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此刻他們同時擡頭,彼此之間臉頰的距離就隻有一束陽光的距離。
隻要任意一方随意的移動,淩清和連城翊遙的唇瓣便會貼在一起。
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反應,愣在了那裏,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隻是保持着同樣的姿勢,彼此看着對方。
就這樣定格了十幾秒鍾的時間,倏地,連城翊遙的腦袋輕輕一動,就這樣,兩人的唇瓣瞬間貼在了一起。
還未反應過來的淩清,因爲連城翊遙突如其來的動作,雙眸瞬間睜大了。
就在淩清還在愣神之際,連城翊遙的一隻手更加用力的攬住了淩清的腰,而另一隻手則,放在了淩清的後腦勺。
不給她任何反抗和逃離的機會。
連城翊遙的吻很溫柔,但是又帶着霸道。
反應過來的淩清,伸出自己的雙手,就要推開連城翊遙。
可是此刻連城翊遙的力氣卻非常的大,任由淩清用再大的力氣,連城翊遙也是紋絲不動的。
淩清氣極,原本的推搡也變成了捶打。
可是淩清的拳頭對于連城翊遙來說,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點感覺也沒有。
所以任憑淩清如何的捶打他,連城翊遙還是沒有半分的松開,反而手上的力度加大了。
而且,連城翊遙也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地,淩清的反抗弱了下來,她一點一點的迷失在了連城翊遙的這個吻裏。
一直到最後,淩清幾乎不受控制的閉上了雙眼,任由連城翊遙吻着自己。
察覺到淩清不再反抗,正在吻着淩清的連城翊遙,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看到淩清乖乖的閉上了雙眼之後,連城翊遙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随即便更加用力的擁緊了淩清,仿佛要将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裏去。
良久,直到淩清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連城翊遙這才倏地放開了淩清。
突然被放開的淩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就隻是,三秒鍾的呆愣時間,淩清便回過了神來。
微微喘息着,臉頰處也染上了一層绯紅。
擡眸,不由得看向了連城翊遙,卻發現此刻的連城翊遙也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意識到這一點,淩清倏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垂下頭的淩清,微微咬唇,她居然任由着連城翊遙親了那麽長的時間。
光是想到這一點,淩清便忍不住一陣懊惱。
自然是看到了淩清臉上的绯紅,連城翊遙的心髒猛地一跳,随即便将淩清整個人擁進了懷裏。
淩清正要反抗的時候,連城翊遙的一隻手便緊緊地攬在了淩清的腰間。
“淩清,乖,不要動,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隻要一會兒!”
在淩清開口說讓連城翊遙放開她之前,連城翊遙便開口了,那聲音裏,透着期盼,還有怎麽也壓制不住的喜悅。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連城翊遙的這句話,淩清原本還繼續推搡着連城翊遙的雙手,卻漸漸的停了下來,到最後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就連即将要說出口的話,也被她咽了回去。
就這樣,明明自己的大腦告訴自己,要反抗,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的任由着連城翊遙抱着自己。
察覺到淩清不再反抗,連城翊遙的嘴角不由得彎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餐廳裏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是卻有着不一樣的靜谧美好。
連城翊遙很享受此刻的溫馨美好,他真的很想一直一直這樣下去,可是事與願違,傭人們從踏進餐廳,開始上菜的時候,這份溫馨便消失不見了。
當看到傭人們一個個進來的時候,淩清倏地掙脫了連城翊遙的懷抱,随即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腦袋也不由得垂落,暗自咬牙,她怎麽又任由着連城翊遙抱了自己那麽長的時間,真的是……
“好了,淩清,我們用餐吧,這些呢,都是你愛吃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吃一點,今天看你都沒有怎麽吃呢。”
說着,連城翊遙便将放在餐桌中央的飯菜,朝着淩清的方向挪去,不僅挪着,還吩咐身邊的傭人們,一起挪。
見狀,淩清愣了愣,但是卻沒有說什麽,隻是低頭吃着盤子裏的東西。
淩清和連城翊遙的用餐時間還算愉快,至少對連城翊遙來說是這樣的。
用晚餐便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鍾了,看了看淩清,随即連城翊遙便站了起來,低頭看着就在自己身邊的淩清。
“淩清,我們走吧,我們去……”
“連城翊遙,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還不待淩清說什麽,淩清便打斷了連城翊遙的話,說完之後,便不給連城翊遙開口的機會,直接朝着餐廳門口,快步走去。
看着淩清急匆匆的背影,連城翊遙愣了愣,但是卻沒有選擇追上去。
沒事,慢慢來,連城翊遙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且剛剛的氣氛還不錯啊,他很喜歡。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進步呢?他和淩清,他們倆人來日方長。
這樣想着,連城翊遙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痞痞的,卻帶着堅定的勢在必得。
想完這些,連城翊遙便擡腳,朝着餐廳外走去。
出了餐廳,連城翊遙也沒有想着去找淩清,而是朝着花園走去,他得一個人先去吹一會兒涼風,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他的假期沒有幾天了,再過不久,他就要回去了,以前放假,他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可是自從遇見淩清之後,連城翊遙便想自己的假期再長一點,再長一點……
沒過多長的時間,連城翊遙便來到了花園,連城翊遙一邊慢慢走着,一邊在腦海中不停地思考着。
可是走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連城翊遙都沒有想出一個撩妹的計策。
正當連城翊遙無比苦惱,不知所措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擡頭,就看到了不遠處涼亭裏的司律痕和流年。
愣了愣,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司律痕和流年。
回過神來,連城翊遙便擡腳朝着流年和司律痕走去。
“吆喝,二位大晚上的這是在幹嘛呢?”
