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不好奇


“吆喝,二位大晚上的這是在幹嘛呢?”

大搖大擺的走到流年和司律痕的面前,連城翊遙笑着說道。

“我們……”

流年剛要準備說話,被司律痕握着的手,手心處卻突然傳來一陣異樣。

流年不解的看向了司律痕,而司律痕就隻是對着流年笑了笑。

看到司律痕這樣,流年也不由得笑了笑,随即将即将說出口的話,也吞咽了回去。

看來司律痕又要惡作劇連城翊遙,她開始爲連城翊遙有些擔心了。

流年的欲言又止,讓連城翊遙很是不解,随即連城翊遙便看向了司律痕。

這才發現司律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好吧,當我沒說,您二位,這明顯是在秀恩愛啊。”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司律痕冷冷的看了一眼連城翊遙。

“嗯,你知道就好。”

司律痕的話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明明知道我們在秀恩愛,那你還跑過來打擾做社麽,怎麽這麽不知趣。

連城翊遙自然是聽出了司律痕話裏的意思。

但是連城翊遙一點也不惱,反而眉宇間泛着一抹笑意。

“我當然是知道的啊,不過,這秀恩愛的話,也得讓别人看見了,才能算是秀的成功吧,要不然也就不能稱爲‘秀’了,是吧!”

司律痕會這樣說,難道他就不能将計就計,反将他一軍嗎?

聽完連城翊遙的話,司律痕卻是沒有開口說什麽,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連城翊遙。

随即司律痕牽着流年就要離開。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連城翊遙便開口叫住了流年。

“流年,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急忙向前跑了幾步,随即連城翊遙伸出自己的一隻胳膊,攔住了司律痕和流年的去路。

“怎麽了,什麽事情啊?”

看着連城翊遙,流年不解的問道。

聞言,連城翊遙看了一眼流年,又看了一眼司律痕。

“我想和你單獨說。”

是關于淩清的事情,雖然司律痕完完全全是自己人,但是他也是知道的,司律痕對淩清并不是很喜歡。

所以,他這才要求,和流年單獨說的。

流年擡頭看了一眼司律痕,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就突然聽到了司律痕的聲音。

“去吧!”

司律痕看了一眼流年,随即說道。

聽到這兩個字的連城翊遙,驚訝了,倏地,他擡眸看向了司律痕。

司律痕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好說話了?而且還答應的這麽爽快幹脆。

根本就不像是司律痕的作風啊。

以往的司律痕,哪次不是先要爲難他一番,然後才會考慮的啊。

而且這還是和流年單獨談,連城翊遙原先還料想着,司律痕會怎麽樣的爲難他呢。

連城翊遙甚至都事先大概想了想司律痕會爲難自己的手段,而且還想好了應對之策。

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的司律痕會這麽的好說話。

不過這對于連城翊遙來說,絕對是好事情。

他真的巴不得司律痕每一次都這樣呢。

因爲司律痕爽快地答應了,連城翊遙的臉上都是寫着笑意的。

随即,流年便和連城翊遙一起離開了。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司律痕眼底劃過一絲複雜,随即便轉身,繼續在這花園附近閑逛着。

連城翊遙帶着流年來到一個僻靜處,便停了下來。

“怎麽了,你怎麽看上去好像很擔心什麽似的?”

一停下來,流年就不解的看着連城翊遙,這一路上,連城翊遙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焦急。

“流年,我有事情要問你。”

四下探了探腦袋,發現四周并沒有什麽人的時候,連城翊遙這才說道。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流年點了點頭。

“就是今天,你和淩清一起散步的時候,淩清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啊?”

連城翊遙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出了口。

聞言,流年愣了愣,還真是和她不久之前料想的一樣,連城翊遙大概要問的會是這件事情。

“沒有什麽事情啊,就是閑聊了幾句而已啊。”

對于這件事情,流年并不打算告訴連城翊遙,一來是她覺得沒有必要告訴連連城翊遙。

而來則是因爲,以她對淩清的了解,淩清也是不願意這件事情被連城翊遙知道的吧。

所以,流年便說了這樣一個謊,而且這也并不是算是謊言啊,隻能算是她沒有把她和淩清的全部對話都告訴連城翊遙啊。

而且那時候,她的确有和淩清一起閑聊來着。

“流年,連你也騙我嗎?我知道她跟你說了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你告訴我好嗎?”

此刻的連城翊遙,語氣非常的軟糯,幾乎帶着乞求。

看到這樣的連城翊遙,流年愣住了,這當真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連城翊遙呢。

“連城翊遙,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現在,她隻能這樣對連城翊遙說了,不是她不相信連城翊遙,而是她真的不能告訴連城翊遙啊。

聞言,連城翊遙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随即便垂下了睫毛。

看到這樣的連城翊遙,流年愣住了,随即便不由得咬唇。

“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連城翊遙你要相信我。”

她雖然是真的不想看到連城翊遙失落的樣子,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想不想就能夠決定的事情啊。

所以此刻的她隻能這樣對連城翊遙說了。

“流年,我知道你有事情瞞着我,我隻希望你能夠告訴我,關于淩清的事情,我真的不想我是最後一個人知道的。”

這樣真的會很悲哀的吧!

他一直都想走進淩清,可是到最後,總是被拒絕,這讓他除了挫敗感,還有濃濃的失落感。

他真的是比任何人都想要靠近淩清。

“連城翊遙,我沒有騙你,關于淩清的事情,其實我也和你一樣啊,有許多的東西都是我不曾了解的。”

在心裏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流年知道,連城翊遙和淩清以後的路,恐怕走的會有些艱難。

她是由衷的希望淩清最後能夠和連城翊遙在一起。

“其實我們從未真正開始過!”

