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利堅合衆國的臨時首都紐約的華爾街聯邦廳裏面,此時正進行着高規格的軍事會議。作爲美利堅合衆國武裝力量最高司令官的總統,親自出席并且主持了這次空前高規格的會議。聯邦廳的大廳裏面布置了長長的會議桌,放眼望去,一片的将星閃耀。制作精細的沙盤和巨大的五萬分之一的地圖,都放在它們應該放的地方。整個會議廳裏面鴉雀無聲。隻有黑人仆役穿梭往來爲這些将領到咖啡的輕微響動。這次會議的重要程度,可以說是超出了每一個與會的聯邦将領的想象。
自從1861年4月開始的戰争,已經進行了整整19個月。而戰場上的優勢,卻一直掌握在本來應該不堪一擊的南方叛軍手中。聯邦的軍隊在中部戰場損失慘重,在東部又舊攻不克,好像陷入了一座血肉磨坊!而更大的挫折來自西部,整個西部都淪陷了!被墨西哥和中國人占領,還成立了一個名爲加利福尼亞王國的傀儡國。這是美利堅合衆國成立以來最大的恥辱,也是最大的危機。将近三分之一的國土淪陷,另外還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國土脫離了聯邦,現在由聯邦政府控制的地盤,已經不到美國領土的30%了。 在巨大的壓力和如潮的指責聲中,亞伯拉罕.林肯總統知道自己需要用一場勝利來證明,證明自己有能力領導美國渡過危機,證明美國可以通過戰争再度統一!
而美利堅合衆國也給了他證明自己的機會,作爲擁有一個2000萬暴民的工業化國家,當然不會被眼下的失敗而吓壞。如果那樣,這個國家就不可能在曆史上成爲世界霸主了。空前的國難雖然人合衆國的人民指責他們的總統,但是并不妨礙他們團結起來。用最大的力量去打敗敵人。
首先是美國東北的工業基地爆發出了最大的生産力,在戰争初期遭到破壞的工廠礦山,在最短的時間内修複。新的鋼鐵廠和兵工廠還有造船廠如雨後春筍一樣被開設出來。1862年度鋼鐵、煤炭和船舶的産量,都大大超過了戰争爆發前的1860年。至少超了50%!貝色麥後裝大炮、傑森式機關槍和傑森式步槍,全部都仿造成功,而且開足馬力投入生産。在最短的時間内,給大部分的聯邦軍隊進行了一輪換裝。 可惜的是,大明帝國和法蘭西帝國,都借着墨西哥的殼,向美國派出了大軍。前者已經派出了3個軍,近12萬官兵,後者則派出15萬軍人,如果算上還有38000人的墨西哥外籍軍團,中法兩國一共向北美戰場投入了三十餘萬大軍!另外,還有5萬還算精銳的墨西哥軍人,以及15萬黑人軍隊在協助美利堅聯盟國的50萬陸軍作戰。由此,也讓美利堅聯盟國擁有了百萬之衆!
所以現在發生在北美的這場戰争,是一場150萬人對抗100萬人的血腥大戰!優勢固然在北方,但是擁有堅固的捍衛者防線和強大的密西西比軍團的南方卻讓北方的每一個微小進展都要付出慘重代價。僅僅19個月的戰争,已經讓美利堅合衆國損失了超過60萬條生命!如果這樣的傷亡沒完沒了的持續下去,北方的民衆早晚會對這場戰争感到厭煩的,這就是林肯總統準備在這個冬季發動大規模攻勢的最主要原因。
華爾街聯邦廳的會場裏面,響起了一片起立的聲音,還有皮靴和指揮刀碰撞的聲音。美利堅合衆國的總統林肯,美利堅合衆國的陸軍總司令溫菲爾德.司各特上将,并肩的走進了會場。所有人都在那裏筆直的等候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收到了準備決戰的命令,都知道在這個冬天,美利堅合衆國會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豪賭,很可能會決定戰争的勝負和美利堅合衆國的前途!
林肯總統神色嚴肅,點頭向敬禮的那些将軍們還禮,然後擡手讓他們坐下。司各特上就也坐在了他的身旁。林肯朝他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就目光淩厲地掃視着全場。
“各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的總統,等待着他宣布決戰的命令。
“波托馬克河——謝南多厄河戰役已經确定。美利堅合衆國的陸軍,将會在這場規模空前的會戰中,擊敗南方的叛軍以及站在他們背後的所有敵人!然後,我們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要讓南方永遠不再生出叛逆之心!要讓法國人、中國人和墨西哥人知道,侵犯美利堅合衆國的行爲是一個代價慘重的錯誤!現在,就讓司各特總司令向大家介紹一下波托馬克河——謝南多厄河戰役是大緻計劃吧!”
美國陸軍的總司令,上了年紀的司各特上将站了起來,接過美國總統的話題。
他直截了當的進入了主題,說道:“這次戰役,動員了美利堅合衆國三分之二以上的陸軍兵力。在波托馬克河北岸地區,集中了美國陸軍的兩個集團軍,波托馬克軍團和華盛頓軍團,總計十個軍,三十三個步兵師,三個騎兵師。四十五萬官兵!集中的前膛炮和後膛炮總計兩千一百餘門,準備的彈藥物資可以保證幾次連續性的大規模突擊……海軍還集結了185艘各型作戰艦艇配合。根據計劃,波托馬克河北岸地區的主攻目标,将是美利堅合衆國的首都華盛頓!我們将在波托馬克河沿岸采取守勢,然後集中三十萬以上的優勢兵力,對盤踞華盛頓的聯盟軍進行反複突擊,用人海和火海迫使那裏的不過十萬人的守軍屈服!”
司各特上将雙手按在桌子上面,铿锵有力地叙述着自己的計劃,說到這裏,他忽然沉默了下來,目光炯炯地在下面坐着的将領的臉龐上一遍遍掃着,将一張張充滿懷疑的面孔收入眼底。
然後冷冷地一笑,放沉聲音說道:“當然,對華盛頓的進攻,隻是計劃的一部分,因爲這隻是一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