大搖大擺的走到流年和司律痕的面前,連城翊遙笑着說道。
“我們……”
流年剛要準備說話,被司律痕握着的手,手心處卻突然傳來一陣異樣。
流年不解的看向了司律痕,而司律痕就隻是對着流年笑了笑。
看到司律痕這樣,流年也不由得笑了笑,随即将即将說出口的話,也吞咽了回去。
看來司律痕又要惡作劇連城翊遙,她開始爲連城翊遙有些擔心了。
流年的欲言又止,讓連城翊遙很是不解,随即連城翊遙便看向了司律痕。
這才發現司律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好吧,當我沒說,您二位,這明顯是在秀恩愛啊。”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司律痕冷冷的看了一眼連城翊遙。
“嗯,你知道就好。”
司律痕的話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明明知道我們在秀恩愛,那你還跑過來打擾做社麽,怎麽這麽不知趣。
連城翊遙自然是聽出了司律痕話裏的意思。
但是連城翊遙一點也不惱,反而眉宇間泛着一抹笑意。
“我當然是知道的啊,不過,這秀恩愛的話,也得讓别人看見了,才能算是秀的成功吧,要不然也就不能稱爲‘秀’了,是吧!”
司律痕會這樣說,難道他就不能将計就計,反将他一軍嗎?
聽完連城翊遙的話,司律痕卻是沒有開口說什麽,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連城翊遙。
随即司律痕牽着流年就要離開。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連城翊遙便開口叫住了流年。
“流年,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急忙向前跑了幾步,随即連城翊遙伸出自己的一隻胳膊,攔住了司律痕和流年的去路。
“怎麽了,什麽事情啊?”
看着連城翊遙,流年不解的問道。
聞言,連城翊遙看了一眼流年,又看了一眼司律痕。
“我想和你單獨說。”
是關于淩清的事情,雖然司律痕完完全全是自己人,但是他也是知道的,司律痕對淩清并不是很喜歡。
所以,他這才要求,和流年單獨說的。
流年擡頭看了一眼司律痕,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就突然聽到了司律痕的聲音。
“去吧!”
司律痕看了一眼流年,随即說道。
聽到這兩個字的連城翊遙,驚訝了,倏地,他擡眸看向了司律痕。
司律痕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好說話了?而且還答應的這麽爽快幹脆。
根本就不像是司律痕的作風啊。
以往的司律痕,哪次不是先要爲難他一番,然後才會考慮的啊。
而且這還是和流年單獨談,連城翊遙原先還料想着,司律痕會怎麽樣的爲難他呢。
連城翊遙甚至都事先大概想了想司律痕會爲難自己的手段,而且還想好了應對之策。
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的司律痕會這麽的好說話。
不過這對于連城翊遙來說,絕對是好事情。
他真的巴不得司律痕每一次都這樣呢。
因爲司律痕爽快地答應了,連城翊遙的臉上都是寫着笑意的。
随即,流年便和連城翊遙一起離開了。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司律痕眼底劃過一絲複雜,随即便轉身,繼續在這花園附近閑逛着。
連城翊遙帶着流年來到一個僻靜處,便停了下來。
“怎麽了,你怎麽看上去好像很擔心什麽似的?”
一停下來,流年就不解的看着連城翊遙,這一路上,連城翊遙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焦急。
“流年,我有事情要問你。”
四下探了探腦袋,發現四周并沒有什麽人的時候,連城翊遙這才說道。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流年點了點頭。
“就是今天,你和淩清一起散步的時候,淩清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啊?”
連城翊遙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出了口。
聞言,流年愣了愣,還真是和她不久之前料想的一樣,連城翊遙大概要問的會是這件事情。
“沒有什麽事情啊,就是閑聊了幾句而已啊。”
對于這件事情,流年并不打算告訴連城翊遙,一來是她覺得沒有必要告訴連連城翊遙。
而來則是因爲,以她對淩清的了解,淩清也是不願意這件事情被連城翊遙知道的吧。
所以,流年便說了這樣一個謊,而且這也并不是算是謊言啊,隻能算是她沒有把她和淩清的全部對話都告訴連城翊遙啊。
而且那時候,她的确有和淩清一起閑聊來着。
“流年,連你也騙我嗎?我知道她跟你說了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你告訴我好嗎?”
此刻的連城翊遙,語氣非常的軟糯,幾乎帶着乞求。
看到這樣的連城翊遙,流年愣住了,這當真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連城翊遙呢。
“連城翊遙,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現在,她隻能這樣對連城翊遙說了,不是她不相信連城翊遙,而是她真的不能告訴連城翊遙啊。
聞言,連城翊遙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随即便垂下了睫毛。
看到這樣的連城翊遙,流年愣住了,随即便不由得咬唇。
“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連城翊遙你要相信我。”
她雖然是真的不想看到連城翊遙失落的樣子,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想不想就能夠決定的事情啊。
所以此刻的她隻能這樣對連城翊遙說了。
“流年,我知道你有事情瞞着我,我隻希望你能夠告訴我,關于淩清的事情,我真的不想我是最後一個人知道的。”
這樣真的會很悲哀的吧!
他一直都想走進淩清,可是到最後,總是被拒絕,這讓他除了挫敗感,還有濃濃的失落感。
他真的是比任何人都想要靠近淩清。
“連城翊遙,我沒有騙你,關于淩清的事情,其實我也和你一樣啊,有許多的東西都是我不曾了解的。”
在心裏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流年知道,連城翊遙和淩清以後的路,恐怕走的會有些艱難。
“其實我們從未真正開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