙便拉起了淩清的手,就要走向監控室。
淩清沒有遲疑,任由着,連城翊遙拉着自己走向監控室。
一路上,連城翊遙一直都在不停的撥打着司律痕的手機号碼,可是除了無人接聽就是無人接聽了。
看的出來,此刻的連城翊遙的表情相當的難看,臉上也寫着對于司律痕的擔心。
看着這樣的連城翊遙,淩清想要出聲安慰幾句,可是話到了嘴邊的時候,淩清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所以好幾次,淩清都是張了張口,可是到最後,卻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連城翊遙,要不,你再給言亦打一個電話,說不定兩人在一起呢。”
等到連城翊遙和淩清都快要走到監控室門口的時候,淩清突然開口了。
她覺得言亦一時之間聯系不到,而司律痕又在這個時候,消失了,所以說不定,二人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呢。
所以淩清才會讓連城翊遙再給言亦打一個電話。
聽到淩清的話,連城翊遙愣了愣。
“對對,你說的對,兩人都消失不見了,說不定現在司律痕和言亦在一起呢。”
連城翊遙覺得淩清說的非常的有道理,随即便撥通了言亦的号碼。
之前因爲給言亦打過電話,但是言亦卻沒有接聽,所以這次撥打言亦的号碼的時候,連城翊遙還是很是擔心。
擔心言亦像不久之前,也不接電話。
事實證明。連城翊遙的擔心不無道理,言亦果真還是沒有接電話,打了很多次,言亦就是不接電話。
連城翊遙隻覺得此刻真的氣炸了,那種慌亂無力,又無奈的感覺,讓連城翊遙真的很是生氣。
可偏偏這兩個讓他最擔心的人,在這個時候,又不接電話,這讓連城翊遙便更加的着急了。
忍住甩電話的沖動,連城翊遙和淩清走進了監控室。
随即連城翊遙便調取了不久之前,在書房門口的監控畫面。
緊接着,連城翊遙和淩清的雙眸便緊緊的盯着監控畫面,生怕錯過一絲重要的東西。
他們将監控畫面從連城翊遙和言亦他們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就開始看了起來,一直到連城翊遙和淩清再次進入書房的時候。
在這期間,書房門口壓根沒有任何的動靜,沒有任何人進出,更沒有任何人從書房裏出來。
看着這些監控畫面,連城翊遙和淩清都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到底怎麽回事呢?
爲什麽這裏沒有任何的進出呢,按道理來說,如果司律痕想要從書房裏出來的話,那麽就一定會經過書房的門口。
不從書房的門出來,那要從哪裏出來呢?難不成裏面還有其他的密道嗎?
密道……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這兩個字,讓連城翊遙倏地睜大了雙眼。
“淩清,你在這裏繼續看,我去去馬上就回來。”
因爲監控畫面還沒有看完,所以他們還不能離開,但是連城翊遙現在有一件事情要急于證明,所以便直接對着淩清說道。
淩清看了看連城翊遙很是不解,但是當看到連城翊遙很是着急的感覺,随即淩清便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着,連城翊遙沖着淩清揮了揮手,随即便朝着監控室外面跑去。
看着連城翊遙如此匆忙的背影,淩清的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到底是怎麽了呢?
算了,先不想了,先把監控器畫面好好的看個仔細,至于連城翊遙的事情,等到連城翊遙來的時候,她會再問問看的。
這樣想着,淩清再次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監控器。
雙眸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上面看。
而另一邊,連城翊遙離開監控室之後,走路的速度非常的快,都快趕上跑了,沒一會兒的功夫,連城翊遙便來到了書房。
而在此期間,太過着急的連城翊遙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如此着急的行爲,很快引來了一個人的注意,這個人便是之前和淩清一起去監控室的傭人。
看着連城翊遙如此匆忙的背影,傭人的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随即便看了一眼,連城翊遙來時的方向。
那不是監控室的方向嗎?連城翊遙他去監控室幹嘛?是發現了什麽嗎?
傭人的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雙手也不由得握緊成拳,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不敢再做他想,随即傭人便從黑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此刻傭人走入的方向,正是連城翊遙去書房的方向。
再說已經來到了書房的連城翊遙,因爲太過匆忙的關系,連書房的門都沒有關閉。
進去書房之後,連城翊遙便開始到處動一動,凡是長得像機關的地方,連城翊遙都會動上幾次。
可是自己動了那麽多的地方,都不見這裏有任何的暗室出現啊。
難道是他多想了嗎?可是怎麽會呢?
如果不是他多想了的話,那麽又該是怎麽回事呢?司律痕到底是怎麽離開的呢?
監控畫面了顯示的是,司律痕根本就沒有出過書房的大門,但是司律痕就是那樣的消失了。
一,要麽就是他和淩清看監控畫面的時候,沒有看清楚,漏掉了什麽,要麽就是這個書房裏真的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機關。
要不然的話,司律痕根本就不會憑空消失的,這一點都不科學。
而且連城翊遙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雖然可能性更大一點,但是此刻連城翊遙的心裏還是有些疑問的。
如果這裏真的有什麽暗室的話,那爲什麽他不知道呢?
他是司律痕的弟弟,他爲什麽會不知道這裏有暗室的事情呢?
不對,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應該是盡快的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暗室,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這個。
而不是一些不切實際的猜想啊。
這樣想着,連城翊遙便再次尋找了起來,這一次顯得更加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