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流年害羞了,司律痕也不再說什麽,随即便起身,“好,我去開門,你乖乖等我。”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不滿的鼓了鼓臉頰,她不乖,還能跑哪裏去啊?
這樣的流年,看在司律痕的眼裏,無疑是非常可愛的,原本已經準備轉身去走向門口開門的司律痕,在看到,此刻流年的表情的時候,腳步突然頓住了。
随即倏地彎腰,傾身靠近了流年,“我的流年怎麽這麽可愛呢。”
說着,司律痕便伸出一隻手,捏了捏流年還在鼓着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更是濃郁。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有多麽的可愛了,這還用你來說嗎?”
說着,流年擡起一隻手,就拍開了還捏着她的臉頰的司律痕的手。
對于流年的動作,司律痕也不惱,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流年,随即便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看着司律痕出了卧室的門,流年也從床上倏地跳了下來,随即朝着梳妝台走去。
十幾分鍾之後,流年都梳妝完畢了,也不見司律痕走進來,皺了皺眉,随即流年便站了起來,緊接着流年也便打算走出卧室,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可是流年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差點撞到了一個人,流年就要朝着前面栽去的時候,兩隻肩膀便被人微微的用力抓住了,從而流年這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子。
“少奶奶,沒事吧?”
原本以爲是司律痕,流年欣喜的擡頭,隻是擡起頭的瞬間,流年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散去了不少。
“我沒事?怎麽是你?司律痕呢?”
說着,流年便要繞過黎微出門去,可是當流年往左邊的時候,黎微的身子也往左邊移動,她往右邊的時候,黎微的身子又朝着右邊移動,總之,流年往哪邊,黎微就往哪邊。
如此多來幾遍,流年便看出來了,黎微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黎微,你這是做什麽?”
對于黎微此刻的行爲,流年很是不解,随即流年便皺着眉頭問道。
“少奶奶,不要誤會,黎微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謹遵少爺的吩咐,來這裏保護好少奶奶,另外,少爺剛剛有急事出去了。”
黎微的話,讓流年的眉頭鎖的更加的緊了,怎麽回事?之前也是這樣,司律痕到底在忙些什麽呀,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又不見了呢?
“小姐,不要擔心,少爺會馬上回來的。”以爲流年在擔心司律痕,随即黎微便急忙出聲安慰道。
“沒有,既然這樣的話,我先下樓去客廳坐會兒。”
流年總覺得呆在房間裏太悶,讓她想下樓去透口氣。
“少奶奶,實在是對不起,這個可能是不行的,少爺有吩咐,少奶奶您最好呆在這間房子裏。”
雖然不明白自家少爺爲什麽這麽做,但是黎微知道,少爺這麽做,一定是爲了少奶奶好。
聞言,流年好不容易平展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什麽意思?”
流年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就連臉色也冷卻了不少,爲什麽在她聽着,會有一種軟禁了她的意思呢?
“少爺說,最近宅子裏的老鼠太多,是該擠出點時間,清理老鼠了。”
少爺說過,如果少奶奶執意要問起的話,她就這麽對少奶奶說。
流年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過濾了一下剛剛黎微的話,這才慢慢的懂了,黎微話裏的真正含義,原來是這樣啊,她真的差點錯怪了司律痕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呆在房間裏的,不過,我有點餓了,你吩咐廚房給我做點吃的吧。”
流年确實餓了,昨天那麽大的體力消耗,她不餓才怪。
“司少離開的時候,已經吩咐過了,稍後,他們就會爲少奶奶,把餐品送上來。”
聞言,流年點了點頭,這倒很像是司律痕的風格,關于她的事情,總是能做到面面俱到。
随即,流年便轉身,朝着裏面走去,而黎微将房門帶上的同時,也跟着流年走了進去。
“黎微,你可以去忙你的,我一個人可以的。”
不習慣,身邊除了司律痕,會跟着其他的人,即使這個人是黎微,流年也無法去習慣。
“少奶奶,爲了您的安全,我必須跟在您的身邊。”黎微微微垂首,笑着說道。
流年無奈,知道這些都是司律痕的意思,算了,跟着就跟着吧,有個人在身邊也好,萬一再發生了像是昨天那樣的事情,那真的可就……
想到這裏,流年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走到了一張沙發跟前,随即便坐了下來,而黎微則是站到裏流年的身邊。
“黎微,你也坐啊,幹嘛站着,多累啊。”
說着,流年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對着黎微說道。
“不用了,謝謝少奶奶,我站着完全可以的。”
他現在的職責是保護好流年,雖然外面已經安排了好多暗衛,都是爲了保護流年,但是少爺也吩咐過她,一定不能讓少奶奶受一點點的傷。
“對了,黎微你知道司律痕去哪了嗎?”
點了點頭,流年也不勉強,随即流年便開口問道。
“真的是不好意思,少奶奶,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黎微隻知道,少爺離開的時候,有些匆忙,當然這些話,他是2不會對少奶奶的說的,以防少奶奶多想,或者擔心。
流年點了點頭,臉上盡是無奈,到底什麽事情,才讓司律痕離開的那麽快,快到連跟她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想到這裏,流年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的功夫,傭人們便把飯菜送了上來,在傭人們擺盤的時候,黎微朝着其中一個擺盤的傭人看了一眼,随即幅度很是很小的,點了點頭。
看到滿桌子的飯菜,此刻流年突然沒有了食欲,也不知道司律痕到底去哪兒了?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一連好幾天也沒有消息啊?
隻要一想到這裏,流年便覺得渾身一涼,心裏不由得更加的擔心起司律痕了。
“少奶奶,用餐吧!”
