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如果一旦被流年看穿真心的話,言亦真的擔心,他和流年之間,連最起碼的朋友也做不成了。
言亦害怕,連這唯一可以靠近流年的理由都沒有了。
總得一句話,那就是因爲太害怕失去,所以言亦才會這麽的擔心害怕。
“你們在做什麽?”
就在言亦腦子裏快要亂成一團漿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而這個聲音,讓言亦和流年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因爲這個聲音對于流年和言亦來說,真的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個聲音便是流年和言亦唯恐避之不及的,屬于羽羨的是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言亦和流年便覺得就是一陣頭疼。
在流年和言亦還沒有說什麽的時候,羽羨已經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我就說言亦,你怎麽這麽着急的離開呢?原來是想着在這兒私會呢呀。”
當看到此刻的言亦抓着流年的胳膊的時候,羽羨的眼神倏地一冷,就連臉色也變得極其的難看。
所以此刻羽羨看着流年的目光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果然和她所想的是一樣的,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又在這裏勾搭言亦呢。
是趁着司律痕現在不在自己的身邊,所以這個賤女人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進行自己不要臉的行爲嗎?
而言亦,卻還是沒有看穿這個賤女人的手段,在這裏任由着這個賤女人的勾搭。
聽到羽羨的話,流年和言亦的眉頭皺的愈發的深了。
随即言亦低頭,看着自己此刻還拉着流年的胳膊的手,面上沒有任何的窘迫或者是尴尬。
緊接着,言亦便緩緩的放開了流年的手。
看到自己的胳膊被松開了,流年的面上沒有一絲的變化。
随即流年便對着言亦說道,“好了,言亦,那我先進去了,有時間的話,我們再聊。”
對于羽羨,流年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更不要說是理會羽羨剛剛所說的話了。
聽到流年的話,言亦便點了點頭。
“好啊,流年你先回房間吧。”
聽到言亦的話,随即流年對着言亦笑了笑,緊接着便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流年的一隻腳還沒有邁出去,身前便多出了一隻手臂。
“站住,怎麽?被抓住了一個現行,流年你就要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嗎?”
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簡直将不要臉三個字,發揮到了極緻呢。
在被她撞破她的那所謂的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之後,就想着急忙離開嗎?
就連一個解釋也沒有,這真的讓羽羨覺得自己對流年的厚臉皮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呢。
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那隻胳膊,再聽到羽羨剛剛所說的話之後,流年忍不住冷笑一聲。
這個女人是又要開始撒潑了嗎?怎麽每次都是這麽的讓人無語呢?
對于羽羨,流年是真的打心底裏,不想去理會的,因爲真的很沒有必要。
到時候再因爲這樣一個女人,把自己惹生氣了,是多麽不值得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這樣想着,流年還是不打算去理會羽羨,繞過羽羨就要離開。
可是此刻的羽羨哪裏能夠讓流年如此輕易的離開呢?
而且不能每次都被她抓到現行之後,就這樣任由着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這樣的直接離開吧。
而且真的是很讓她無語的是,她來到這裏才多久,就看到流年已經兩次勾搭言亦了。
這讓他怎麽能夠去容忍,絕對不能容忍流年,也絕對不能原諒流年。
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她一次又一次的給她機會,可是流年這個賤女人呢,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她的底線,這讓她怎麽能夠輕易的放過流年呢?
絕對不可以,就算是今天司律痕突然出現在這裏,她也要毫不猶豫的拆穿流年這個賤女人的真面目。
“羽羨,你又要做什麽?又想要在這裏無理取鬧嗎?”
對于羽羨一次又一次的針對流年,此刻的言亦當真是反感極了。
如果早知道會在這裏碰到羽羨的話,他那會兒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再拉住流年了。
不然的話,這會兒的流年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去了,哪裏還用在這裏,聽這個女人的無理取鬧。
“什麽?言亦你說什麽?你居然說我是無理取鬧,言亦你到底會不會看人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流年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言亦爲什麽一次又一次的冤枉她呢?就爲了這樣一個賤女人嗎?
羽羨覺得自己真的很是想不通,流年到底有什麽好的呢?
讓言亦值得這樣去做,這樣去維護流年呢?
也許答案并不是流年有多好,而是流年的手段有多麽的肮髒,所以才會這麽讓言亦對她神魂颠倒呢。
這樣想着,羽羨便愈發的對流年恨得咬牙切齒了。
“流年,你先走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對于羽羨剛剛的控訴,言亦又怎麽會沒有聽見呢?
但是聽見了又如何呢?反正都是一些無理取鬧至極的話,所以他根本不用去理會。
聽到言亦的話,流年便點了點頭,是的,自己的确是應該要離開了。
她從房間裏出來已經有一會兒了,也不知道司律痕到底醒來了沒有?
此刻的流年真的很是不放心司律痕,所以這才想要趕快離開。
可是這份着急看在羽羨的眼裏,就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之後的,立刻逃離。
所以此刻的羽羨更加的笃定了,自己剛剛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憑空猜測的。
如果自己再晚來幾分鍾,不,是幾秒鍾的話,她真的想象不到,接下來會發生怎麽樣的事情呢。
“站住,流年你不能走,你又想要逃走嗎?難道你每次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會逃走嗎?”
這一次,她将話直接挑明了說,她倒是要看看,流年還能夠狡辯些什麽?
而且她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讓流年離開呢?
她必須要做一些事情,她真的是等不了了,今天要趁着大家都在,她一定要拆穿流年的真面目。
聞言,流年忍不住冷冷一笑,這個女人又要開始了嗎?