聽到連城翊遙的這句話,流年有些愣住了,與其說是愣住,還不如說是不可置信吧。

‘其實我們從未真正開始過’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連城翊遙,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樣想着,流年便也問出了口。

一問出口,流年就開始有些後悔了,她怎麽就問出口了呢,其實連城翊遙說的這句話,大概意思她還是懂的,隻是不明白連城翊遙爲什麽會突然這樣說。

“意思很明顯啊,就是我和淩清之間,我們兩個人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始過。”

還不等流年說些什麽,就再次聽到了連城翊遙的聲音。

“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好多時候,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即使有這樣的感覺,我還是無法放手。”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放手,以他連城翊遙的能力,地位,權利,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他爲什麽會偏偏對那個女人情有獨鍾?

而且那個女人都已經結過一次婚了。

明明,連城翊遙覺得自己能夠随手的說出關于,淩清的一大堆的缺點,可是即使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些缺點。

他還是依舊放不下淩清。

他甚至曾經嘗試過好長一段的時間不去理會淩清,覺得可能是時間的原因。

如果時間夠長的話,怎麽會忘不了一個人呢?

可是他錯了,錯的離譜。

有些感情真的和時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他就是喜歡淩清,你可以說他沒有出息,可是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

流年再次愣住了,她從來沒有聽到連城翊遙跟她說起過這些話。

而且剛剛她在連城翊遙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的失落,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懊惱或者那種想要放棄的掙紮。

“其實,淩清,她很不容易的,經曆很多事情之後,淩清雖然現在看上去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但是,淩清的心一定還沒有複原,所以,連城翊遙,可能耐心其實……”

流年知道這些道理,連城翊遙都懂,可是此刻她覺得自己除了能說這些以外,好像真的什麽都不會說了。

此刻,流年覺得語言,顯得有些蒼白了。

“我知道啊,淩清現在看上去有多堅強,那麽她的内心就會有多脆弱。”

連城翊遙看着流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甚至,淩清的内心可能永遠也無法愈合了,那些淩清曾經經曆過的苦痛,一直都已經烙印在了淩清的心裏。

隻要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性,連城翊遙就覺得自己的心髒處好像被什麽東西重重的壓着。

讓他完全的喘不過氣來。

流年自然是注意到了此刻連城翊遙有些難看的臉色,張了張嘴巴,最終,流年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流年,你是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

就在流年還在想些什麽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連城翊遙的聲音。

“不是我不打算告訴你,而是,我真的沒有什麽要告訴你的啊。”

聽到流年的話,連城翊遙突然擡起了眸子,直直地看向了流年。

好半響,連城翊遙倏地笑了。

“好,我知道了,今天麻煩你了,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話落的瞬間,連城翊遙完全不給流年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

随即擺了擺手,便大步離開了。

而此刻的流年看着連城翊遙的背影,卻看到了一絲的孤寂和悲涼。

再次張嘴,可是話到嘴邊,連城翊遙卻不由得吞咽了回去。

雖然覺得自己的心裏對連城翊遙很是愧疚,但是流年卻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不能告訴連城翊遙這件事情的。

在原地呆愣了許久,流年這才邁起步伐離開了。

來到花園裏,流年一眼就看到了還站在花園裏的司律痕。

此刻的司律痕抱着自己的雙臂,在花園的周圍來回慢慢的走着。

見此情景,流年的嘴巴忍不住一咧,随即便朝着司律痕的方向走去。

流年幾乎是踮着腳尖走過去的,她原本是想要惡作劇一番,吓唬吓唬司律痕的。

卻不想,她還沒有走過去,就看到司律痕突然擡起了頭。

好吧,還是被他給發現了,嘟了嘟唇,流年有些不滿的看着司律痕。

笑了笑,随即司律痕伸手,就将流年整個人拉進了懷裏。

“怎麽去了這麽久啊?凍着沒?”

說着,司律痕将流年更加緊的攏在了懷裏。

“不冷啊,今天天氣還不錯啊,也沒有多久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任由着司律痕抱着自己,流年伸出自己的雙手,也環住了司律痕的腰。

“好了,那我們進去吧。”

說着,司律痕半抱着流年,就要走進大宅裏去。

可是雙腳還沒有邁出去,司律痕的衣袖便被流年拽住了。

“司律痕……”

此刻的流年仰着脖子,大大的水眸,眨巴眨巴的看着司律痕。

“怎麽了?”

“你怎麽一點都不好奇,連城翊遙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啊?”

從剛剛到現在,司律痕一直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所以,流年真的有些好奇了。

“我隻是想等流年自己說,如果流年願意和我說,那麽我便聽着,而且我也會非常開心的,如果流年你不願意說,我也會尊重你,隻要你高興就好。”

司律痕笑了笑,随即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撫了撫腦袋。

聽到司律痕這樣說,流年有一瞬間的愣住。

“這樣啊,那我現在想要告訴你。”

流年緊緊地抱着司律痕的腰,下巴抵在司律痕的胸前,随即便開口說道。

隻是此刻流年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在司律痕的耳裏可愛至極。

“好,那你跟我說,我會很樂意聽的。”

一邊攬着流年往宅子裏走去,司律痕一邊說道。

雖然說晚上的天氣不冷,但是晚上的濕氣重,而且流年又有肚子疼的病根,所以還是不要在外面待太長的時間。

這樣想着,司律痕便牽着流年向前走去。

回到了卧室之後,流年便将今天連城翊遙要問的話,告訴了司律痕。

“你說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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