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對此無話可說


冷冷的看了一眼羽羨,随即言亦便一把抓起了流年的手腕。

緊接着,言亦便拉着流年朝着旁邊走去,但是與羽羨擦肩而過的時候,言亦的肩膀還是不小心碰到了羽羨的肩膀。

被這樣輕輕一撞,羽羨當即愣在了原地。

但是很快,羽羨便反應了過來。

但是羽羨反應過來之後,轉身看到的卻是言亦拉着流年,直直的朝着前面走去。

羽羨的心,頓時仿佛墜入了冰窖。

看着言亦和流年,羽羨的唇瓣也不由得,狠狠的勾了起來。

所以她剛剛所說的話,都成爲了廢話嗎?

她剛剛說了那麽多話,言亦和流年這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

亦或者,他們其實都聽到了她所說的那些話,隻是懶得理而已?

可是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讓羽羨此刻的怒火再次,蹭蹭蹭的上漲了起來。

甚至比之前,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随即,羽羨再次擡腳,便直接朝着言亦和流年的方向直接跑去。

看着羽羨追上去,連城嫣然并沒有阻攔,就連開口阻攔也沒有。

不僅沒有,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麽的變化。

好像早就料到了羽羨,會直接追上去似的。

因爲羽羨跑的很快,還沒有跑幾步,便直接追上了流年和言亦。

“你們兩個人,今天哪裏也不許去?”

他們怎麽能夠這樣,當着她的面,當着所有人的面,就這樣手牽着手嗎?

他們真的當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眼睛瞎了嗎?

看不到他們兩個人的所作所爲嗎?

“羽羨,我說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這一次,言亦的聲音更加的冷了,此刻的言亦真的是不明白,難道是他太溫和了嗎?

導緻這個羽羨,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後還朝着流年的身上潑髒水。

隻要想到這些,言亦的臉色便更加的冷然了下來。

“這句話應該換我來說吧,我的忍耐才是有限度的。”

羽羨再次怒吼出聲。

他們兩個人當着她的面,當着所有人的面,就這樣手牽手在一起,真的是當她是個死人嗎?

流年輕輕掙脫開言亦的束縛,随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們怎麽可以手牽手?”

還不等其他人說些什麽,羽羨的聲音便再度響了起來。

什麽?手牽手?

羽羨的這句話,卻把流年逗笑了,言亦就隻是拽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後她和言亦就手拉手了?

羽羨到底是吃醋把腦子給吃壞了,還是自己的眼睛本身就有點問題啊。

同樣的疑問,言亦也有。

隻是聽着羽羨此時此刻的歇斯底裏,流年和羽羨都沒有開口說話罷了。

可是他們的不說話,看在羽羨的眼裏,就是默認了她剛剛所說的話。

這更加的讓羽羨咬牙切齒了,尤其是對流年。

羽羨現在真的覺得,流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最不要臉的女人。

明明自己已經有男人了,還惦記着别的男人,不,不對,是惦記着别人的男人。

言亦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流年的無恥程度真的足以讓她跌破眼鏡。

“流年,你怎麽能夠這麽的不要臉呢?”

心裏是這樣的想着,羽羨也忍不住便這樣開了口。

而且一開口就是充滿恨意的語氣,臉上也滿是對流年的厭惡和憎恨的表情。

“羽羨,你的嘴巴給我放幹淨些。”

還不等流年說什麽,言亦便直接開口了,一開口,言亦的臉色便不怎麽好看。

看着羽羨時的目光,也更加的冷漠了。

“怎麽?我揭穿了你的心上人,你的心裏開始不舒服了?”