又要開始犯病了嗎?
“讓開!”
是她太好說話了嗎?所以才會讓羽羨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無理的對待她。
這就算了,羽羨居然還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她,真的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我爲什麽要讓開,你又憑什麽讓我讓開。”
瞧瞧,瞧瞧這個女人的嚣張程度,當真以爲在這裏,司少的地盤,她就拿她毫無辦法了嗎?
“流年,今天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了,沒有說清楚之前,你不能離開。”
她不能再任由着流年再去勾引言亦了。
言亦從來沒有怎麽談過戀愛,更不要說去接觸女人了,所以被這個女人的假面目騙到,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她理解言亦,也可以原諒言亦,但是對于流年,她卻是無論如何也是原諒不了的。
無論什麽時候,她最讨厭的就是這樣貪心的女人,這樣不知足的女人了。
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警告過流年了,可是每一次,流年都像是聽不懂的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着這樣不知羞恥的錯誤。
她是真的再也無法忍受流年這樣無恥的人了。
所以今天她一定要當着大家的面,也當着司律痕和言亦的面,徹底的揭開流年的真面目。
雖然她有說過她會等到合适的機會,再去揭穿流年的真面目。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流年已經不要臉到了這樣的程度,她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了,絕對無法忍受。
是流年逼她提前這樣做的,是流年逼着她不得不去揭穿她那肮髒又醜陋到極點的真面目。
她倒是要看看,等到大家都知道了流年的真面目,她倒是要看看,這麽不知廉恥的女人,到時候還能夠這麽的嚣張?
她要看看這個女人,到時候淪爲衆矢之的的模樣,沒錯,她要親眼看一看。
“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去精神科去看一看了。”
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神經病啊,流年對羽羨當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不應該是我去看吧,而是你去看吧,你應該去各種科的醫院去看看,因爲你這個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病。”
而這種病的統稱就是賤病,是最配流年這種下賤的女人的。
當然這種話,羽羨并沒有選擇說出口,并不是她不敢,而是羽羨知道此刻自己應該說些什麽話。
如果這個時候,她說了剛剛心裏所想的最後一句話的話,那麽言亦一定會覺得她是在對流年進行人身攻擊。
雖然羽羨自己心裏清楚,她說的想的都是事實而已,但是想讓言亦相信,還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呢。
所以即使她真的很想将自己剛剛心裏所想的那句話說出口,但是最終,羽羨還是忍了下來。
既然已經決定在今天揭開流年的真面目了,那麽也不急于一時,一切都要慢慢來。
她要一步一步的逼着流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呵......”
流年冷笑一聲,她真的是瘋了,才會去回應羽羨的話。
這樣想着,流年便擡腳就要離開。
可是此刻的羽羨是鐵了心要在今天揭開流年的真面目,所以怎麽可能會放流年離開呢。
所以在流年擡腳離開的時候,羽羨便再次上前一步,擋住了流年的去路。
“羽羨,你到底要怎麽樣?你到底要做什麽,你今天是忘了吃藥了嗎?”
言亦覺得流年說的很對,羽羨就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一次這樣,第二次是這樣,到後面居然還是一次又一次。
這不是有病又是什麽呢?
“言亦,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在爲流年說話了,難道你真的看不出流年的真面目嗎?”
羽羨真的沒有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言亦還是這樣口口聲聲的維護着流年。
這也讓羽羨更加堅定了,要揭穿流年真面目的決心。
她要讓所有人看看,他們恨不得捧在掌心的女人,到底是一個怎麽樣下賤惡心的女人。
所以,就讓言亦好好的爲流年說話吧,她就不相信,等到流年的真面目揭穿的時候,言亦還能夠繼續這樣,義無反顧的站在流年的這一邊。
這樣想着,羽羨便對于剛剛言亦爲流年說話的事情,也釋然了許多。
但是卻并沒有全部的釋然。
盡管此刻羽羨覺得自己很是委屈,但是羽羨覺得自己不會委屈太久的。
所以她就暫時讓流年得意一會兒吧,她倒是要看看流年還能夠得意到什麽時候。
“流年,你快回去吧,這裏交給我。”
言亦沒有理會羽羨的話,直接來到了流年的身邊,随即便低頭對着流年說道。
“好,我走了。”
她實在是沒有那個耐心在這裏再去應對羽羨了,因爲她此刻真的在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火。
流年真的很擔心自己嗎,一個沖動之下,就狠狠的扇上羽羨幾個巴掌。
眼前的這個叫做羽羨的女人,真的很欠揍呢。
“你不能離開,難道你心虛了嗎?”
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放流年離開。
要是流年直接跑去給司律痕告狀,那麽她今天決定要做的事情,豈不就要白費了嗎?
這是她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情。
今天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一定要揭穿流年那醜陋到極點的真面目。
她絕對不能再讓流年繼續這樣嚣張下去了,更加不能夠讓流年再繼續這樣的去勾引言亦了。
這樣想着,羽羨更加堅定了,要攔住流年的決心了。
沒有再去理會羽羨的話,流年直接繞過羽羨,就要離開。
再在這裏繼續呆下去,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我說了,流年你不能離開,你絕對不能離開。”
羽羨急了,絕對不能讓流年就這麽的離開,她絕對不允許。
這樣想着,羽羨便再次上前,想要攔住流年。
可是她的腳才邁出去一步,胳膊便被言亦緊緊地拽住了。
“流年,你快走,不用呆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了。”
聞言,流年便朝着前面走去。
“流年你的秘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