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慈以爲小黎是我的男朋友,我并沒有及時否定,我反倒一問:“你猜猜,像嗎?”吳美慈轉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小黎一番,把小黎搞得更加局促,美慈神秘地附在我耳邊悄悄說:“雪梅姐,他可沒有我想象中的英俊喲,我想不會真是你的男朋友吧。”我戳了一下美慈的鼻子,微笑着說:“真不愧是我的妹妹,一眼就看穿了,走,到我的新房去,”我拉着美慈的手就走,回頭對小黎說:“黎主任,你先回吧,謝謝你了。”吳美慈跟着我,狐疑地說:“雪梅姐,你有房子了。不會吧,這麽快?”我抿笑說:“你不信,你敢小瞧我,好,讓你開開眼界。”
我拉着美慈打車走進濱江小區,一進門,美慈比我好高興,尖叫起來:“雪梅姐,想不到是真的呢,好漂亮!我好羨慕你喲。”我說:“現在信了吧。”美慈在各間屋裏跑來跑去看了一遍,突然壞壞地問我:“雪梅姐,說說你是怎麽得到這麽漂亮的一套房子的?”我知道她的壞心思,丢了她一眼,說:“我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美慈追着我說:“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一定是哪個大老闆,或者是哪位官爺?是不是?”我也不避羞,很大方地說:“那當然,本小姐很值錢吧?”美慈很羨慕地點點頭。我反問她:“你在外面也值錢吧?”美慈也很大方地說:“值錢過屁,到現在都還沒有依靠的喲。”美慈告訴我,她這一年折轉奔波,從廣州到深圳,進了許多公司又出來了,目前終于落戶一家國際酒店,當公關經理,月薪一萬多,就是還沒有物色到适宜的老闆,所以小蜜也還沒有當成。
聊了一下午,我們去外面吃了晚餐,回來躺在床上又繼續聊,說着我們姐妹之間的悄悄話,說着我們想當小蜜想發達的理想,直到深夜。
第二天,吳美慈回鄉下老家過年去了,我也索性向安總請了假,回龍潭老家了。雖然我有了幾十萬,但我過年還是很低調,隻買了比較豐盛的水果、肉食等,便天天呆在家裏看電視。村裏一般大的姑娘們都已結婚生子,我也無處可耍,心裏卻始終惦記着方主任競争副縣長的事情。過了大年三十,到了正月初一,我實在是熬不住内心的煎熬,便借着給方主任發春節祝賀語的機會,用一個問号巧妙地問了我要問的事情,我在短信裏說:“方主任,你好,祝你新春愉快,一切順利?”短信發了之後,我又擔心方主任不仔細看,便不會看明白我的意思。
等待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方主任的回信,我心焦起來,又擔心起來,方主任不會因爲我的短信生氣了吧?正局促不安時,手機叮鈴鈴一響,我心裏一緊,打開一看果然是方主任。方主任隻說了四個字:“一切順利。”我激動地在心裏一聲尖叫,真是老天有眼,我終于盼來了我的上書房老爺。
還沒過完春季,我就急着趕回了縣城,因爲方主任提前回酉州了。方主任還在半路,就給我打了電話,叫我進城來等他一起吃飯。我喜出望外,迅速收拾一下就趕公交車進城了。
方主任比我還先到,他在車站接了我,找了一個偏僻的家常飯館。他要了兩瓶啤酒,說:“這是新年的第一次相聚,我們還是要喝一杯,來,讓我們爲新的一年幹杯。”我舉起杯子,叮當地碰了一下,滿臉笑容的說:“嗯,明哥,我祝賀你。”方主任微笑了一下,輕聲說:“我們之間就不用祝賀了,雖然這個事情是穩妥了,但還是内部消息,半個月後才會公示,暫時要保密。”我點點頭,嬌滴滴地說:“我知道啦,你放心,我很聽話的。”方主任笑了。
吃了晚飯,天已經黑了,我以爲方主任會直接帶我去開房做事,他卻叫我去熱鬧的酉州廣場走走。我跟在他身後,看見他端端正正的走路姿勢,覺得他永遠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給人一種沉穩安全的感覺。我們在廣場走了一圈,在人群間穿來穿去,很是熱鬧。在廣場中央,我瞧見有許多人在放孔明燈,我看着那些個紅紅的燈籠緩緩地飄上夜空,突然也想去放一個。我就拉了拉方主任的手說:“明哥,那邊有孔明燈,我們也去放一個吧?”方主任看着我渴望的眼神,爽快地點點頭,說:“好吧,你去放一個吧。”我撒嬌着糾正他說:“是我們,不隻是我。”他笑了一下。我去買了一個,老闆遞給我筆,說:“美女,你想寫什麽就寫什麽,祝願你心想事成。”我看見很多人都在燈籠上寫了字,有的寫祝福語,有的寫愛語,有的寫合家歡樂,有的寫财源廣進,有的寫愛你一萬年,寫什麽的都有,廣場上一個個孔明燈接二連三地升空,氣氛很是溫暖美麗。我不知道寫什麽,便把筆遞給方主任,說:“明哥,我不會寫,還是你幫我寫吧。”方主任說:“你自己寫吧,想寫什麽就寫什麽。”我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寫什麽,最後頭腦一歪,說:“那我不管寫什麽你都不許生氣啊。”他點點頭說:“嗯”。我朝他妩媚地笑了笑,就大膽地寫了一句:“明哥,我永遠愛你!”他果然沒有生氣,好看地笑笑,幫我整理好燈,然後,我們提起燈籠,相視一眼,突然一起放手,孔明燈就在璀璨的夜光中飄然而上。我輕輕地依偎在方主任的胳膊上,開心地看着我的愛情飛進了遙遠而美麗的夜空。熙來攘往的人群中,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我第一次感覺到“平民百姓的生活”是那麽幸福。
趁着在廣場上的興奮勁頭,我拉着方主任,在他耳邊軟軟地說:“明哥,我愛你,我想回屋裏去了。”方主任拍拍我的頭,輕輕說:“你這個小妖精。”
我們快速地奔到臨江閣商務酒店,火熱地滾在了一起,激情澎湃之中,我想換個姿勢,希望我的上書房老爺從背後幹我,狠狠地幹我這個小丫鬟,讓我體驗被征服的快感,但我不敢說,方主任從來都是男上女下的姿勢,他不暗示我,我絕對不敢造次。我知道,一個官場男人内心都有強烈的主控欲,他對姿勢的講究很多時候是超越生理層面的欲望,所以,作爲情婦的女人千萬不要去嘗試他不喜歡的姿勢,否則,會引起他的極度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