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包套套,劉洋的心裏不僅産生了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P>
因爲在他的印象中,柳眉的形象是那樣的美麗和純潔,雖說她脾氣大一點兒,但在劉洋的心目中,她簡直就是一枝挂着露珠梨花,有着常人難及的清新感和脫俗感。自打來公司上班以來,劉洋從未見她跟任何一個雜七爛八的男人來往過,可是像她那樣美好的女人怎麽會在包裏随身攜帶這種暧昧的東西呢?
</P>
難道……難道她随身攜帶這包東東另有所途?
</P>
對此劉洋既不解更郁悶,于此同時,他的心中對柳眉也産生了一種不潔的想法,那就是找機會在柳眉身上揩揩油,心說罵那隔壁的,既然柳眉能跟别的男人幹那種事情,那自己爲什麽就不能在她身上讨些便宜呢?也就是在劉洋發現柳眉的包包裏竟然放着套套的那一瞬間,柳眉在劉洋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一下子就打了不少折扣。
</P>
出了信用社的大門,劉洋大踏步地來到台階下的三輪車旁,望着正坐在車廂裏跟人打電話的女上司柳眉,臉上現出一種極爲複雜的表情。
</P>
此時他發現,就柳眉這**那副漂亮迷人的樣子,就是坐在這個油漆斑駁的舊三輪車上姿态也很吸引人,竟然絲毫也不影響她身上那副天生的高雅氣質,站在旁邊看她坐在破舊的三輪車上打手機,反倒有一種很羅曼蒂克的味道……
</P>
因爲心裏此時滿是柳眉包裏套套的影子,此時再看柳眉的時候,劉洋還下意識地看了柳眉的身體的某個敏感的部位一眼,腦子裏想着當那個男人戴着柳眉包裏的那包東東,在她那個部位做活塞運動時候的情形。
</P>
同時他在心裏還一直煞費苦心地猜測着那個男人是誰。
</P>
假若他一旦知道那個男人的話,說不定他會發瘋地沖上去,一把握住他的脖子把他狠狠地給掐死……
</P>
那麽這個男人是誰呢?劉洋試着給這個走了桃花運的迷一般的男人劃定一個範圍。
</P>
“喂,劉洋,你在想什麽啊,是不是事情沒有辦妥貼?”柳眉打完電話之後,看着劉洋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柳眉擰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問道。
</P>
此時正是上午九點不到的樣子,天空中的柔和的陽光照在柳眉的身上和頭發上,仿佛給她的整個身體的輪廓鍍上了一副金圈,看上去顯得異常的迷人和聖潔。
</P>
可這副優美的圖畫看着劉洋的眼裏卻有一種很痛很痛的感覺,仿佛有一根細長銳利的錐子在無情地戳他的心。
</P>
唉,他劉洋一個公司的小職員,在公司也就管一點兒屁大的事兒,何必在意人家柳眉這個公司總經理的事情呢?人家的包包裏随身攜帶着那玩意幹他屁事?人家現在離婚了,在法律上是個自由身,愛跟誰做就跟誰做,愛讓誰騎就就讓誰騎,愛和誰玩就和誰玩,他這樣糾結是不是有些庸人自擾呢?
</P>
“哦,眉姐沒事兒,您放心,事情辦得很好,給,這是存折,請您過目一下。”聽到柳眉問他,劉洋小心地隐藏起自己的心事,麻利地從包包内拿出存折給柳眉看,這次是往折子上存了十五萬元的營業款,存折上顯示的總數是三十八萬元。
</P>
柳眉哼了一聲,擡手從劉洋的手裏接過存折,瞄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然後接過劉洋遞過來的包包,跟劉洋離開了天山信用社。
</P>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麽要什麽,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