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策!”長耳定光歡喜佛扯出一張畫卷,畫卷上畫着十二個衣着暴露,前突後翹的妙齡女子栩栩如生,他将畫卷朝天空一抖,畫中人徐徐從畫裏走出來,**妙曼,姿态撩人。
同時,一陣陣令人心裏如蟻爬的靡靡之樂響起,十二個妙齡女子開始翩翩起舞。
“天魔舞!”
“對,就是天魔舞,怎麽樣,臨死之前貧僧讓你享受一下西方極樂之境,貧僧待你這個玉帝也還是不錯了。”
張友仁聽到那靡靡之音,心裏一股火焰開始燃燒,沒來由地有些燥熱,任憑昊天鏡不住顫動,也不能擋住分毫,那令人心神怡動的輕音直往他耳朵裏鑽。
他低吼一聲,強自鎮定下來,道:“長耳定光佛,朕最後還想問問,你們究竟爲何要暗算本座,究竟是在打什麽主意?”
反正不能擺脫命運,還不如索性光棍些,将事情搞個清楚明白,至少不能在九泉之下,還是一個糊塗鬼,哦,不,是真正的魂飛魄散,連鬼也做不成。
長耳定光歡喜佛眼看勝利在望,興奮得有些顫抖,他狂笑着說道:“佛渡有緣,我西方教來渡化你,當然是與你有緣。” 他以挪愈的心吻說道:“我佛想要傳教東方,奈何道教百般阻撓,而陛下更是推**瀾,讓西方教不可東渡。以前聖人當道,西方二聖戰力不如道教三聖,自然不能成行。如今聖人不現,大羅不出,誰能擋我佛東歸之路。”
“我佛,我佛,還真入了佛家就忘了你曾經是通天教主的弟子了。”
張友仁冷笑着說道,語氣中一股鄙夷讓長耳定光歡喜佛惱羞成怒。
“哼,皈依我佛則可入極樂世界,了斷因果,否則,這身臭皮囊終歸會塵歸塵,土歸土,你雖然貴爲三界之主,可對天道的理解又懂什麽,豈可妄論我佛!”
“狗屁!”
張友仁此時哪裏還需要裝出一幅高人形象,真性情表露出來,放聲大罵:“因果,是你佛教的因果吧,隻要有利的,就是有緣,平民教徒辛苦信仰所種的因,最後結的果都是你們這些處于金字塔之上的菩薩佛陀得到的吧!信你們則是有緣之人,不信你們則是妖魔鬼怪,我呸!”
張友仁終于有些明白自己爲何對佛教有些痛恨了。 按理說來,他剛入天庭,除六魂幡之事外,與佛教并無瓜葛,但這一瞬間,他想到凡間界如蝗蟲過境一般的佛教徒。他們披着佛的外衣,坑蒙拐騙,以因果報應之說威脅一些凡間平民,收取信仰香火,一些行爲令人作嘔。
有得道高僧賓館中與妙齡女施主開光,有中年女尼挺着大肚子去找有婦之夫“尋根溯源”……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下地獄,霸道地宣示出佛的假慈悲。
入得佛教,可以直入極樂世界,就可以受到佛的庇護,不論生前是殺人的屠夫,還是貪腐的高官,就這樣,一群群,一代代蛀蟲,一個個披着人皮的惡狼成了光鮮的大德,讓整整一輩人都漸漸失去最虔誠的信仰,失去了心目中最堅持的古老守望!
愛,要來幹什麽,我有佛;
父母,不需要孝敬,因爲我有佛;
子女,自生自滅吧,我有佛;
道德、規則不及因果,反正我信佛,轉世之後就是一尊大德高僧;
工作,要來幹什麽,我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