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痛心


男人擡眸,看了主持人一眼,随即便轉身,離開了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主持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真的很怕,這家夥繼續糾纏下去。

如果他真的要執意去關掉音樂的話,他想到最後,他也是無法阻止他的。

但是所幸,看來他的話是起到了作用。

但是其實主持人想錯了,并非是他的那些話起到了作用,而是男人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音樂一時半會兒,還暫時停不了,那麽他爲什麽不趁着這段時間,給自己創造一次機會呢。

就在主持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見男人突然跳下了舞台。

主持人愣了愣,但是反應過來後,急忙走向了舞台中央,還沒有到他上場的時間呢,這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啊。

主持人知道此刻自己隻能在舞台上,看着男人要做什麽,但是卻無法下台去阻止。

如果連他也下台去的話,估計到時候真的會亂套的,大家對于今天的抛繡球活動也會産生質疑的,所以,此刻他除了看,便什麽也做不了。

男人下台去了之後,并沒有立刻去流年的那邊,而是去了邊上,幾個未被選中的女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兒。

男人走過去,随意的挑選了一位,緊接着便做了一個邀舞的動作。

被邀請的女人,有點受寵若驚的看着男人,要知道剛剛她還在氣惱中呢,氣惱那些那人沒有眼光,放着她這麽好的姑娘不選,去選其他的女人。

卻不想,舞台上,今天抛繡球的那位,居然選擇了自己,這能不讓她開心嗎?

開心的同時,女人好似害怕男人後悔似的,急忙遞出了自己的手。

男人嘴角的弧度不變,拉着女人一起轉到了台下的中央。

因爲男人的突然出現,台下的人本就有些震驚了,在看到男人摟着一個女人跳舞的時候,大家更加的震驚了。

原本彼此交談着的人,雙眸都不由得看向了男人。

“不要忘了主持人說過,你們每個人,都有和我接觸的機會呢。”

步入中央之後,男人不大不小的聲音響了起來,足夠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男人的話,最開心的莫過于那些女人了,這麽說來,他們也有機會啦?

雖然她們真的不明白,男人所說的機會具體是指什麽,但是他們卻期待着。

音樂還在繼續,男人依舊和女人一起共舞着,直到一個旋轉的動作,男人倏地将懷中的女人推了出去,轉而牽起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手。

突然換了舞伴的四人,雖然意外,但是都沒有說什麽。

主持人将男人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現在他總算明白了,這家夥到底是要幹嘛。

他就說,這家夥過于心急了,他怎麽可能會在司律痕那兒讨到任何的好處呢?

想利用換舞伴的這種方式和流年共舞一曲?簡直就是做夢。

雖然,他和司律痕鮮少有接觸的機會,但是對于他寵妻的這一條,就聽說的足夠多。

還有就是司律痕的霸道,這些早就在帝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司律痕對自己女人的占有欲極其的強烈啊。

這家夥,居然還妄想着利用這一招,就和流年共舞,簡直就是太天真了。

主持人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現在真的要爲這家夥,開始祈禱了呢。

祈禱,司律痕不要對這家夥下太重的狠手了。

這家夥怎麽可能會是司律痕的對手呢?也許剛開始的,爲他開後門,就已經是錯誤的做法了呢。

主持人無奈的歎息着,隻希望,這家夥輸的不要太慘。

而台下的男人,依舊不停的跳着舞,但是換女伴的速度卻明顯加快了。

而漸漸地,男人來到了司律痕和流年的身邊。

男人身邊的女伴再次旋轉了起來,男人再次伸手将懷裏的女伴推了出去,緊接着,另一個女人快速的入懷。

而這一次,男人離流年和司律痕的距離更加的近了。

顯然,司律痕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司律痕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連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司律痕依舊低頭,時不時的和懷裏的流年說幾句話,而司律痕懷裏的流年則偶爾應一兩句。

埋在司律痕胸前的小腦袋,也時不時的在司律痕的胸膛蹭兩下。

音樂還在繼續,男人再次将懷裏的女人,推了出去。

而這一次,男人的目标是,司律痕懷裏的流年。

可是,眼看男人的手就要碰到流年了,可是司律痕帶着流年,一個輕輕地旋轉,就很是輕松的避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

司律痕的動作看上去很是流暢,看上去也絲毫沒有半點故意的成分。

與流年就這樣失之交臂,讓男人一陣懊惱。

但是男人卻依舊沒有死心,他一定會和流年一起跳舞的。

再次和另外一個女人,開始共舞,這一次,男人選擇直接靠近司律痕和流年,沒有再繞那麽大的圈子了。

司律痕和流年還在繼續跳着舞,兩人好似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男人的靠近,至少,對于流年是這樣的。

這一次,男人不再直接朝着流年的胳膊拉去,這一次,他選擇的是聲東擊西的戰略。

他先選擇拉拽司律痕,再趁着司律痕不注意,将流年拉扯過來。

可是這一次,男人還是失敗了,他就不明白了,都到了第二次了,怎麽還能夠失之交臂。

男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但是好勝心也愈發的強烈了。

事不過三,第三次,他一定能夠成功的。

吸取了前兩次的經驗,這一次,男人還是立刻就靠近司律痕和流年了。

可是這一次,男人卻并沒有靠的太近,他們之間最起碼隔着三對跳舞的人呢。

他就不相信,每一次,司律痕都能夠躲得過去,他這一次一定要來一個偷襲。

這樣想着,男人的嘴角再次掀起了一抹弧度。

男人用餘光盯着司律痕,隻等适當的機會,直接偷襲司律痕。

很快,男人便找到了機會,随即男人便朝着司律痕倏地靠去。

隻是一瞬間,男人的墨鏡落了下來。

男人用餘光看着司律痕和流年那邊的狀況,他要借機靠近,而且還是要趁着司律痕不注意的時候去靠近。

他承認自己這一點,有點偷襲的成分在裏面,說起來,也是有點卑鄙了,可是那又如何呢?

