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連城嫣然此刻的表情卻顯得格外的淡定。
一點也看不出此刻的連城嫣然,因爲說謊,有多麽的心虛。
而連城翊遙,則緩步的來到了流年的身邊,随即也慢慢的坐在來了沙發上。
看似很是耐心的等待着,連城嫣然接下來的回答。
正當連城嫣然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突然瞥見了,此刻還正在被兩個男人架着的羽羨。
眸子瞬間一亮,随即連城嫣然便說道,“連城翊遙,你先讓他們放開羽羨。”
連城嫣然這樣做,可不是爲了解救羽羨。
原本連城嫣然是壓根不打斷去理會羽羨的,因爲剛剛自己所遭受的這一切,說起來,羽羨也難逃責任。
誰知道她是真的沒有腦子,還是故意陷她于不義的。
不過,她是原本不打算理會羽羨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救了羽羨,說不定一會兒的時候,這個沒有一點用處的羽羨,會發揮一點點的作用呢。
至少,應該可以幫她拖延一點時間的。
此刻的羽羨完全不知道連城嫣然的想法,她隻是以爲,連城嫣然這樣做,就是爲了救她。
因此,羽羨對連城嫣然的感激便更甚了。
雖然不知道最後,連城翊遙會不會聽連城嫣然的,讓這兩個男人放開她,但是隻要連城嫣然有這份心,那麽她便已經很是滿足感恩了。
所以,此刻羽羨看着連城嫣然的眼神,是充滿着感激的。
對于羽羨此刻心裏的想法,連城嫣然又豈會不知道。
但是連城嫣然卻一點也不感到内疚,更多的卻是對于羽羨的不屑。
她就說這個女人沒有半點的腦子,果不其然,不過,沒腦子倒是還是有一點好處的。
那便是好騙啊,不用讓她去花那麽多的功夫了。
暗罵羽羨一聲蠢貨的同時,連城嫣然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任誰也想不到,此刻連城嫣然的内心裏,原來是這樣想的。
而聽到連城嫣然的那句話後的連城翊遙,則是沒有說任何的話,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連城嫣然。
此刻連城翊遙的眼神在連城嫣然看來,卻是極其的恐怖的。
因爲她根本看不懂,此刻連城翊遙的眼神裏,隐藏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好像能夠随時将她看穿似的,這種感覺,她真的很不喜歡呢。
随即,連城嫣然便不動聲色的轉開了自己的腦袋。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見連城嫣然半天不說話,連城翊遙終于失去了耐心,随即便這樣說道。
“我不是不想說,隻是……”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連城嫣然的心髒猛地一跳。
這下好了,這個謊言她該怎麽繼續編造下去呢?
她還沒有想好要繼續下去的故事,沒想到連城翊遙竟會這樣的沒有耐心。
“隻是什麽?”
一雙好看的劍眉不由得皺了皺,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冷淡了許多。
“隻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而且我也不知道究竟該不該說呢。”
說到這裏,連城嫣然看上去很是爲難的看了一眼連城翊遙,随即便緩緩地垂下了睫毛。
倏地,連城翊遙冷笑了一聲,“哼,連城嫣然我勸你還是不要賣關子了,不然的話,可不就是剛剛将你扔出去那麽簡單了。”
凡是涉及到淩清的事情,連城翊遙便會顯得異常的焦急。
但是這種焦急,連城翊遙卻并沒有直接表現在自己的臉上,而是用另外一種,那就是不耐煩的方式,來表達此刻自己的焦急。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連城嫣然不由得的握緊雙拳,但是面上卻不敢有一絲的不對勁。
“嫣然隻是在想怎麽樣整理語言,才不會讓自己說出來的話,增加你們理解的難度。”
就在這個時候,羽羨突然開口了。
此刻的羽羨并不知道,連城嫣然所說的話的真假性,但是羽羨可以看的出來,連城嫣然是想要拖延時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她爲什麽不幫她一把呢。
所以,羽羨這才急匆匆的開口了。
聽到羽羨的話,連城翊遙突然笑了。
“連城嫣然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不至于說什麽話,我們都聽不懂啊,還是難道連城嫣然一直以來說的都是鳥語。這才覺得連城嫣然所說的話,我們沒有辦法理解?”
