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
金飛知道說什麽都沒用,坐在輪椅上,雙手穩穩的抓着扶手,眼睛冷冰冰盯着迦葉的眼睛,從迦葉的眼神裏,他看見了一絲慈悲,可是更多的卻是無奈的殺伐冷氣。
霧隐知秋上前一步,站在金飛面前,擡頭,做然,清冷。
“不去又如何?”
迦葉微微苦笑:“不去就休怪迦葉武力了,此處殺氣太重,霧隐施主也一屆大宗師,殊爲不易,又何苦……
“去是定然不去的,和尚你說什麽廢話。”金飛在後面冷笑。
“不去。”霧隐知秋态度堅硬,眼神如刀。
一句話,大局已定。站在小山腳數千黑衣人一起上前一步,眼神殺氣沖天,氣勢如虹,隻待一步就沖上來繼續未完成的厮殺。
迦葉禅師一臉悲痛,可是卻沒有因此而離開。
雙目直視霧隐知秋,一擡頭,嘴裏低低道:“和尚不用刀,就用念蛛請霧隐施主随我走一趟,如果和尚不幸死在此書,還煩請施主能夠念在同爲國人的份上,将這串念珠送往小廟,和尚感激不盡。
“我一定會送去。”霧隐知秋冷傲的擡着頭,說的斬釘截鐵。
金飛示意紅月推着輪椅後退了幾米,他知道現在就要開始真正的戰鬥,自己在這裏不但不會幫忙,甚至還會成爲霧隐知秋的累贅。
“請。”霧隐知秋一擡手,往邊上走了兩步。
迦葉禅師微微點頭,手中一串念珠輕輕一晃,也後退兩步,與霧隐知秋面對而立。再不說話,眼神慈悲,隻是,死死的鎖定了霧隐知秋的眼神。
一觸即發。
沒有風,隻有薄霧。
霧氣幽幽,兩個大宗師面對而立,如兩座山,高不可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這一刻。
大宗師隻是傳說中的存在,别人平時想要窺見一面也不容易,何況是兩道宗師出現一起,而且還是生命厮殺。
即便是那些仇恨漫天的霧隐忍者和數千黑衣人,此時也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場中,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是錯過了一個細節。
沒有風,倆人身周卻如驚濤駭浪,霧隐知秋的黑色長衫倏忽間飛起,凜冽出聲,迦葉禅師的和尚袍子也是獵獵作響。如千軍萬馬,又如巨大的龍卷風,以倆人所在爲中心肆無忌憚的旋轉。
千古殺神之刀布都禦魂對迦葉手裏一串念珠,念蛛不是平常的念珠,是精鋼所打造,輕微的在風力搖晃。
“喝——”
首先出聲的是霧隐知秋,第一個動手的卻是迦葉禅師,兩道人影如兩團閃電,煞那間沖在一處,糾纏在一處。
風聲更大了,傳來呼呼的響聲。
聽不清楚是倆人發出,還的别的響聲。
摻雜在一起,詭異而安靜,不知道爲什麽,在場所有看着這一場厮殺的人,竟然覺得大地間一刹那間顯得那麽的安靜。
狂風肆虐着。
相距二十米之外的竹林邊緣也發出了一陣簌簌的聲響,似乎是不堪這狂風的吹拂。
争鬥隻有一瞬間,兩道人影倏然分開。
又站在自己先前的地方。
結束了嗎?
所有人都這麽想,眼睜睜看着現場,大宗師的厮殺就這麽簡單,還什麽都沒看清楚呢?可是所有人都眼睜睜看着中間依舊相距兩米的大宗師。
迦葉禅師雪白的和尚袍子上多了兩串鮮豔的紅色,身子站在原地,眼神有些驚駭地看着面前霧隐知秋。
那兩團鮮豔的紅色,像是兩朵綻放的鮮花,說不出的妖豔,卻帶着詭異的氣息。
迦葉禅師受傷了。
這是所有人的觀點。然後衆人的眼睛全部看向霧隐知秋。
霧隐知秋的臉色一如平常的冷靜,眼神也還是那麽凜冽的殺機四現,死死盯着迦葉禅師胸前那一絲鮮豔的紅色,眼神如釘子。
霧隐知秋的胸前沒有血。
迦葉禅師敗了?
倆人誰也沒有動,就站在原地,互相對視着,可是遠處四周的人們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伊藤家族的四個頭日眼神有些黯然,一臉頹喪地看着迦葉禅師胸前的紅色血迹,沒想到,沒想到啊,家族全部的力量請來的迦葉禅師竟然也不是霧隐知秋這個女瘋子的對手。
他們本沒有什麽奢望的要求,隻需要收拾了霧隐知秋就足夠了,苦竹茅舍竹林裏那些人縱使再厲害,也絕對比不上一個大宗師給他們的強大壓力。
誰也不願意跟一個大宗師作對,即便是伊藤家族也不想。
所以想盡一切辦法請來了迦葉禅師,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制住霧隐知秋這個女瘋子,别的事都不需要迦葉禅師來管。
其實,迦葉禅師也絕不會管其餘的人。
場中寂靜的就像是處女的初夜一樣,竟然帶着尴尬的氣息
迦葉禅師站在原地,臉色苦笑,不斷的搖頭嘴裏低低嘟囔着什麽,像是一個瘋子,配合着他胸前衣服上的兩團鮮血,更加像個瘋子了。
霧隐知秋也不動,雙目如電,冷冷盯着迦葉禅師,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
“刷刷——”
兩聲風聲。
原本站在竹林外的霧隐忍者中倆人閃電一樣沖向了迦葉禅師,手中忍者長刀劃出一道妖異的弧線,一上一下。上面的劈向迦葉禅師的咽喉,下面的砍的是迦葉禅師的雙腿。
竟是奪人性命的狠招。
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一幕。
伊藤家族的忍者團隊和數千黑衣人此時都在百米之外,此時想要來阻止已經來不及,就連輪椅上的金飛也是一愣。
他本來的眼睛一直都看在霧隐知秋的身上,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裏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霧隐知秋不應該會勝出的這麽利索。
雖然昨夜他還想過迦葉有可能隻是一個披着狼皮的繡花枕頭,可是就在剛剛他與霧隐知秋對峙的那一瞬間,那氣勢威嚴的一幕。他完全推翻了自己的混蛋猜想,迦葉禅師就算是一個假和尚,也是一個大宗師假和尚,他的武技絕對嚣張,至少,在自己之上。
可争鬥隻在短短的一分鍾内就結束,即便是金飛也沒看清楚糾纏中雙方到底發生了什麽,就算是他的眼睛始終都沒離開霧隐知秋的身影,可是當時也隻看見了幾道閃電一樣的虛影,和幾個模糊的動作,确切發生了什麽他也沒看見。
兩個霧隐忍者的身影很快,别人隻是一愣神的時間,已經到了迦葉身前,雙刀狠辣無匹的劈下,帶着呼呼風聲。
然而,原地的迦葉禅師眼神一動不動,像是什麽都沒看見,眼睛依舊看着霧隐知秋的眼睛,任憑兩刀向着自己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