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躺在床上一想就是半天,想起自己身上那絕世衰神,蕭浪就覺得校車上的經曆絕對不簡單,也許那是一個信号,一個衰神出世的信号,未來幾年的日子,自己要怎麽和那衰神大哥混呢……
幾天後,新生基本都到齊了,學校也及時召開了開學典禮,各級領導和不知道憑什麽就代表了廣大新生的新生代表紛紛發言,從各方反應來看,大學生活就是一段自由、張揚、精彩的人生旅程,搞得大家對大學生活的期待沖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不過,美好生活并非轉眼即到,依據慣例,正式開學前要經曆爲期兩周的軍訓,而且校方明确表示:本校軍訓力度極大,望各位新生咬牙堅持,順利通過軍訓的洗禮。這幾句話給心情明媚的廣大新生心頭平添了一絲陰影。
兩天後,軍訓如期開始,新生以班爲單位,開展了令美帝等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惶恐無比的“九月大練兵”。穿着花了一百二十人民币換來了山寨迷彩服,蕭浪本能地預見到了未來半個月将比搬磚還累的事實。果不其然,每天幾千米的長跑、幾小時的軍姿訓練讓這些以前除了上課就是補課的書生書女們苦不堪言,每天回到寝室,除了潘森爲了他那無處安放的青春到客廳去練習雙截棍,其他人立馬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一直自認爲運動能力很強的蕭浪也隻有看着潘森擠着一身疙瘩肉“嘩啦嘩啦”甩棍,慨歎滄州兒女多奇志然後抱起手機而已。
說起手機,似乎是每個大學新生一開始的最重要工具,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離家如此之遠的地方,獨在異鄉爲異客的感覺讓他們對家鄉的人和事異常眷戀,即使以前沒什麽交集的同學此時想起都有打電話唠一盤子的沖動,即使電話打不成也會群發“幹嘛呢”、“怎麽樣了”之類的短信盡最大努力去騷擾别人,隻爲了平息心中那因爲思念而泛起的陣陣漣漪。
蕭浪也是第一次長期離家,自然也是抱着手機邊看小說邊發短信,而他的短信有一半都貢獻給了高中同學兼女朋友:王岚。
大家可别誤會,作爲“好學生”的蕭浪高中時期還真就沒談戀愛,和王岚開始時也隻是好朋友而已,但愛情往往就像排洩物,該來的時候想憋也憋不住。高考之後,是瘋狂的三個月長假期,什麽聚餐、郊遊、歌廳自然是玩了個遍,在這個過程中,蕭浪和王岚之間的好感度如同變身後超級賽亞人的戰鬥力一般直逼爆表,再加上某一次醉酒後在一間黑暗的KTV中稀裏糊塗的一吻(真的隻有一吻而已……),倆人的關系就這麽确定了下來。
巧的是,王岚也考到了這個省,學校在焦作,離鄭州很近,所以說緣分這東西,來的時候真的有夠奇妙。
這天晚上,蕭浪正在邊傻笑邊發着短信,剛練完一套雙截棍法,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潘森走了進來,邊走嘴裏邊嚷嚷:“不行不行,這事兒必須馬上辦!”
看着剛剛被大家選爲12戶“戶長”的潘森,屋裏的幾個人都有些納悶,這是哪一出兒?
見大家頭來疑惑的目光,潘森撓了撓後腦勺,裂開大嘴樂了:“嗐……别緊張别緊張,也沒啥大事,就是咱們這必須把座次排了,要不哪像兄弟啊?”
座次?幾人又是一愣,還是最近幾天已經漸漸習慣潘森這套江湖切口的蕭浪先反應了過來,原來是要搞“老四老三老二老大了”那一套啊!
其他人也陸續明白了過來,紛紛表示對此很感興趣,畢竟看小說電視上那些老大老二的叫法感覺上就很厲害的樣子,不過此時蕭浪提出了異議,蕭浪認爲老幾老幾的太沒個性,要起就起外号,又霸氣又體現個性,幾人紛紛附議。
于是在蕭浪的推動下,幾個各有風格但不見得有多霸氣的外号誕生了:潘森長得老,歲數又最大,于是理所當然地叫“老潘”;呂斌說懶得想,就直接借老潘的名号,叫老呂,雖然老潘認爲叫他“呂洞賓”更飄逸;姚改革似乎對起外号沒什麽興趣,老潘說那就叫“格格”,既高端又大氣,姚改革想提意見但直接被無視了;皮思甜的外号争議時間最久,因爲他的名字本來就夠有個性的了,要改得霸氣醒目實在不易,最後還是老潘一錘定音,叫“皮老二”,簡稱老二,老潘的理由是皮思甜有個姐姐(當然,你們猜對了,他的姐姐叫皮憶苦),他說在他們那兒隻要是在家裏排行第二的一律叫老二,皮思甜普通話還說不大利索,即使有心也無力反抗,隻有坐實了“老二”這雅号;至于蕭浪自己,說自己用了多年的網名又是諧音,讓大家叫他小狼,既狂放又含蓄,孤傲冷峻且不乏溫情,雖然其他幾人似乎沒有體會到這麽深的内涵,但也都沒啥意見,就這麽定了。
123的熱烈讨論顯然過于熱烈,吸引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兩個自稱是大二學長的人敲門進屋,一個手裏拿着幾盞台燈,另一個則提着一個大旅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