說話的同時,連城翊遙看了一眼連城嫣然,又掃了一眼羽羨。
隻是很快,連城翊遙便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表情卻是愈發的冷淡了。
而聽到連城翊遙這樣毫不留情的,侮辱她的話的時候,連城嫣然的臉色頓時一白。
雙手更是越握越緊,此刻心裏對于羽羨,更加的厭惡了幾分。
她想法設法的,要讓她留在這裏,爲的無非就是能夠讓她能夠,聰明的看清楚一些形式,然後适時的選擇幫助她。
可是結果呢?
這個女人的愚笨簡直是超過了她的想象了呢。
以至于,到現在,她真的連一句話都不能羽羨說。
“連城小少爺,您說話又何必這樣的難聽呢?”
這一次,開口的人依舊是羽羨,隻是這一次氣惱的同時,又夾雜着許多的無奈。
“怎麽?想要引起我的誤會,從而拖延時間嗎?”
沒有理會羽羨的話,随即連城翊遙便這樣說道。
聽到連城翊遙的話,羽羨猛地一滞,話說,她真的有想過,他們遲早會意識到,他們隻是在拖延時間。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切,卻是來的如此之快。
讓羽羨有些措手無及,還有些小小的慌張。
她還沒有将自己想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到了連城翊遙的這句話。
所以,接下來,她到底要做些什麽呢?能做什麽?
做些什麽可以讓時間再拖得久一點呢?
此刻的羽羨還在絞盡腦汁的開始思考着,接下來要怎麽走,才能夠走的漂亮呢?
可是,連城翊遙卻沒有辦法再去浪費自己的時間,所以此刻的連城翊遙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耐心。
連帶着,看着連城嫣然的目光,也瞬間變得不耐煩起來。
連城嫣然咬唇,雙眸卻不敢看向連城翊遙。
這會兒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呢?
而且,連城翊遙越催,她便越沒有了思緒,越着急,反而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說些什麽了。
這些都讓連城嫣然極爲的惱火。
可是盡管這樣,但是連城嫣然的臉上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其他的表現。
雖然此刻連城嫣然的内心裏很是心虛,但是連城嫣然也知道,千萬不能讓連城翊遙看出此刻她的心虛。
連城嫣然的再次不說話,讓連城翊遙的臉色再次沉冷了下來。
就連坐在連城翊遙身邊的流年,也不由得朝着連城嫣然的方向多看了兩眼。
是這個連城嫣然真的有關于淩清的事情要說呢,還是瞎編的呢?
隻是爲了留在這裏?還是其他的什麽呢?
光是看連城嫣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來此刻連城嫣然的内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此刻的連城嫣然,面上倒是很平靜,而且臉上還帶着幾絲的笑意,看上去很是沉穩,一點也不慌亂。
因爲這一點,這才讓她和連城翊遙猜不透,這個女人剛剛所說的關于知道淩清的有些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
所以才甘願讓她一直這樣的拖着時間。
其實流年還是比較了解連城翊遙的,他是一個極其缺乏耐心的人,今天之所以,還沉着氣坐在這裏,完全是爲了淩清。
如果不是爲了淩清,連城翊遙早就失去了那份耐心了。
“連城嫣然,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樣想着,流年便直接開口了。
流年的開口,讓連城嫣然有一瞬間的愣神,她還以爲流年就隻是坐在那裏看看而已,并不打算出口的。
卻不想,流年居然也說話了,而且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居然也是爲了催她。
這讓連城嫣然的心裏對流年更加的不滿了。
她覺得流年一定是故意的,她是看出了連城翊遙的不耐心,所以這才替連城翊遙開口的。
盡管連城嫣然在心裏将流年裏裏外外的咒罵了很多遍,但是臉上卻也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表情。
“不要着急嘛,等我濾清了思緒,我就會說的啊。”
這一次,連城嫣然再沒有逃避,而是直接這樣說道。
聽到連城嫣然這樣的聲音,連城翊遙突然擡起了自己的腦袋,雙眸也倏地看向了連城嫣然。
“連城嫣然,你是不是,真的以爲我不會拿你怎麽辦?任由你在這裏來浪費我的時間?”