話落,黎微便爲流年遞上了一雙筷子。
流年有些無力的接過了黎微遞過來的筷子,看了看滿桌的佳肴,卻是沒有絲毫的食欲,動了動筷子,最終卻還是放了下來。
“少奶奶……”
黎微的話還沒有說完,流年的手機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響了起來,流年卻無動于衷,完全沒有想要接的打算,還站在一旁的黎微便忍不住提醒了。
“少奶奶,您的手機在響!”
聞言,流年皺了皺眉,有些不情願的從自己的衣服兜裏拿出了手機,可是當流年的雙眼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現着的聯系人的名字的時候,流年的雙眸倏地亮了起來。
“喂,司律痕。”
随即流年便急忙接通了手機,在對方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流年便急忙的說道。
不知道司律痕說了什麽,原本還滿臉陰霾的流年,臉上倏地由陰轉晴了,漸漸地,一張白淨的小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容。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沒一會兒的時間,流年突然對着手機說道,聲音裏卻夾雜着淡淡的擔心。
“好,那我等你回來,你不許食言。”
流年對着手機悶悶地應聲,但是語氣裏卻透着撒嬌的味道,沒一會兒的時間,流年便挂斷了電話。
挂斷了電話的流年,雙眸卻一直呆呆的盯着手機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耳邊再次聽到黎微的聲音的時候,流年這才回過神來,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手機,随即将它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少奶奶,是這些飯菜做得不可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讓他們撤下去,給您重新做。”
在看到流年就算已經挂斷了電話,但是依舊沒有要動筷子的打算,随即黎微便低身問道。
聞言,流年急忙搖了搖頭,“不是,不用撤下去,剛剛我隻是在想事情,所以才……”
說着,流年便拿起筷子,因爲司律痕剛剛的電話,流年再次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的時候,便有了食欲,很快,流年便大快朵頤了起來。
看着流年終于用起了餐,黎微的臉上忍不住挂上了一抹笑容,少奶奶終于開始用餐了,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等少爺回來之後,沒辦法跟少爺交代了。
“對了,黎微,昨天下午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麽?”
用餐用到一半的流年突然停了下來,随即便頭也不擡的,突然問了這樣一句話。
“回少奶奶的話,我們都在前院的宅子裏。”
不明白少奶奶怎麽會突然問起這樣的話,而且少奶奶的問的話,竟然和少爺問他們的話是一樣的,雖然不解,但是随即黎微還是誠實的回答了流年的問題。
“前院的宅子裏?你們平常不是在這個宅子裏嗎?怎麽會突然跑到前院的宅子裏?而且昨天這個宅子裏沒有留傭人嗎?”
原本,流年隻是随口一問,因爲以往的話,每天都會有傭人在宅子裏忙碌,包括大廳,樓層裏,可是昨天就特别的奇怪,她和言亦被困在裏面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聽到她和言亦那麽大的呼叫聲還有,敲門聲。
“本來是要留有傭人的,但是言先生說,他要用前院的宅子,而且聽上去似乎很急切,所以言先生便限定我們在兩個小時的時間裏,将前院的宅子從頭到尾的整理出來,所以大部分的傭人被派去收拾前院的宅子了。”
将跟司律痕說過的話,黎微一一的又說給了流年聽。
聞言,流年漸漸地皺起了眉頭,“那這樣說來的話,還有一小部分的傭人留在這個宅子裏喽?”
從黎微剛剛的話裏,不難判斷出,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流年的話,随即黎微便點了點頭,“是的,少奶奶。”
“那麽那一小部分的傭人,昨天都在這個宅子裏的那些區域活動着?”
即使是一小部分的傭人的話,人數也應該不會少啊,怎麽會在那個時候,沒有一個人聽到他們的呼叫聲呢?而且他們還那麽用力的敲打着房門呢。
“他們昨天有的人在大廳忙碌,有的則在花房,還有的在院子裏。”
黎微不由得有些好奇了,怎麽少奶奶和少爺的問話内容都是一樣的呢,不僅内容一樣,就連順序也是一樣的。
“在大廳裏?”
流年不由得喃喃着黎微的第一句話,雙眸漸漸地眯了起來,如果是在大廳裏的話,那麽也不會聽不到吧,多多少少也應該會聽到些聲音的啊,怎麽會……
看到流年深思的表情,黎微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麽,可是最終卻選擇了,沒有說出來。
她原本是想要告訴流年,那些留在大廳裏忙碌的傭人,在今天天一亮的時候,就奇迹般的都被送進了醫院裏,而且還都是同樣的病症。
随即沒過多久,她便準備将這件事情上報給了少爺,可是後來一想,這件事情隻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情,她完全可以處理好,所以這件事情就沒有告訴少爺。
沒過多久,她便收到了那幾人的辭職信,當然那些人她并沒有當面見到,辭職信隻是以快遞的形式郵寄過來的。
當然這件事情并沒有這樣一了了之了,她派了人過去詢問,可是過去詢問的人,回來告訴她的結果卻是,那幾人在他到醫院的兩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
當時聽到這件事情,黎微覺得事情有點蹊跷,而且太過巧合,但是宅子裏沒有任何的損失。
雖然這樣,但是她在不久之後,還是派人繼續去了解那幾個人的情況。
隻是她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少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這件事情,将她叫過去詢問了一番。
“黎微,你在想什麽?”
就在黎微還在回想的時候,她的衣袖突然被流年拽了拽,黎微這才回過了神。
“啊,沒有少奶奶,我隻是突然有點走神,對不起,少奶奶,您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黎微急忙斂神,臉上帶着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