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一個個直奔她們而來的人高馬大的男人們,淩清真的很是不解。
不明白這個家裏怎麽突然之間會來了這麽多,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
而且看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是非常的氣勢洶洶的,這讓淩清真的很是不明白。
而一直坐在淩清身旁的楚倩,雙手卻不由得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面上帶着一絲的緊張。
因爲太過于緊張,楚倩不由得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去看那些人。
而此刻的淩清的關注點,一直都是對面的那些男人們,所以自然是将楚倩剛剛的表情看在眼裏。
“你們……”
淩清還來不及将心中的疑問問出口,就見那些男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怎麽了?不對,你們是誰?你們找誰?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自己的大腦裏,讓淩清不由得問出了口。
可是問題還沒有問完,就見那群人隻是對着淩清點了點頭,但是卻并沒有回答淩清的問題。
随即在淩清完全搞不清楚,此刻的狀況到底是什麽的時候,就看見那些男人倏地上前一步,動作很是粗魯的揪起的楚倩的衣領。
“你們要做什麽?”
楚倩不由得驚呼出聲,臉上更是慌亂的看着那些架起了她的人。
臉上同樣的帶着很是不解的表情。
“你們要做什麽?爲什麽要這樣抓她?”
楚倩的問題并沒有得到那些男人的回應,但是站在一旁的淩清,卻覺得事情真的太過于莫名其妙。
而且發生的太過于突然了,完全讓她摸不着頭腦,随即便這樣直接問出了口。
“淩清小姐,以後你就會明白的,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
話落,男人們便架着楚倩就要離開。
男人的話,淩清又怎麽會不明白,可是這樣不清不楚的就将人從這裏帶走的話,這也太離譜了吧。
而且楚倩還是這裏的傭人,這就更不能這麽不清不楚的被帶走了啊。
“不行,你們還不能走,你們到底是誰,憑什麽這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裏,還敢帶走這裏的傭人。”
這裏可以說是機關重重,如果不是這裏的人的話,那麽根本就不會輕易的讓進來這裏的。
所以這些男人能夠闖入這裏,就讓淩清很是驚訝了。
而且他們現在一聲不響的,莫名其妙的帶走一個傭人那就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
“是司少派我們來的,我們是司少的人。”
就隻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那些男人便再沒有說什麽話。
随即架着楚倩便再次就要離開。
是司律痕的人,是司律痕派那群男人來的?
可是爲什麽呢?楚倩就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傭人而已,現在司律痕又爲什麽要這樣找一個傭人的麻煩呢?
尤其是在流年才剛剛死去的時候,所以到底是這群人在說謊,還是真的是這樣的呢?
亦或者,現在能夠讓司律痕這樣的事情,也就隻有流年了。
可是現在司律痕又爲什麽這樣對待一個小小的傭人呢?
還是說,這個傭人和流年是有什麽關系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淩清倏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眸。
淩清承認自己的腦洞有些大了,但是淩清卻越想,便越會覺得自己最後這一個想法的可靠性。
否則的話,她就真的想不出來司律痕這個時候,拉走這個叫做楚倩的傭人是要做什麽。
算了,還是跟上去看看吧,因爲這樣想着,随即淩清便倏地回過神來,擡腿就要追上去。
可是當淩清擡頭的時候,眼前哪裏還有那群男人的影子啊。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淩清以爲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身影。
這也太奇怪了,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呢?
這樣想着,淩清便急忙擡腿追了出去。
可是即使淩清追了出去,還是依舊沒有看到剛剛那些人的身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啊?”
此刻的淩清真的是愈發的不解了,怎麽就一會兒的功夫之後,人就不見了呢?
實在是怎麽想也想不通,随即淩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急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緊接着,淩清便撥打了連城翊遙的号碼。
索性這一次,連城翊遙的電話很快就撥通了,而且連城翊遙也很快的接了電話。
“喂……”
就隻是一個喂字,似乎聲音裏帶着微微的顫抖。
但是一直都想着剛剛的所有的事情,所以就沒有聽清此刻連城翊遙的真正語氣是什麽樣子了。
“連城翊遙,我跟你說啊,剛剛家裏突然來了一群陌生的男人,他們……”
淩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電話裏,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聲。
這一聲的怒吼,似乎夾雜着擔憂和震驚。
“什麽?你說家裏來了陌生的男人,這到底怎麽回事?淩清你有沒有出事啊,那群男人呢?”
自然是聽清楚了淩清話裏的重點,随即在淩清還沒有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連城翊遙便倏地出聲了。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淩清愣了愣,随即便笑了笑。
“連城翊遙,你放心啦,我沒事的,再說這裏這麽多的保镖也不敢拿我怎麽辦,而且那群人說他們是司律痕的人。”
淩清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的有必要将這件事情告訴連城翊遙。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淩清點了點頭,随即便繼繼續開口了。
“而且那群男人帶走了一名傭人,她叫楚倩。”
覺得這才是重中之重,所以淩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是格外的認真。
聽到淩清的話,電話那頭的連城翊遙卻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良久,淩清都等不到自己要的答案,随即淩清便再次忍不住開口了。
“連城翊遙,你還在嗎?你還在聽嗎?”
怎麽這麽長的時間了,連城翊遙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呢?