剛剛言亦所說的話,聽在羽羨的耳裏,那便是對流年的維護,這更加的讓羽羨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了。

對流年也更加的厭惡了。

“如果你非要在這兒像一條夠=狗來,見到誰,都要反咬一口的話,那麽我想,這裏并不歡迎你。”

這一次,開口說話的人卻是流年了。

流年覺得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成爲了羽羨口裏的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聽到羽羨的話,流年真的有一點很是無語的感覺。

同時,因爲羽羨的這種莫名其妙,莫須有的指責辱罵,流年也是相當的生氣的。

所以在反駁羽羨的時候,流年的口下自然也是沒有留情的。

聽到流年的這句話,羽羨再次暴跳了起來,雙眸更是恨恨的看着流年。

“流年,你剛剛說什麽?你罵誰是狗呢?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到底在說誰呢?”

羽羨怎麽會不知道,流年罵的人就是她,可是她卻怎麽也不想承認。

這個賤女人,到底有什麽資格來罵她?

“誰現在張口亂咬人,我自然罵的就是誰了。”

冷冷的嗤笑一聲,流年冷冷的撇配一眼羽羨,随即流年便這樣說道。

“你這個賤女人!”

怒吼出聲,緊接着,羽羨再次像是發了瘋般的朝着流年撲去。

看着羽羨撲向自己,流年直接從言亦的身後,站到了前面。

就在羽羨的雙手,即将要碰到自己的臉頰的時候,流年的身子猛地朝着左邊一躲,很是輕松的避開了,羽羨即将要落下來的巴掌。

緊接着,在羽羨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流年倏地伸出自己的一隻手,直接朝着羽羨的那張臉上招呼了去。

流年本來想着,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能夠動口的,那就直接動口。

有句話叫什麽來着,對了,叫做君子動口不動手,雖然她并不是什麽君子。

沒成想,他的的确确是這樣想的,可是有些人卻并不這樣的想。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她爲什麽不能給她一個狠狠地反擊呢?

要不然,她還以爲,她流年是特别好欺負的呢。

而且,這裏是誰的地盤,這裏可是司律痕的地盤,司律痕的地盤可不就是她的地盤嗎?

所以敢在她的地盤上對她撒野,這個羽羨還真的是大膽呢?

老虎不發威還真的拿她當做病貓看待嗎?

流年的這一巴掌,完全的讓羽羨愣住了。

流年居然打她?

流年的反手一巴掌,讓羽羨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此刻羽羨的雙眼不由得睜大,幾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流年。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敢打她?

剛剛踹她一腳的賬還沒有算清楚呢,這個女人居然又給她來了這樣一巴掌。

這讓羽羨怎麽能夠接受呢?

所以,就隻是幾秒鍾的呆愣,羽羨便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随即臉上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

“流年,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

羽羨倏地怒吼出聲,說這句話的時候,羽羨的一隻手緊緊地捂着自己被打的那邊的臉頰。

面對羽羨的嘶吼,流年卻顯得淡定極了。

“我怎麽就不能打你了?還有你以爲我願你扇你啊?扇你我也覺得直接會髒了我的手,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誰讓你這麽的欠揍呢?”

流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用最無所謂的态度說的。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流年聳了聳肩,譏诮的看着羽羨。

被她那淡然無謂的語氣,還有嘲諷的語氣直接刺激到了。

“我跟你這個賤人拼了。”

這句話的話音剛剛落下,羽羨便再次朝着流年撲了過去。

可是這一次,羽羨的身子還沒有靠近流年,便再一次的被踹了出去。

隻是這一次踹她的人,卻并不是流年,而是言亦。

那力道簡直要比流年剛剛的力道,還要大上好多倍。

被踹到在地的羽羨,一隻手緊緊地捂着自己被踹的生疼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撐着地面,緩緩地坐了起來。

“言亦,你踹我?”

此刻羽羨的語氣十分的驚訝,雙眸裏更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一腳對于羽羨來說,簡直就是幻覺,言亦,她深深愛着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去踹她呢?