今天這個舞,他和流年跳定了。

此刻的司律痕和流年依舊說說笑笑,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一道視線,時不時的朝着他們看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司律痕倏地低頭,唇瓣靠近流年的耳際旁,不知道在對着流年說着什麽。

就是趁着這個空隙,男人倏地一個完美轉身,松開了懷裏的女人,轉而直接朝着流年的方向而去。

男人此刻的速度很快,幾乎還不到十秒的時間,男人便來到了流年的身前。

這次,男人的兩隻手并用,一隻手準備鉗制住司律痕,一隻手準備将司律痕懷裏的流年,搶過來。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觸到司律痕的時候,司律痕便輕松的一個轉身,很是輕易的避開了男人的手。

男人震驚了,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卻不想還有人居然比他還快,而且,這他都是趁着司律痕不注意的時候,才動手的。

是司律痕的反應太快,還是他的速度下降了呢?

來不及去想那麽多,男人再次朝着司律痕襲去,既然已經被他發現了他的目的,那麽這一次,他也不妨光明磊落一次。

這樣想着,男人已經靠近了司律痕,雙手再次朝着司律痕抓去。

這邊的動靜不小,很快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原本還舞動着的大家,緩緩地停了下來,這才朝着男人和司律痕看去。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打起來了呢?剛剛一切還挺正常的啊,怎麽就……

就在大家唏噓不已的時候,司律痕再次避開了男人的襲擊。

而此刻司律痕懷裏的流年也擡起了頭,不解的看着這一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就動起手來了呢?

“司律痕,怎麽回事?”

流年看着司律痕,不解的問道。

司律痕則輕輕的撫了撫流年的腦袋,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安撫着懷裏的流年。

“沒什麽事情,隻是有人癞蛤蟆想要吃天鵝肉罷了。”

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執着呢,從一出場,就開始一直盯着流年看。

到後來的,索性直接下台來,對流年邀舞。

被流年毫不猶豫的拒絕之後,他居然還不死心,索性下台來,直接換成搶了。

想到這裏,司律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淡淡的冷笑,随即便轉頭,看向了男人。

“怎麽?被拒絕之後,這一次要換成搶了嗎?”

司律痕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聽到司律痕的話,男人笑了,“如果,你覺得是搶,那就是搶吧。”

搶又怎麽了,隻要能搶來流年和他跳舞,一切都是值得的。

“搶什麽?”

這一次換司律痕懷裏的流年開口了,她一時半會兒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男人口中的搶,到底是指的什麽呢?

看到此刻流年滿臉的茫然,司律痕的嘴角劃過一絲寵溺的笑容。

“這個男人想要搶你,讓你和他跳一支舞。”

随即,司律痕便耐心的對着懷裏的流年解釋道。

聽到司律痕的解釋,流年了然的點了點頭。

随即便看向了男人,“可是他搶了也沒用啊,即使搶過去了,我也不會和他跳舞的啊。”

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做這些無用功做什麽?

“而且,他怎麽可能會搶的走,司律痕,你這麽厲害。”

還不等其他人說什麽,流年直接補充了這樣一句。

聽到流年的這些話,男人倏地握緊雙拳,尤其是這最後一句話,更是讓男人覺得妒火中燒。

而聽到流年這句話的司律痕,雙眸裏溢滿了笑容,他的流年怎麽可以這麽的可愛的。

“我家寶貝兒說的太對了。”

說着司律痕低頭,在流年的雙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寶貝兒?聽到這個稱呼,流年愣住了,這還是司律痕第一次這樣的稱呼她呢。

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是還蠻好聽的呢!

這樣想着,流年臉上的笑意便更加的深了。

看着此刻兩人你侬我侬的模樣,男人更加的氣憤了。

“哼,搶不搶的過,隻有搶了才知道。”

流年的話徹底的激怒了他,雖然司律痕是真的很厲害,但是他絲毫不會輸給他。

所以,他當即冷哼一聲,他一定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流年看,他一定能夠将她從司律痕的懷裏搶過來的,一定。

這樣想着,男人便再次靠近司律痕,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大意了,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察覺到男人的行動,司律痕依舊沒有放開懷裏的流年,隻是氣定神閑的看着即将來到他身旁的男人。

男人這一次的攻勢很猛,每一招下去看上去都是非常的狠絕。

現在的司律痕懷裏還抱着流年,他就不相信了,司律痕的一隻手,能夠敵的過他的雙手。

對于此刻男人的攻勢,司律痕連躲都沒有躲,就隻是伸出自己空閑的那隻手,阻擋着男人的進攻。

男人揮向司律痕的雙臂,就這樣被司律痕很是輕松的打了下來。

意識到這一點,男人的雙眸倏地睜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律痕,他怎麽能夠那麽的輕松呢?

這簡直不現實啊,這怎麽可能呢?他怎麽能夠擋的那麽輕松自在啊?

要知道,他使用了十成的力氣啊。

而此刻的流年依舊穩穩的,靠在司律痕的懷裏,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震動或者晃動。

但是流年的的确确看到司律痕将那個男人給擋了出去。

随即流年擡頭,很是崇拜的看着司律痕,她就知道,司律痕最厲害了。

接收到流年崇拜的眼神,司律痕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雙手再次握緊,絕對不可能,随即男人再次朝着司律痕攻去。

司律痕完全失去了耐心,雙手一揮,再次将人給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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