“哦,我在聽,沒事的,這件事情,你必須好好的将家門打開,千萬不要單獨一個人出去做什麽事情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呆着。”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淩清這才聽到了連城翊遙的聲音。
這一次連城翊遙的語速很快,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便将所要說的話,便全部的說完了。
“好,我知道了,連城翊遙你現在在哪裏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淩清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随即便再次的開口了。
“我在外面,具體的這裏是哪裏,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呢,我很快就會回去了,回去之前,你必須保護好自己。”
聽到連城翊遙的這些話,淩清的心髒倏地停滞了一下。
不過很快,淩清便再次擡眸,目光便不由得看向了遠方。
“好,我知道了,連城翊遙,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我會等你回來的。”
淩清的這句話才一說完,電話那頭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愣了愣,淩清以爲連城翊遙已經挂斷了電話,随即淩清便也準備挂斷電話。
可是還沒有挂斷電話呢,電話那頭便倏地傳來了連城翊遙的聲音。
“好,淩清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
就隻是這樣一句話,這樣一句話才剛剛說完,便不等淩清要說什麽,随即連城翊遙便挂斷了電話。
将手機放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已經挂斷了的電話,淩清愣了好半天。
随即便無奈的聳了聳肩,緊接着,淩清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機。
不對,她剛剛要和連城翊遙說什麽來着,對了,是要說那個叫做楚倩的女人,被帶走的事情,所以爲此,她真的很是不解呢。
所以她才要打電話給連城翊遙,問一下,接下來要怎麽辦呢?
可是話說到一半,就似乎被連城翊遙轉移了話題,讓淩清到最後,忘記這最重要的一點。
還是不對,她明明已經告訴連城翊遙了,可是電話那頭的連城翊遙卻顯得格外的冷靜。
似乎她所說的這件事情根本不重要,這樣仔細一想的話,便真的會意識到連城翊遙對她所說的這件事的态度,真的好像沒有放在心上。
是她說的太一般了,所以連城翊遙才會那樣的反應呢?
還是當時的反應,隻是連城翊遙裝出來的,其實内心裏,卻也和她一樣的好奇,一樣的不解了呢?
所以無論淩清怎麽想,不、都會覺得自己最後所想的這一點才是非常有可能的呢。
不再繼續糾結下去了,随即淩清便索性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沒一會兒的時間,諾大的客廳裏便變得十分的安靜。
除了偶爾會傳來淩清的呼吸聲之外,似乎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雖然此刻的淩清是閉着雙眼的,但是此刻的淩清卻是無比的清醒。
今天的淩清,她自己知道,依舊是沒有辦法入睡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清的耳邊便傳來了一個聲音。
“淩清小姐,在這裏睡覺的話會着涼的,淩清小姐你醒醒啊……”
一聽到這個聲音,淩清便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眸。
這才發現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傭人,是有些面熟的傭人。
“哦,你好啊”
其實淩清并沒有睡着,隻是在很認真的想着好幾件事情。
因爲沒有半點的動靜,所以傭人才會以爲她睡着了呢。
“淩清小姐,您要是累了的話,就回房間去睡吧,睡在這裏,真的很容易感冒的。”
因爲傭人以爲淩清還沒有怎麽清醒過來,随即傭人便再次的出聲了。
聽到傭人的話,淩清輕輕的笑了笑。
“謝謝你啊,不過我沒事,就隻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傭人的話,讓淩清覺得很是溫暖,但是也不想讓傭人誤會,随即便這樣說道。
聽到淩清的話,傭人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随即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随即有些歉疚的看着淩清。
“原來是這樣啊,淩清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呢。不過即使是想事情,長時間的坐在這裏,也是特别容易得感冒的呢。”
即使覺得有些尴尬,但是傭人覺得還是要将有些話說清楚呢。
“好,我會注意的,謝謝你啊。”
嘴角泛起一抹真誠的笑容,随即淩清便對着傭人說道。
傭人隻是笑着看了一眼淩清,随即擡腳就要離開。
對于眼前這個傭人的出現,他似乎真的不是特别的漠視。
這個傭人讓人覺得很是溫暖。
但是即使這樣,淩清也隻是笑了笑,并不打算開口叫住這個傭人。
又在樓下的客廳裏呆了很長的時間,長到詩染都覺得是不是已經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呢?
可是即使是這樣,連城翊遙還是沒有回來,就連司律痕和言亦也是這樣,幾個人,誰都沒有回來。
這讓此時此刻,淩清的内心無比的焦灼,因爲此刻的淩清真的不知道自己除了在這裏擔心之外,還能夠做些什麽呢?
每每想到這裏,淩清的心裏就會不由自主的有些難過,更多的則是無力。
第一次,淩清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麽的無能。
她什麽忙都幫不上,所以也就隻能夠在這裏,繼續在這裏胡思亂想。
歎了一口氣,淩清便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算了,還是不要在這裏等下去了,她還是回房間吧。
因爲自己越是在這裏這樣的等下去,淩清就會覺得自己真的越會胡思亂想。
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也會被淩清自己放大無數倍,所以才會導緻淩清像現在這樣,無論如何也是輾轉難眠了。
淩清便邁出自己的腳,朝着樓上自己的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淩清便覺得心情就會更加的沉重。
因爲此刻的淩清真的不确定,後面等待她的将會是什麽?
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
因爲不知道,所以此刻的淩清才會更加的擔心呢。
再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此刻她真的無法預知,司律痕和連城翊遙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麽?
到底去了哪裏,所做的事情,是不是都和流年有關系呢?
門外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的停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