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友仁從卯二姐口裏聽到勾陳已反天庭,一家獨大,并囚禁了太白、哪吒等人,發配天蓬,圍困瑤池之後,怒火沖天而起,直恨不得馬上帶兵殺回天庭,奪回正統之位。
可是,現在他卻無能爲力!
“勾陳,你給本尊等着,朕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
他眼裏發出一道寒光,一顆心變得冷浸而殺氣騰騰,讓一旁的卯二姐幾乎承受不住。
“這還是以前那個天帝麽?不是說天帝修煉《玉皇經》,渾身上下一片貴氣,雍榮大氣,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殺氣?”
卯二姐那雙粉色的大眼睛咕噜噜地亂轉,似乎要從張友仁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可是,張友仁沉浸在怒火之中,無暇他顧。否則,他必将發現,卯二姐還有許多話都沒有說完,天庭之事,也非卯二姐這種小妖所能夠了解透徹的。
“實力,本尊不但需要強大的助力,還需要自身也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在這亂局中力挽狂瀾!”
可是,他現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王母娘娘被圍困,幾個得力助手又被鎮魔台所鎮壓,除非他親自回去,才能解除封印,将他們釋放。
更關鍵的是,天蓬被貶下界,令他大腦裏有些淩亂。
“難道天蓬真的逃不過取經的命運?”
“對了,卯二姐,你可知道天蓬現在的具體情況?”
用了很長時間才将心境平息下來的張友仁,不得不放棄不切實際的想法。現在要想殺上天庭,手中無兵無将,僅憑關羽、白素貞、敖欽等人加上還不成氣候的天獅、天水兩軍。不但報不了仇,反而會将會将自己再陷囫囵,得不償失。
因此,關注當前才是王道。
天蓬,這個與過去不相符的天庭第一帥哥,如今會怎麽樣?
他靜靜地看着卯二姐,生怕她說出心中所思慮的結果。
“天蓬大哥被貶下界之後。投身于東土世界,但是,尚未恢複修爲。難以查找到他的下落。老娘,呃……小妖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從這枚棋子上,查找到他的氣息。”
卯二姐說出些話時。拿出一枚黑色的圍棋。有些羞澀地遞給張友仁道:“這,這是天蓬大哥那天與仙子論道手談之時,小妖順手藏……不,是拿過來的。”
張友仁沒在意卯二姐的失态,借過這枚圍棋,仔細辯認了一下。果如卯二姐所說,這枚棋子上果然有天蓬與嫦娥論道之時所産生的大道氣息。
憑着這絲微的氣息,就将天蓬圈定在這一片。緊後落到高老莊這個範圍,還真多虧了這個癡心的丫頭。
“那麽。天蓬究竟會不會真如原著中所說,投到豬胎,變身豬八戒呢?有張友仁的加入,這個西遊世界會不會仍然将曆史的倒車開回去呢?”
張友仁心亂如麻。
“不行,不能再耽誤下去,得趕回高老莊,萬一……”
他有些不敢想下去。而且,餘旭師徒來得有些蹊跷,爲何會恰逢卯二姐前來尋找天蓬之時,他們就這麽碰巧地下山遊曆,借宿至高老莊,爲此而出頭?
要是自己不适逢其會,心血來潮地到西遊之路走一遭,卯二姐這戰就算勝了,難道還抵得過道家源源不斷地追殺?
從這方面分析,還真的很難說餘旭身後有沒有道門的影子。
目前,孫悟空這個分魂幾疑被道佛兩門識破,現在,他的核心力量也在一個又一個被剪除,雖說出手之人是勾陳,但卻不得不防背後有佛道兩門的推手。
天道所限,張友仁并不害怕佛道兩門直接向自己出手,卻不敢放心他們不朝自己身邊的力量出手。
因此,張友仁心情急躁起來。
他吩咐了卯二姐一聲,駕起雲頭就往外趕,必須搶在餘旭等人的前面,将天蓬找出來。
卯二姐看到張友仁心急火燎地往高老莊趕,顧不得矜持,快速駕起一片彩雲,緊随張友仁而來。
“大天尊,等等我,小妖随你一道,也好辯識天蓬大哥。”
……
張友仁離開之後,高老莊内,除了明白内情的高老太爺等杳杳幾人,其餘人士全是一片歡騰。
趕走女妖精,再次回到和諧之境,又可以安生快樂地過簡單的平凡人生活了。雖說餘旭師徒對付這件事情上有些不清不白,但是,這隻是當家的高老太爺關注的事,與下邊小厮下人們毫無關聯。
他們隻知道可以殺豬宰羊,美美地吃上一餐就足夠了。
這些長年生活在社會最低層的普通人,期盼一年時間,也無非不過能吃頓飽飯。如今,因爲餘旭之故,他們能得到高太爺應允,敞開肚皮撐一頓,當然會歡快無比。至于剛剛弄出來的不快,也在馬上臨近的口腹之欲面前,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下人老陳,帶領幾名小厮到豬圈拔弄得更歡。
“陳大哥,就那頭,那頭膘厚油肥,又整天唧唧哼哼,最是煩人,正好将它宰了,讓兄弟們飽食口腹。”
其實人類吃獸類,與一些暴戾的妖族将人類當成血食,又有何區别呢?
這群下人興奮地将這頭黑壯的大肥豬圍住,趕到一鍋沸水旁的石台前,老陳磨刀豁豁就要開宰。
“咕,咕……”
那頭黑豬,聞到這股帶着血殺之氣的簡易屠場,似乎明白自己的日子即将到頭,發出一聲嘶啞的厲嘯,大腦袋朝老陳的胳膊上一甩,硬生生地将老陳頂在大木桶旁邊,四蹄高揚,滾圓着身子快步就跑。
“孽畜,哪裏走!”
正自準備轉回客房休息的清平子,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道人的清高,一道劍氣自指尖發出,射向那頭肥豬,隻轉瞬間,那道劍氣就沒入肥豬體内,暴虐地破壞它的機能。
“嗚,嗚……”
那頭肥豬發出一聲哀嚎,口鼻流血,散發出一股污穢的淩亂氣息,一時委頓下來,被幾名下人按倒在地。
“大天尊,那道氣息越來越強了,等等,快,小妖感應到了,就在那裏!”
張友仁順着卯二姐的指引,擡眼望去,一頭黑色的肥豬被按在石台上,老陳那雙粗壯的胳膊握着一柄屠刀,正要刺進大黑豬的咽喉。
“壞了。”
張友仁道聲果然,眼裏射出一道精光,身如流光,快速朝高老莊後院疾射而來。
“住手!刀下留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