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裏,秦昊也不是都閑着啥也沒做,不過,結果不是很滿意罷了。
除了收集到20斤的寒淬沙,升級鐵骨刺外,關于地圖的事情基本上還是一籌莫展,逛了逛城内一些大戶的藏書房,或者是問了問一些可能聽過“斬泉山脈”的老人,都沒有得到任何想要聽到的答案。
“一個人,果然不适合做這種事情啊。”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秦昊的作風都是獨行的孤狼,不太願意融入到群體中去
上輩子也就罷了,但是這輩子,秦昊心裏開始漸漸覺得或許他這種思路需要轉變一下,雖然說這是一個高武的世界,一個人的能力能夠無限放大,但是,終歸有些東西,還是有個勢力,有些下屬指使才是正确的選擇啊。
“等回到青雲宗,我的行事方式或許應該轉變一些。”
當然最便捷,最省心的還是穢土轉生,把火影世界裏的曉組織全員複活出來,無疑是最優的選擇,不過。。好像扯得有點遠了,任重而道遠啊。
吐了口吐沫,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收攏起來,秦昊走進鐵匠鋪。
鐵匠鋪的生意不是很好,秦昊進去的時候,李鐵匠正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在他的旁邊放着兩柄劍。
恩,一柄劍,一個扁平條。
秦昊拿起劍,放在眼前打量,劍身略微有點長,接近兩米,見面倒是還算光滑,就是摸上去有點粗糙的感覺,看的出來,李鐵匠的手藝真的是不咋滴。
李鐵匠驚醒,賠着笑臉看向秦昊,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實在是材料質地太脆,不敢太過錘煉,害怕弄斷了,所以隻能在外面漆了層鐵皮,然後。。”
李鐵匠的話,秦昊基本隻聽了個開頭,後面解釋的話,他都沒往心裏去,他淡淡地看着手上的劍,整個劍身的确如李鐵匠所說更像是在扁平條的外面包了一層保護膜,隻有最頭頭露出一個突兀的尖頭,是凸出來的口器。
秦昊滿意地點點頭,還知道将口器露出來,李鐵匠的做法已經令他滿意了。
他又拿起另一柄扁平條,已經被徹底黏合住,看缺口處的鍛造痕迹,像是用了些黏合劑和鐵屑之類的東西。
劍身上面,一道道旁人看不見的紅色血線,被黏合在一起,有些對準了,有些稍微有一點偏差,偏差的就不說了,即使對準的,看在秦昊眼裏也像是被石頭堵塞的血管,流通不暢。
當然這也怪不得李鐵匠的手藝,秦昊眼睛微微一眯,偵察術甩上去。
“黏合的口器,(粗糙)
長1米53,寬2指,鋒利。
材質:生物金屬混合石質,鐵屑。
來源:石鳥妖(口器部位),鐵屑。
用途:具有血石鷹的血脈天賦,可以抽幹生靈精血,合符返祖,以抽取同一血脈之人爲佳。”
緊接着秦昊又将視線移到粗糙的劍身上,
“李鐵匠打造的劍(粗糙)
長1米91,寬2指,内裏爲黏合的口器,外層爲鐵石,略鋒利。
材質:石鳥妖口器,鐵。
用途:具有血石鷹的血脈天賦,可以抽幹生靈精血,合符返祖,以抽取同一血脈之人爲佳。”
基本沒什麽區别,秦昊腦海中同時多了一句一級權限提示,大意是,因爲制作的太粗糙,所以原本應該具備的能力(用途),會适當性減弱。
至于适當性如何理解,就是秦昊自己的事情了,不過,至少,也是勉強能用了不是,秦昊如此安慰着自己。
具體減弱了多少,因爲權限不足,秦昊無法得知具體的數字,這也難不到秦昊,他隻是眼珠子一轉,心中便立馬有了絕佳的主意。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對于這句話秦昊無比認同,“具體能有什麽作用,字面上的意思太模糊了,還是得試驗一下啊。”
李鐵匠脊背發冷,目送秦昊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剛才秦昊臨走時看向他的眼神,非常危險,就好像對方想在他身上捅個窟窿,試試劍是否鋒利一般。
“以抽取同一血脈之人爲佳麽。。”秦昊呐呐自語道,随手将兩柄劍,姑且就都叫做劍吧,用一塊白布綁起來,背在身後,隻露出兩個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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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李家大宅。
門口兩個朱紅色的燈籠高高挂着,門口站着兩個護衛,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着。
“老爺,今兒又看上王家的那小妞兒了,啧啧,那長的叫一個嫩啊,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才15歲不到吧,真是。。”
“小聲點兒,以後那就是第十四房夫人了。”另一名護衛小聲的提醒道,不過雙眼中也冒出淫邪的目光,顯然對于李老爺的老當益壯也很是憧憬。
“擦,等趕明兒,我也去搶一個,聽說臨街買豆腐家的那個丫頭長的就還行。。”
說着兩個人對視一眼,淫笑起來,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一個人影正從街頭的一角緩緩走來,背上支着兩把包着的劍,怪異的影子在地上被月光拉的老長。
李家,落葉城最富庶的一戶人家,落葉城的城主或者叫知縣大人就是李老爺的大兒子。
落葉城隻是個小地方,沒有什麽牛逼的家族,勢力,一個猛虎幫也多是些地痞流氓,幫主也就是個四階的靈能師罷了,李家順理成章的就成爲落葉城最強大的勢力,如日中天,作惡多端。
強搶民女,強占良田,草菅人命。毛毛雨啦。
不過這都跟秦昊無關,他不是來替天行道,他看上李家隻是因爲,李家最富裕,背後有個衙門,還有李家人口最多。
當然,李家的作惡多端也會讓秦昊下殺手毫無心理負擔,不過,他會有心理負擔麽?
對于秦昊來說,雖然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單純的被定義爲NPC的世界,但是絕大多數人,在他眼中還是被無情的看做NPC看待的。
這是一種複雜的哲學思考,秦昊才懶得想,他手上的劍輕輕一劃,血線刺出,兩個護衛瞪大眼睛,捂着喉嚨,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滿臉驚恐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