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隐知秋。
能夠一刀便将二十個殺手全部斬殺的女人,也隻可能是霧隐知秋。
她的眼神依舊冷漠,似乎剛剛的出手并未影響到她的精神,在走到金飛面前的過程中竟是沒有去看一眼地上那些斷成了兩段的屍體,視若無睹。
“你剛剛爲何不出手?”霧隐知秋淡淡的問金飛,嘴角有些微微震驚。
“你不是出手了嗎?”金飛淡淡一笑,回答的有點莫名其妙。
“你早知道我在這裏?”霧隐知秋一愣,震驚看着金飛,不相信這個男人可以猜測到自己已經在這裏等她。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又何必再做這些無謂的讨論!”金飛微笑,眼睛斜斜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暗中那一抹忽然出現波動的殺機。知道霧隐知秋的出現,讓隐藏在暗處的霧隐挑花很震驚。感覺到那殺氣越來越淡,金飛知道霧隐挑花此時竟遠遠的躲開,不管霧隐知秋是要殺自己還是要救自己,她都絕對不會出手。
“我已經依照先前的承諾,讓挑花做你的守護忍者!”霧隐知秋似乎才從不平靜中回神,輕輕地說道。
金飛嘴角一勾:“其實,她早就已經是我的忍者了。”
“可是沒有我的話,她縱使已經對你效忠宣誓,也絕對不會完全按照你的意願去做事,你似乎忘記了,霧隐挑花她自己本身就是日本忍者界裏一個異類!”霧隐知秋冷冷地看着金飛,嘴角有些輕蔑。
“可能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摸着自己的鼻子,金飛苦笑似乎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并未忽略這一點,既然敢收霧隐挑花,他有絕對的信心讓她臣服在自己手下,乖乖的完成自己交代的事情。
“也許你覺得有些不屑,不過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另外一件事。我所居住的苦竹茅含隻有兩個可以随意出入的人,除了挑花,還有破空,破空對挑花心有愛慕,如果挑花可以被你完全收服,破空也必将爲你所用!”
“哦?”金飛挑了挑眉,嘴角輕笑沒有說什麽,破空k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霧隐挑花已經對自己說過這個名字,他喜歡霧隐挑花,可是霧隐挑花卻不一定會喜歡對方。
“我知你這次一定會參加兩天後的流晶河上的巅峰商業聚會,我想你自己一定會知道如何小心!”霧隐知秋說完轉身揚長<a HrEf="傳奇知縣</A>而去,竟是沒有給金飛一個問爲什麽的機會。來的突然,走的更突然。
難道你這次出現就單單是爲了告訴我後天要小心點?真的就這麽簡單嗎?
金飛喃喃自語,回頭看着從黑暗中再次現出身形的霧隐桃花,嘴角輕笑:“你說我應該相信剛剛那個女人說的話多少?”
“下屬不知。”霧隐挑花匍匐在地上,完全扮演了一個最忠誠的忍者。
“破空……嘿嘿……”,
金飛嘴裏喃喃自語,說完了竟是也揚長而去,也沒有去管跪在地上的霧隐挑花,竟像是忘記了地上還有一個跪着的嬌媚美人兒。
破空?
霧隐挑花看着離開主人的背影,擡起頭,也是喃喃自語,不知道心裏想什麽,嘴角忽然露出一抹莫涵高深的迷人輕笑,隻是那笑裏,有了一絲冷厲的陰謀味道!
金飛一個人走回那靜靜的小樓,站在小樓下站了有那麽一會,嘴角輕輕笑着,想象着上面的蒹葭正在做什麽。
“小美女,爲大來了……
他輕輕推開卧室房門,房門并未上鎖,就是真的上鎖也阻止不了他,嘴裏嘿嘿的淫笑着,可是推開門,裏面的景象卻依舊讓他目瞪口呆。
笑容僵硬在臉上,金飛嘿嘿尴尬的笑着,看着床上冷眼注視自己的蒹葭,蒹葭就坐在床上,身上也穿着輕柔睡衣,身軀妖娆。可是讓金飛的心裏一寒的是蒹葭的手中拿着一柄長劍,古彩斑娴,古意盎然,正是莫邪神劍。女人的眼角眉梢都似乎是在輕笑,可是那笑裏就有那麽點冷冷的嘲弄,和一絲冷笑。
輕輕張嘴,蒹葭淡淡地說:“從你靠近小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用的着這麽輕佻嗎?”
“我以爲你睡覺了,怕吓到你!”金飛關上卧室房門走進來,坐在床邊看着面前長劍,眉頭微皺:“睡覺的時候還抱着一把寶劍,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真的很掃興。”
“掃興?掃什麽興?我隻是擔心半夜會有流氓跑到我的床上胡來,自然是要防備一點,不然被欺負了,吃虧的總是我自己。”蒹葭笑的忽而妩媚起來,看着金飛,竟是有那麽濃烈的挑逗。
可是金飛卻已經沒有了半點暧昧的味道,他看着蒹葭手中那潔白絲巾在莫邪神劍上輕輕的擦拭心裏除了寒冷再沒有别的感覺。
防止流氓,蒹葭嘴裏說的這個色根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後天的油輪聚會我陪你去吧——”蒹葭收起長劍,眼角閃過一絲戲虐的味道,嘴裏輕柔說道。
“啊?什麽?”金飛愣了一下,并未聽清楚她嘴裏說的内容,隻是看着面前那長劍有些失神。他确實并未有一點龌龊的想法要今天占有蒹葭的身子,可是卻并不代表他不想好好調戲這個女人一下,隻是莫邪這把垃圾讓他心裏哇涼哇涼的,一點興緻都沒了。
“後天的商業聚會我知道你是一定會去的,我還是陪你去吧,也許會幫助你什麽小忙也不一定。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一些。”她擡起頭,眼神溫柔看着金飛:“畢竟,現在的動靜不是以前的動靜了,處處風險,處處殺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
金飛想也沒想地說,這個聚會李嫣然是一定會去的,隻是卻絕對不會是和自己在一起去,她還有别的身份。
躺在床上,寬大的床,寬大的被子,兩個人的身體平行躺在那裏,中間隔絕着微微的一點距離。
“你是不是很難受?”黑夜中,蒹葭忽然輕聲問。
“有點!”金飛認真地說,身邊劃尚着這麽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女人,而且還是躺在一個被窩裏,這黑燈瞎火的,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她的呼吸熱氣,卻偏偏不能碰,這種滋味兒,對于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不難受才是見鬼!
“隻準抱抱,不準亂動。”
一個輕微的聲音鑽進耳朵,金飛微微一愣,然後清楚感覺到一個微微火熱柔軟的身子鑽進了自己的懷裏,觸手滑膩,潤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