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道梭形的水滴一頭紮入黑夜的星空,化作銀色的光點被星星點點的光芒所遮蓋住。
浮空法梭内,宇智波佐助坐在一扇琉璃态的玻璃窗前,窗戶上時刻有流水狀的波紋流淌,如同淡淡的一層雨幕,隔絕着窗外氣流恐怖的沖擊和摩擦。
宇智波佐助雙眸微微放光,好奇的打量着浮空法梭的内部,冰冷的梭體内部到處都充斥着金屬的反光色,奇異的銘刻符文在他眼中閃爍着一種無法理解和揣測的陌生力量,還有那些看起來非常豪奢的家具,怪異舒适的造型,奇特的材質或柔軟和堅硬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整個浮空法梭内,隻有他和老師兩個人,老師也沒有什麽交代,所以,他可以到處參觀除了不要碰主控台上,那幾個簡易閃光的白色按鈕即可。
花了兩個鍾頭,将每個房間都逛了一遍,尤其重點關注那些銘刻在牆上流水線條一樣的符文,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中浮現出莫名的色澤。
那是對力量的極度渴望,對一切力量的渴求,宇智波佐助此刻的心态,就像是一塊幹癟的海綿,無比渴望吸取到新鮮的活水。。。。。無論是清澈的泉水還是渾濁的污水,都不重要,他根本不會挑揀這些源頭是否含有緻命的毒素。
這就是他和宇智波鼬最大的差距,一個習慣于計算衡量得失,謀定而後動,有的時候近乎于冷酷的理智;而宇智波佐助則全然不同,是一個毫無理智可言的賭徒,沖動易怒,極易被情緒所操縱。
“力量,我需要複仇的力量。”宇智波佐助深深吸着氣,雙拳死死的攥住,兩勾玉的寫輪眼在瘋狂的旋轉着,透出血色的光芒。
主控室。
秦昊手裏拎着一塊肥妹的獸肉,不時用苦無輕輕的切下一片肉,慢條斯理的放進嘴裏,細細的品味和咀嚼着。
“飯要一口一口吃,才能更好的攝取其中的營養,着急是沒有用的。”秦昊放下刀子,輕輕的抽出一張白色的手絹擦拭着嘴角。
宇智波佐助三兩口将盤子裏的東西倒進嘴裏,囫囵一下就全都吞進肚子裏。
秦昊看着宇智波佐助急不可耐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意外,這個家夥要是有耐心,老母豬都會上樹了。
他心中不屑的冷笑,這就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最大的差距,耐心和理智,這是成爲一個真正的強者所必不可少的條件。
在原著的火影中,宇智波佐助是開着主角光環的,不過,在這個世界,可不會存在這種東西的。
任何力量都是水滴石穿,一步步付出汗水和血淚痛苦獲得而來的,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内獲得可怕的力量,就必須要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這個道理,秦昊不會告訴宇智波佐助,而是會讓他慢慢的去自行體悟到的,當然,那個時候,對方不會再有後悔和退路的選擇。
“去把盤子洗了。”
秦昊随手将手絹扔到盤子上,站起身走到窗戶邊,視線穿過窗戶落在黑暗深邃的星空中,左眼的瞳孔内黑色的勾玉幽幽的旋轉着,瞳仁的深處卻仿佛有一粒極其細小的符文閃爍,夜幕也無法遮蓋那黑色的光芒。
“老師,我。。。。。”
“記住,洗幹淨!”
宇智波佐助狠狠的咬了咬牙齒,心中無比的煩悶,端着盤子走出去。
浮空法梭内空間很大,一應設施俱全,隻有秦昊和宇智波佐助兩個人顯得尤爲空蕩蕩的,以秦昊的聽力很清楚的能夠聽到廚房内,傳來叮叮當當的破碎聲。
這場旅途,秦昊有種感覺,不會那麽順利,所費的時間更是不會太過于短暫,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教宇智波佐助。
力量是要給予的,但是太過輕易的得到,則對方多半不會感激,秦昊不需要宇智波佐助的感激,他需要的是絕對的服從和深入骨髓内的敬畏。
這種服從性可比什麽忠誠度來得可靠太多。
“我絕對不允許,再有任何人敢于背叛我。”秦昊的臉上,露出一抹略顯猙獰的冷意,而他意識的深處,蒼白的骨鏈悄然的一震,棺木被撞開一道細微的縫隙,有細細的黑煙如蛇緩
緩的透出,然後消失掉,就像是被某種存在一口氣給吸食掉了。
。。。。。。
極地冰域。
成千上萬的黑塔高聳的直立插入雲峰,雲峰之上的天際像是一塊巨大的果凍,被紮出一個個細微的窟窿。
天空在向内凹陷變形,逐漸在整個極地四周露出一個恐怖的輪廓,就像是一個厚實無比的黑色罩子,倒扣在整個冰地上,而整個天空的重量全都壓在了這個碗罩的背面,讓人擡頭一眼望去,就仿佛整個碗罩有數千米,萬戶米厚度一樣,令人心生絕望和壓抑。
“以三十三重天的破碎爲重量,死河無邊無際化而爲形,将此地封絕,真是。。。。連我都不得不爲之贊歎的手筆啊。”滄桑威嚴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說是冰獄,也算是名副其實了。”
“此地,已困住我族上萬年了。”佝偻的老者感慨道,然後又用一種狂熱崇敬的眼神望着眼前懸浮在半空中的男人,希冀道:“然而,我主既然已經重新降臨,破碎這封印,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與秦昊有着七分相似面容,神态也逐漸愈發相似的男人,被尊稱爲主(後文統一用主來稱呼),他幽幽的望着頭頂覆蓋的天穹,鼻息間忽然有一抹黑氣被吸納入體,低喃道:“誰能想到呢,死去的屍體上居然會誕生出一段錯亂的記憶意識體,進而還能誕生出一個生命的意志,現在,居然還敢妄想。。。。。。這背後若說沒有蹊跷,誰又能信呢?”
身後的老者不明白主在說什麽,低下頭顱,自然不敢去詢問和回答主的疑惑。
“。。。。。。現在,連我都被困在了此地,有意思。。。。”主冷笑一聲,心中有了答案:“系統,數千萬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吸取足夠的教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