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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劉洋的父親從鄉下老家打過來的,一看是父親的電話,劉洋趕緊摁通了電話,他知道,假若沒有什麽大事的話,老實憨厚的父親一般情況下是不輕易打擾他的,因爲他知道兒子的工作是給老闆開車,說不定打電話的那一刻兒子正在路上,那樣一則兒子接電話不安全,二則也怕當老闆的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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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洋,你相好了辦法沒有啊,如果你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的話,那……那我們就幹脆給陸家低個頭陪個不是,把咱家的那個宅基賣給吳能算了……”父親聲音很疲憊地再手機那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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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啊,陸家對我們那麽不講理,我們憑什麽給他低頭給他賠不是?”劉洋恨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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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兒子啊,你現在不知道家裏的情況啊,現在正是給玉米灌水的季節,咱們村家家戶戶的玉米地都澆了,唯獨咱那五畝地的玉米陸四虎不讓澆水,你娘和我找了他好幾次,他就是不給供電,眼看着再不澆水我們那幾畝玉米就要旱死了……”父親在電話的那頭難爲的幾乎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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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爹,你甭管了,我這邊早已經在縣城找好了人,陸四虎不讓我們澆地,我們就暫且不澆,假如莊稼旱死的話我們到時候就讓他陸家賠,到時候一分也少不了,你就放心吧爹……”劉洋聽罷鼻子一酸,連忙在電話的這頭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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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兒子的口氣那樣有把握,電話那頭的父親遂放心地說道:“好,爹就聽你的了洋子,有你這話爹就放心了,不過你要盡快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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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劉洋的父親就挂掉了電話,因爲他知道自己兒子劉洋的脾氣,知道他一向是一個很穩重的人,做事沒有十成把握的話他是不會那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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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父親的這一個求助電話以後,劉洋的精神立刻又振作起來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睡,對他而言,這個時候睡覺就是對現實的一種消極的逃避,這就好比鴕鳥一樣,看到敵人來了就驚恐地把頭埋進沙子裏,其實這能管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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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殘酷的現實,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堅強得抗争,哪怕最後落個遍體鱗傷體無完膚,也得要有那種永不服輸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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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爲了驅走身上的那種懈怠之氣,他趴到地上一口氣做了一百個俯卧撐,方才站起來,接着又用涼水洗了一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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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他整個人才覺得有些精神了,之後看看身上的西服有點兒髒,他立馬又從床下的手提箱裏找出了另一身灰色條紋的西裝穿在了身上,此時再看鏡子裏的劉洋,端的又是一副精神抖擻神清氣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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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洋一直靜靜地等待着公司給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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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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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天早上,七點多鍾的時候他就起來了,洗臉刷牙之後,他去到外面的小吃攤上吃飯,恰好碰到了高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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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高志國,一改往日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就見他身穿一身嶄新的深藍色西裝,西裝裏面的白襯衣把他那白淨的小臉襯托得十分俊朗。并且他的頭發也梳得锃明瓦亮,腳下的那雙黑皮鞋也擦得幾乎能照出人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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