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保險起見需要三秒鍾的探測速度,那麽一座書架2000多本書,也就隻需要2個小時左右,這指的是從前。
那麽眼下,所有的書都變成了散頁,以一本書平均100頁來計算,這裏面原本有2萬多本書,那現在就需要.。
秦昊的數學很少及格過,所以,這種複雜的數學難題,他是很難算清楚的,不過,隻需要盯着眼前的一座座小山,他也知道這是一個天文數字就對了。
“操!”
萬般憤怒無處發洩,秦昊狠狠的甩出一個髒字,眼中的殺意如同火光一樣,滋滋的冒着熱氣,他雙眼泛着血色,恨恨地盯着李笑躍等人。
青玉龍潭是秦昊加入青雲宗最爲重要的一個原因,對于那個造化,秦昊志在必得,而李笑躍這些人的舉動,無疑是在橫加阻攔,截斷他的前程大道。
這就怪不得秦昊将這些人列入必殺的名單了。
古語有句話說的好,斷人前程,有如殺人父母,秦昊雖是孤兒,但此刻感同身受。
“怎麽,想殺我?來啊。”
盯着秦昊憤怒至極的眼神,李笑躍咧開大嘴,呵呵一笑,極爲挑釁的說道,甚至爲了更激怒秦昊,他還朝前重重邁了一步。
隻一步,便跨越了20米的距離,出現在秦昊身前一米處,用他龐大的身軀将秦昊的視野全部遮擋住。
正常的身高差距,俯視并不帶給人侮辱的意味,但像李笑躍這種,刻意擋住對方所有視線,低頭俯視,則就有着眼中羞辱,挑釁的味道在裏面。
秦昊自然明白,他也看的出來李笑躍打的主意,這是想激怒他,逼他出手。
他現在身上挂着個執法殿殿主的名頭,李笑躍對他出手,是不明智的,但是如果是他搶先出手,那對方自衛,出手将他打成重傷,那就算白無忌也不好太過發作。
“真是打的好算盤。”
秦昊仰頭看着李笑躍,對方臉上的嚣張,刺的他心中的怒火好似奔騰的河水一樣,看不到源頭。
秦昊一言不發,這個時候說話就是自取其辱,他隻是用那雙通紅的眸子冷冷的盯着李笑躍,以及他身後每一個猖狂的面孔。
他發誓,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看着秦昊通紅的雙眼,李笑躍呵呵一笑,決定再加一把火,他就不信一個15歲的少年,正是最受不得氣的年紀,還真能忍的住怒火不成。
“看來,你要找的東西對很重要啊,看把你氣的?”
“哦,對了,聽說秦殿主殺氣很大啊,誰得罪了你,你就要宰了誰?”
“那我現在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宰了我?”
秦昊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李笑躍的聲音好像灌耳的魔音一樣,嗡嗡的在他耳邊聒噪,出乎意料的,還是非常有殺傷力的。
憤怒,他自然是憤怒的,但是他又不是蠢貨,明知道是陷阱,他是不會逞一時之氣,而踩進去的;當然,他現在之所以還能壓制住怒火,歸根結底還是因爲,李笑躍等人的動作慢了一步。
青玉龍潭的線索極有可能已經掌握在秦昊的手中,就隐藏在他懷中,那本名爲《慧魚》的書中。
“看來傳言都是假的,秦殿主不是那麽嚣張嘛,莫非是怕了?”
李笑躍的挑釁還在繼續,而爲了更快的激怒秦昊,他身邊的幾個人也一同開啓了嘲諷模式。
“切,還以爲多厲害的,就是個慫蛋罷了。”
“就這還敢跟林師兄做對,遲早有一天弄死他。”
“執法殿主,我呸!隻要出了宗門就得死。”
蔡明看着秦昊屈辱憤怒的樣子,臉上小人得志的表情,愈發的猖狂,忽然,他站出身來,從地上随意的撿起一本散架的書籍,對着秦昊揮了揮,然後嚣張的問道:“不知道,這本書,我能拿出去不?”
秦昊霍然看向蔡明,臉上寒霜密布,直勾勾地盯着對方,那目光就像是再盯一個死人。
被李笑躍挑釁也就罷了,畢竟對方算是頭老虎,但是蔡明算是個什麽東西,一隻跳梁小醜而已,他怒極反笑。
若說這裏面,秦昊最想殺的人是誰,毫無疑問就是蔡明。
要不是蔡明,怎麽會生出眼前的一幕,這一切憤怒的源頭都要歸結到這個家夥身上。
雖說秦昊懷裏極有可能已經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那隻是可能,萬一不是呢,萬一線索不止這一條呢,而是在那剩下的書中.
反正無論最後秦昊能不能順利找到青玉龍潭的線索,都不會絲毫減少他要殺掉蔡明的決心。
“本來想讓你多活段時間,既然你自己跳出來自尋死路,那我就成全你。”秦昊心中冷笑一聲,伸出三根手指對準蔡明,下達了死亡判決書:“三天,三天之内,你必死無疑。”
這句話,秦昊說的非常認真,那種認真的語氣和眼神,讓蔡明産生了一種錯覺,那并不是預言,而是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
于是,他猖狂的笑容,得意的笑容,瞬間就僵在臉上,一種驚恐和畏懼從心頭湧了出來,他的這種内心的活動,表現在臉上,就是一雙眼睛寫滿了畏縮,臉部僵硬的肌肉都無意識在抽搐着。
李笑躍沒想到,蔡明會如此不中用,被秦昊一句威脅,就吓破了膽子,他冷哼一聲,将沉浸在恐懼中的蔡明驚醒過來。
“好歹也是個内門弟子,怎麽如此無膽?”
蔡明臉色一陣青紅交加,看着周圍人輕蔑的眼神,心底對秦昊愈發嫉恨,于是,惱羞成怒,色厲内荏的吼道:“笑話,3天,就是30天,300天,你都别想殺死我。”
“你還以爲,你偷襲的了我?”
天可憐見,在蔡明心中秦昊殺人的本事全靠偷襲,這也怪不得他,畢竟秦昊前兩次殺人,還真是靠的偷襲。
“我隻要多加防備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殺我,别被我殺就不錯了。”越說蔡明越覺得自己說的在理,膽氣也漸漸回到了身上,最後又露出一副猖狂得意的表情,嚣張至極。
蔡明迅速變換臉色的絕技,看的周遭的人都是一呆,隻能在心中暗送一句奇葩。
秦昊對于蔡明的“偷襲論”是不會去解釋的,他輕輕抿了抿嘴,瞥了一眼李笑躍,繞過對方,朝門外走去。
忽然,異變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