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王妃們使用過的溫泉池飄起來一具男屍,打撈起來,似乎,似乎剛咽氣不久。”
不是鬼!而是人!剛剛在水下拉着豆盧姿下水的竟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去看看,吱吱,你在這裏等着我。”這樣的場合,似乎不适合女子出入,李旦希望豆盧姿待在秦五爺處。
“我和你一起去?”豆盧姿很想親眼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李旦擔心豆盧姿害怕,緊緊牽着她的手。溫泉館外,當地衙役圍成一堵人牆,就等相王出現。劉佩甄不知道發生了裏面了何事,也緊張地在人牆外徘徊。
“小姿妹妹。”見豆盧姿出現,劉佩甄緊張地心落地,她用絹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你沒事太好了,我看這裏被圍住了,還以爲你怎麽了。”
想不到,劉佩甄這麽緊張自己,豆盧姿心中一陣暖意:“謝謝姐姐關心。”
“相王,請您進去看看。”領頭的衙差,畢恭畢敬雙手抱拳請示道。
“好。”
李旦緊緊牽着豆盧姿的手,他能感覺她緊張的手輕微地在發抖,掌心沁出了冷汗。
……
水中的男子已經被打撈上岸,他安靜地躺在池邊,皮膚變成和池水中一樣的顔色,白得像漂白過的紙。
豆盧姿永遠不會忘記,她再次看到白面匪徒是這般模樣。原來他一直潛在水底,尋找機會。
爲什麽他不放過自己,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一定要置于死地。
“他就是曾經綁走我的白面匪徒。”豆盧姿指着地上的男子說道。
“那還有一個幫兇肯定在附近,你們還不趕緊去找!”李旦懊悔終究太大意了,沒想到匪徒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并且陰魂不散。
“在宮裏,你得罪過誰?”李旦頭一個懷疑的就是宮中的人,因爲和豆盧姿交集最多就是她們了。
“阮文清我和她曾經有過一次争執,但是她不會因爲這點小事而非要我的命。”豆盧姿思前想後道。
“她沒有這個能力。”
“上官大人……”豆盧姿欲言又止,難道是因爲她擔心她會全盤說出她的秘密。但是她已經出宮,沒道理擔心這個秘密會成爲威脅。
“婉兒沒有那麽傻,她從不明刀明槍去殺人。”李旦好奇,她們之間沒交集,怎麽會有瓜葛,“你和她之間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這是别人的隐私,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
“隻要搜捕到另外一個人就知道他的上家是誰了。”豆盧姿不說,李旦不會勉強刨根究底。
衙差在山莊客房和角落到處尋找,傍晚,終于在破舊的柴房,發現了早已斷氣的黑面匪徒。
他的鮮血從脖子一直流淌到地上,眼球凸出,在走投無路之下,他選擇了自殺而亡。
唯一的線索就這樣斷了,李旦注意到豆盧姿的臉色,由紅潤變煞白。他緊緊摟着她的肩膀,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
劉佩甄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如果她待在池子裏久一點,說不定變成了亡魂。但是李旦的關心從來沒有一句,她才是正妃,可是他眼裏隻有豆盧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