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造反?”聽到劉佩甄一席話,豆盧姿的膽差點沒被吓出來。
“現在隻有你能幫我們。”窦麗君生平第一次求豆盧姿,“女皇現在才到宮裏,很多事情來不及決斷。現在我們隻想知道我父親他們是生是死?”
“好!我去找呂思勉。”
豆盧姿提起裙角,飛快奔跑,她所知,呂思勉這個時間在附近巡防。她上氣不接下氣,跑了好幾個街道,終于在西城門看到呂思勉,他正在和一個将領聊着什麽。
“呂将軍,我找你有事情。”豆盧姿跑到呂思勉背後,氣喘籲籲。
“豆盧……豆盧妃。”見到豆盧姿這麽近站在身邊,呂思勉掩飾不住嘴角的微笑,“你怎麽來了?”
“哪裏說話比較方便。”豆盧姿好容易平靜下來,此事滋事重大,洩露一點消息都是重罪。
“跟我來。”
呂思勉要身邊人退下,帶着豆盧姿走上了城樓。
“這次女皇來,有沒有帶什麽人回來?比如犯人什麽的?”
呂思勉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聽到别人提起,在來洛陽的路上發生了什麽?”豆盧姿深信,呂思勉的人脈極其廣,特别是在軍中,不可能不知道關于劉府和窦府的消息。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爲好,知道了對你沒一點好處。”呂思勉從未像今天這般嚴肅,在面對豆盧姿,他是一個普通的男子,執着守護喜歡的人的男子。
“如果我想知道呢?相王妃和窦妃他們的父親哥哥們怎麽樣了?”情況緊急,豆盧姿直接問了。
“這個事情,很快就會傳開,他們全部都死了。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事情的?”豆盧府沒有參與這個事情,爲何豆盧姿會知道。
“剛剛窦妃和相王妃來找我……她們會怎麽樣?”事情已經發展成這個程度,不可避免地會牽連到她們,隻是剛剛來得匆忙,不知道,她們是不是也參與了,還是蒙在鼓裏。
“聖意難測,你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呂思勉的話不僅僅出于關心,更多的是忠告。
……
豆盧姿得曉消息,坐着呂思勉準備的馬車去找劉佩甄和窦麗君。
“怎麽樣?”見豆盧姿走下馬車,窦麗君問道。
豆盧姿不知道如何告訴她們這個噩耗。
不說也明白了,劉佩甄悲戚道:“死了,一定都死了?果真是死無葬身之地。”
良久,兩人擦幹眼淚。
“等下,我們都要進宮。在此之前,我們有一事情相求。如果我們有什麽意外,能不能把成器和三郎交給你,現在能信得過的隻有你了。”窦麗君說這句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個母親和自己的孩子分離,并且交給别人是多麽心痛和絕望。
“豆盧妹妹,原諒我之前經常針對你,原諒我利用了你。”劉佩甄對豆盧姿十分的愧疚,“我以前老是挖苦你……”
“姐姐,窦妃,不要說傻話,你們還有殿下,他會幫你們的。”
“恐怕,這件事情還會連累到殿下和你,母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爲了讓殿下退位,脅迫你,我們隻怕時日無多了。你答應嗎?豆盧妹妹?你會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成器三郎嗎?”
“我會。”除了應允,豆盧姿找不到任何詞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