這一次,連城翊遙是真的怒了,看着連城嫣然的眼眸裏,也夾雜了濃重的怒火。
對于這樣明顯的怒火,連城嫣然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連城嫣然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猛地顫了顫,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慘敗。
但是很快,爲了不讓連城翊遙發現自己的異樣,連城嫣然,立刻低垂下了自己的腦袋。
“我沒有這個意思,連城翊遙你誤會了。”
此刻連城嫣然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慌亂。
也正是因爲如此,讓流年和連城翊遙對于她即将要告訴他們的事情,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如果這個女人是真的有關于淩清的事情告訴他們的話,那麽她現在所有的淡定的表現就真的不足爲奇了。
但是倘若這個女人隻是演戲,爲了拖延時間的話,那麽這個女人的演技就真的太精湛了。
相同的,這個女人也就有點可怕了,能夠将所有的情緒都隐藏下來,讓人看不出一點的破綻。
光是這一點,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呢。
雖然流年這樣想着,但是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對連城嫣然的懷疑。
到底是真還是假,聽她接下來所說的話,不就好了嗎?
如果她選擇一直這樣拖下去的話,那麽流年覺得答案就一定很明顯了。
那就是,連城嫣然剛剛所說的,關于知道淩清的一些事情,純屬連城嫣然瞎編了。
當然如果連城嫣然到時候真的說出一些真的關于淩清的事情,那也未必就是真的。
有可能也是她現編的,所以,對于連城嫣然接下來的話,她和連城翊遙都必須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能不信,也不能全部都相信的。
這樣想着,流年便再次看向了連城嫣然,而此刻的連城翊遙還是一樣的,雙眸依舊是看向了連城嫣然,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自然是注意到了連城翊遙和流年的目光,此刻的連城嫣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才能下台了。
這個事情,編是一定要編的,可是問題就是她到底該怎麽編呢?
關于這個,她一直都沒有想清楚。
流年和連城翊遙也不是傻子啊,對于她所說的話,他們一定也會仔細的過濾一遍的,看看到底可不可信。
正是因爲這一點,連城嫣然才不敢輕易的開口。
因爲連城嫣然害怕,一開口,就被逮到了漏洞,那樣她的謊言被拆穿了怎麽辦?
到時候,連城翊遙就更加的不會放過她了。
所以此刻的連城嫣然真的有些騎虎難下了,早知道如此,她就真的不應該輕易的說這個話的,現在要讓她怎麽圓這個謊呢?
早知道,那會兒連城翊遙要将她扔出去的時候,她就不應該爲了所謂的面子,而說這樣的話,就爲了留下來。
現在好了,不知道怎麽辦了。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和羽羨脫不了幹系,都是因爲羽羨太愚笨,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當然,這一切也不僅僅是跟羽羨有關,還跟連城翊遙和流年脫不了關系的。
如果不是他們太過于咄咄逼人,她也不至于成現在這樣啊。
隻要一想到這些,連城嫣然便忍不住一頓咬牙切齒,實在是太可恨了。
就在這個時候,羽羨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流年的面前。
“請你們不要逼嫣然,她一定是在考慮有些事情,流年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莽撞了。”
說着羽羨便要抓住流年的手乞求。
可是在碰到流年的手的瞬間,流年便将手縮了回去。
“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