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雲軒”。
武士祁懷抱着喻美人,聽杜可人彈奏着樂曲。
“看來,杜小姐被相王俘獲芳心了,看你這顧盼生輝的樣子,就像在等情郎。”李旦還沒有出現,杜可人時不時望着門外,武士祁失望地搖了搖頭,“我在你身上銀子沒少花,你真是太絕情了,見到相王後,立馬把我給忘了。”
“武公子說笑了。”杜可人瞥了一眼武士祁,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我說,現在你拒絕所有公子的邀約,隻爲了等他,但是他似乎不大領情。”武士祁百思不得其解,“他對你這麽冷淡,你卻煞費苦心地求我幫你約他,難道說你對相王已經動情。”
話音剛落,李旦已至。
看着杜可人也在,李旦表情略顯尴尬。他可以幫助杜可人離開怡紅樓,但是除此之外的見面,他覺得再沒有必要,杜可人是杜可人,豆盧姿是豆盧姿,但是他總是容易混淆。
“相王殿下。”杜可人表情嬌羞,嬌滴滴跪在李旦身前。
“起來吧,其實你可以不必行禮的。”李旦的老毛病犯了,要是換作豆盧姿,他肯定會舍不得她跪在地上的。
“嗯……”武士祁發出幹擾的一聲,對着李旦擠眉弄眼,露出意味深長一笑。
“府衙裏我剛打聽過了,之前把車碾送到相王府的幾個村民昨夜被殺了,奇怪吧?”武士祁故作神秘,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更奇怪的是,我派人去問打聽,問其他的村民,說是,曾經村裏出現一個戴着面紗的陌生女子。”
“女子?”李旦長籲了一口氣,他真希望這個人不是劉佩甄。
杜可人見氣氛變得凝重,又是聊的衙門的事情,所以她使了個眼色,叫喻美人和自己一起出去。
……
約莫一個時辰後,順子慌張地敲開了門。
“何事?慌慌張張的。”順子老實實在,就是平日太沒眼力見。
“回相王,永平王不見了。”順子見事态緊急,顧不上廂房裏武士祁在。
“剛剛不是在廟會嗎?怎麽一下子不見了?”李旦納悶,他才離開沒多久,怎麽出現了這檔子事。
“相王妃去廟裏上香,豆盧妃帶着永平王去買弓箭,後來豆盧妃就找不到他了。”
“要不要我叫人幫着一起去找?”武士祁平日世家公子做派,和李旦交往幾個月,兩個人交情不差。
“那趕緊走吧。”
來到廟會,劉佩甄一邊流淚,一邊指着豆盧姿罵道:“沒想到,平日看起來裝作和孩子親熱的樣子,實則一肚子壞水,你把我孩子帶去哪裏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豆盧姿跑遍了附近的幾個街道,都沒有發現李成器的身影,才一轉眼的功夫,他怎麽就不見了,她心裏自責,孩子那麽小,萬一出了事情該怎麽辦。
“是不是因爲我派人跟蹤你,所以你才報複我。”劉佩甄歇斯底裏恨不得找豆盧姿拼命。
“我沒有,我很喜歡李成器,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