一定是她看錯了,一定是她看錯了。

說不定是這個賤女人用的什麽障眼法,讓她故意看錯的。

沒錯,就是這個,羽羨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會越高。

所以,此刻的羽羨看着流年時的目光,也充滿了蝕骨般的恨意。

對上羽羨那雙,毫不掩飾的恨意的眼睛,流年愣住了。

她不明白,羽羨爲什麽會對她能夠有這麽深刻的恨意。

好像恨不能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

即使這樣,流年卻依舊沒有害怕,隻是坦然無謂的看着羽羨。

因爲流年的坦然無謂,讓羽羨對流年更加的咬牙切齒了。

對于她的咬牙切齒,流年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便轉頭,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而言亦也沒有再去看羽羨一眼,對于她剛剛掉的問題也好似沒有聽到。

随即言亦便看向了流年,“流年,我們走吧。”

今天已經在這裏耽誤了太長的時間了,言亦沒有忘記,今天是要來給淩清診治的。

“不許走,你們不許走,你們爲什麽要這麽的對待我?”

看着他們又要離開,羽羨作勢就要追上去,可是身子才剛剛一動,腹部便傳來一陣劇痛。

流年的那一腳,再加上剛剛那一腳的力度,簡直能夠讓她的心肝肺都要擰在一起了。

所以,就隻是輕輕的一動,羽羨的臉上便一陣扭曲。

與此同時,心裏則更加的恨流年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連城嫣然,突然來到了羽羨的身邊。

“羽羨,你沒事吧?你怎麽樣?”

此刻的連城嫣然看上去非常的緊張,擔心。

看到這樣擔心自己的連城嫣然,一直仿佛浸了寒冰的心,也稍稍的被融化了許多。

随即羽羨,便對上連城嫣然的雙眸說道,“嫣然,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她知道連城嫣然是在擔心她,可是她不能再讓連城嫣然爲自己擔心了。

聽到羽羨的這句話,連城嫣然明顯是不相信的,但就隻是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再去說什麽。

也沒有去拆穿她。

收回自己的視線,羽羨作勢就要再次追上去。

可是她的身體還沒有動,胳膊便被連城嫣然拽住了。

“羽羨,不要再鬧了,有可能他們隻是去給淩清看病呢。”

急忙拉住羽羨,像是想到了什麽,随即連城嫣然便這樣說道。

聽到連城嫣然的這句話,羽羨起先愣了愣,随即便再次看向了連城嫣然。

“真的嗎?他們隻是去給淩清看病嗎?”

聽到連城嫣然的這句話,羽羨覺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似的。

随即雙眼灼灼的看着羽羨。

“我也不确定,但是看他們離開的方向應該就是的,而且,我剛剛看了一下,他們并沒有下樓,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去别的地方,而是去淩清的房間,給淩清看病。”

連城嫣然一邊說,一邊想,說到最後,索興便看向了羽羨。

聽到連城嫣然這些話,羽羨頓時愣住了,但是很快,羽羨便反應了過來。

雙眸也倏地變亮,緊接着羽羨的雙手便握住了連城嫣然的雙手。

“嫣然真的太謝謝你了,是你提醒我了,沒錯的,肯定是這樣的,我怎麽能夠把淩清受傷的事情給忘記了呢?我真的是太糊塗了。”

聽到連城嫣然這樣說,羽羨覺得真的是非常的有道理。

随即,羽羨便笑了,隻要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好。

隻是那她剛剛所有的表現,不就是在言亦的心裏減分了嗎?

他們爲什麽不直接告訴她,他們隻是進去淩清的房間,給淩清看病呢?

爲什麽要一直的讓她誤會呢?

還害得她做出了那麽多無理取鬧的事情,這讓言亦以後還怎麽看她啊?

隻要一想到這裏羽羨便覺得十分的苦惱,因爲不久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所說的話,現在想起來,羽羨覺得自己真的會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沖動。

但是很快羽羨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也變得難看。

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因爲流年的關系。

一定是她不想告訴她,言亦是和她一起去看淩清的。

流年就是故意想讓她誤會言亦的,然後,再在言亦的面前樹立美好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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