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種人最該死,就是不長眼睛的人。。。
所說眼睛并不止是指腦袋上兩個黑乎乎的東西,說的是心,如果一個人的心被蒙上了豬油,那麽,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陳添的臉色依舊陰冷,可心裏也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他是真的不想爲了自己這個不争氣的弟弟大動幹戈,雖然猛虎幫在南京可說隻手遮天的最大幫會,但是此時已經不比以前,南京比起上海來還是一個小地方,地下黑幫也隻能說小打小鬧而已。
最近這段時間内最好老老實實不要胡作非爲。
這是上海幫會給南京幫會傳來的話,雖然陳添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上海的幫會有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可是猛虎幫在接到這樣的傳話之後确實是安靜了不少。
所以,仇是要報的,可是要盡量的減少争端,這是陳添現在心裏的想法。然而酒店裏安安靜靜的就像是一塊幹年不動的墳墓,讓陳添的心裏越來越惱火。
如果不能将那個對劉華下手的兇手頭子找出來,他很難向二叔交代,畢竟二叔半輩子也就隻有這麽一個獨生子,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老一輩不好意思出面,如果自己再處理不好這件事,猛虎幫的面子就算真的折了。
陳添準備動手了,文雅的不行就來粗的,黑社會什麽時候會真的跟人講道理?
他剛剛這樣想,人群裏的幾個小頭目此時也已經看了看手表回頭詢問他的意思了,可就在他想下命令還沒有張嘴說出來的這個時候。
他沒動,卻有人動了。
動的是一群陌生人,表情僵硬,眼露寒光,清一色身穿緊身黑衣,手中寒光閃閃的清一色鋼管,殺氣騰騰的從街道上出現,橫沖直撞,猶如是脫缰的野馬勢如破竹直接就沖進了鬧事的黑澀會混混裏面。
一個人牛逼不是牛逼,一群人牛逼才是真牛逼。
僅僅二十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刺進了原先鬧事人的心髒,一百多号的黑社會頓時慌亂起來,竟然阻擋不住二十個人的沖殺。
慘号,嘶叫,霎時就像是殺主場裏剛剛送進了一批老母豬嗷嗷的亂叫了起來。聽的人撕心裂肺,眼睛看的是觸目驚心。
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二十個面色陰冷震驚的黑衣人利劍一樣插進了人群,下一瞬間又從人群裏沖了出來。
一進一出,至少有二十個混混已經倒在地上不斷哀号慘叫,不能站起。
想跑。
這幾乎是所有猛虎幫流氓黑社會産生的第一個想法,可是/14748/.\c\ok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他們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二十個人,竟然生生的将一百來号猛虎幫混混包圍在中間。
不跑還好,誰跑第一個就會迎來黑衣人的猛擊。
陳添的瞳孔瞬間急劇收縮了起來,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些黑衣人的不簡單,像是世界上忽然冒出來的惡魔,自己帶來的人在對方眼裏就像是三歲的小孩子一樣幼稚可笑。
可是陳添笑不出來,他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在這個時候。他隻是覺得荒誕,覺得心底陣陣的冰涼。
大人物。
心裏第一個就是想到這個詞,他眼睛更加複雜地看了一眼酒店二樓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推開的窗戶,一個面色沉靜的男人正在那裏靜靜地看着下面的争鬥,身邊站着一個嬌豔的女孩或者說是少*婦,女人的表情跟男人一樣平峨
陳添深深地看了一眼樓上的窗戶,來之前不是沒有調查酒店的來曆,可是卻沒查處什麽東西,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錯了,酒店來曆絕不簡單。
這二十個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證明,可是一切都晚了。
狠狠的吐掉嘴裏雪茄,陳添站起身,手中刷的一聲抽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砍刀,兄弟厮殺他不可能獨自逃走,如果那樣做,就算他所有人都死了他沒事,以後他也不用在社會上混了。
義氣這個東西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在扯淡,可是有些時候在地下黑幫裏卻看的比什麽都重。
可是陳添腳步才賣出兩步就又站住。
一輛黑色奔馳轎車緩緩的開到現場,車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人。
一個女人。
雖然算不上傾城絕色,卻絕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隻是女人的眼光尤其寒冷,讓人看見第一眼自然就想起叢林裏生存的豺狼。
女人身材嬌小,裹着黑色旗袍。
旗袍這個東西雖然是女人的最愛,可是卻是一般女人不敢穿的衣服之一,首先身材要好,其次皮膚要白,再次臉蛋要漂亮。
這個女人正好在三樣都占全,就像是一個嗜血的狐狸精。下車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向着陳添走來。
“這些人都是猛虎幫的人?”
“是!”
“你是陳添?”
“是!”
“猛虎幫的少幫主?”
“……”
對話太過詭異,陳添沒有再回答,眼神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女人笑了,隻是輕輕一笑。
心口傳來讓他渾身抽搐的劇痛,陳添不可思議看着女人,看着女人手裏舉起來的一柄小巧匕首,伸出靈活的小舌頭在刀鋒的鮮血上添了一下。
“我姓杜。”
陳添聽見女人說了這麽一句就摔倒在地,他沒有馬上死,倒在地上還在迷惑這個女人的狠辣,可是腦海裏女人最後那三個字讓他很想罵娘。
姓杜的狠辣女人,世界上隻有,就是上海杜家那個女魔鬼變态血腥狂。可是現在,陳添已經沒有力氣罵娘了,隻能臉色凄涼地倒在地上,無力而無助地看着那個女人帶着二十個黑衣人離開。
在女人離開的同時,十數輛警車呼嘯而來,陳添心底又生出一絲興奮,他是完了,可是死之前能看見對方被警察抓住也是一件好事。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來的警察不少,卻都像是瞎了一樣,與二十個黑衣人擦肩而過愣是沒有看見似的直接沖到了現場,對着猛虎幫一群身受重傷的混混幫衆上了手铐。
陳添無力的閉上眼睛,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上海給南京猛虎幫帶來的那句話,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沒想到自己隻是小小的動了一下就惹來殺生之禍。可是卻晚了。
死之前,他終于明白了一個重要的道理,實力,代表一切。龍終究是龍,在小的龍,走到哪裏都是龍。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純粹是扯淡!
“天揚,你是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局了吧?所以你才會這麽不着急?”小麗眼神複雜看着張天揚,問!
“沒有!”張天揚回頭看着妻子,嘴裏聲音有些凄苦,可是有些話他不能對小麗說,小麗畢竟是一個女人,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張天揚心裏比誰都清楚,中國的風雲終于展開,南京,也許就是一個小小的起點!
第八卷: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