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坐在邊上,微微笑着看安總們四個男人一邊舉杯喝酒,一邊說着葷笑話哈哈大笑,十來分鍾,趙燕覺得頭好暈,今晚又沒有喝醉怎麽會那麽暈,她想找個地方躺躺,便對安總說:“我頭好暈,我先出去了。”
安總呵呵一笑,對李勇說:“勇哥,我們的趙小姐已經等不及了,你還不趕快扶她去休息。”
李勇站起身:“好的,來,趙小姐,我扶你。”
雖然答應安總陪勇哥,但趙燕心裏還是極度讨厭勇哥,推開他的手,硬是自己撐着走出了包間。可是一出包間就撐不住了,隻覺得頭好大好沉,腳似乎也難以擡起來了,幸好勇哥急忙扶住了她。趙燕無力地軟在勇哥身上,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她試圖甩甩頭弄清怎麽回事,但意識也已模糊,隻得人事不知地随着勇哥去。
勇哥看着手中的美人暈了過去,立即露出一陣壞笑,急急忙忙地把她攔腰抱起,朝早已安排好的别墅房走去。
不知道過了好久,趙燕被一陣陣刺耳的哈哈大笑弄醒了還僅剩的一點點意識,模模糊糊中,她感覺有好幾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還聽見了四個男人的淫--笑聲,好像還有人在說:“安總,你真夠仗義,把這麽漂亮的美人給兄弟們玩玩,今後你有什麽事,兄弟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天啦,自己被安總害了,他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他的兄弟們一起玩了!原來,今晚是他們早已策劃好的,完了,要被輪-奸了。趙燕很想清醒過來,想伸手想擡腳動一動,可是周身無力,不一會,頭又暈得更厲害了,她再一次死沉沉地昏迷過去。
偌大一間套房裏,趙燕被四個男人剝得光光的摔在床上,不着寸縷,她晶瑩泛紅的雪白身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無限感官地誘惑。秦總、廖總、勇哥三個男人一邊伸手 揉捏 着她的胸和大腿,一邊瞪着血紅的眼睛,狼一樣準備時刻撲上去撕扯床上的美麗獵物,而安總把黑色手提包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在一旁冷冷笑着,手一揮說:“兄弟們,一起上吧,但悠着點,不要給她弄傷了就行。”
勇哥應一聲,手從趙燕的粉臉摸到胸上,笑着稱贊道:“嘿,還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每一處都太爽了,老子先來了。”說着,勇哥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脖子,最後咬到胸上,肉嘟嘟,咬一下擡頭看一下,牙印兒都清晰,癟了又複原,真是彈性又柔軟,勇哥興奮起來,一巴掌握住另一隻胸狠狠地揉來揉去。
而秦總、廖總也沒閑着,他兩各自抱着一隻修長的大腿啃起來,這大腿上的皮膚真是細嫩,真是光滑,他們的舌頭在那上面像狗舌頭一樣來回舔着,眼睛望着兩腿深處,哪裏芳草萋萋真是一片美麗的綠洲啊,兩人各自伸出一隻手,一隻從上面滑下去,一隻從背後插進去,一前一後用力磨着。
這樣揉摸了一會,勇哥和秦總廖總交換了位置,秦總廖總一人啃着一隻胸不放,而勇哥俯身下面,胡亂吻來吻去。勇哥把兩個手指放了進去,進進出出了一會,又橫着掃蕩,啊,裏面太溫暖太緊合了。一會兒,欲望就是一隻兇猛的野獸,勇哥再也止不住底下的狂暴,朝兩邊分開她的腿,狠狠地刺了進去。
可是裏面很幹澀,進去很困難,隻進去了一點點,可就是這一點點就是那麽地舒服,被她裏面擠壓着,像被扣住了一樣,真是爽哉!勇哥呲牙咧嘴地慢慢朝裏磨合着,磨合着,漸漸地,裏面自自然然地分泌出一絲絲水,勇哥腰身一沉,狠狠地滑了進去,全部進去了,啊,真是爽歪歪,太包容了。勇哥嘴角一咧,嘿嘿笑着大力大作起來。 勇哥很快就吼叫着洩氣了,秦總立即跨上去,握着早已按耐不住地頂了進去,随後是廖總,他因爲等得太久,禁不住在旁邊握着自己 套弄 ,才頂進去幾分鍾就嘩啦啦出來了。
趙燕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隻是任憑身子的本能去承受着他們一個又一個的 蹂躏 。
當他們都心滿意足地拖着疲憊的身軀走了以後,趙燕還在昏迷中,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地從周身酸疼中幽幽醒來。怎麽回事呢?身子怎麽那麽酸軟無力,而且到處都在微微發疼,哎呀,還有下面,好刺疼,她緩緩地伸手下去一摸,啊,又疼了一下,應該是紅腫了吧。趙燕一個驚覺,想猛地立起身來看看,可是腰杆剛直起來,又軟着倒在床上。
到底怎麽了?她睜開眼朝四周轉了一圈,看清自己是在一個大房間裏,這才回憶起昨晚的事情來,天啦,原來自己真的被安總們四個大男人一起 蹂躏 了,她不敢相信地四周瞧了瞧,到處一片狼藉,周身又傳來一陣痛疼,啊,看來自己真是被他們 蹂躏 了。趙燕從心裏突然湧起一陣傷心的潮水,嘩啦啦流着眼淚,張嘴大罵:“安總,你他媽的畜生!”
趙燕話剛罵完,身旁突然冒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來:“你他媽的罵誰,你再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