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紅樓”,李旦和武士祁坐在一個大廂房内,手中溫酒,懷中美人,兩人優哉遊哉。
一群揮舞着水袖的舞女,襯托一個妖娆的胡姬。舞姿柔媚,眼神勾魂,武士祁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上次要你開設的詩社怎麽樣了,有沒有招募到才子?”李旦打斷武士祁色眯眯的遐想,啜了一口酒,漫不經心問正在被美人灌酒的武士祁。
“找了三個,詩社地址給你選好了,就在東郊,有山,有湖,有竹林,夠隐蔽,夠詩意,現在湖面冰封,美不勝收。相王你可要好好感謝我,這大雪天找這麽好的地方不容易。”武士祁舉起酒盞和李旦靠過來的酒盞碰了下,盞中酒一飲而盡。
“那太感謝了,明天去看看。”
“我沒有相王那般有雅興,不過,明天我可以帶你去。”武士祁看氣氛不錯,咬了一下下嘴唇,“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問?”
武士祁自從上次看到豆盧姿,她和杜可人長得一模一樣,這個疑問困擾了很多天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
“你問吧。”李旦語氣還是漫不經心。
家裏的美人天天看不夠,在外面還要找個一模一樣的美人,這是什麽心理,武士祁好奇的是這個:“相王是長情之人,.喜歡的美人都是一種類型。”
“……”李旦笑而不語。
“聽聞,豆盧妃一個人搬出去了。”在洛陽,這早已不是秘密,畢竟相王府是洛陽城裏最爲顯貴的存在,發生大小事情都是城裏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是,她喜歡自由自在,當個商人,我隻能成全她。”李旦冷哼一聲,恐怕此刻,豆盧姿早已把他當成草菅人命的壞人。
“還有一個杜可人等了您很多天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
知道李旦來到“怡紅樓”,杜可人特意焚香沐浴,她叫曉兒多準備了兩盆炭火,把房間燒得暖烘烘的。
白色蠶絲裙上面繡着紅色的牡丹花,輕薄的材質,白皙豐滿的身材若隐若現,尤其是胸前的一片春光。
“咯吱”門被推開。
曉兒見酒氣熏熏的李旦走了進來,知趣地合上門退了出去。
“殿下!”美眸含情,顧盼生輝,杜可人挪步上前,挽住李旦的胳膊。
“我之前問你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李旦微醺,他向來酒量很好,今兒個是怎麽了。竟然有了點醉意,“要不要離開怡紅樓?”
“殿下要我離開,我便離開便是。”杜可人聽陳冰說,豆盧姿已經離開了,并且,李旦再也沒有找過豆盧姿。今日前來,特意說要杜可人離開,莫非是有什麽暗示,杜可人心頭一動。
“殿下,時候不早了,不如今天在這裏住下。”杜可人大着膽子問,李旦從來都是來喝酒,從來沒有在“怡紅樓”和“珍寶”輕舫上待上過一夜。
“給我倒杯茶,我小憩一會,你等下叫我。”李旦倚着八角桌,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