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丁副主任抱着,趙燕蹬蹬腿也無濟于事,她情急之中想呼救大喊,可是一想到被外面的人知道也不是什麽好事,張張嘴硬是把剛蹦出喉嚨的聲音壓回肚子裏去了。一抱到趙燕的身體,丁副主任的手碰觸着那些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立馬熱血沸騰,此時再見趙燕不敢呼喊,便肆無忌憚地把她壓在床上,雙手撩開薄薄的睡衣便直奔那兩座飽滿得呼之欲出的胸峰。一抓,好滿,一捏,好軟,一個環形撫摸,哇塞,好滑好挺。再低頭一看,啊,那兩顆嫣紅亭亭玉立,丁副主任雙眼一亮,張口就要去咬。
“慢着!”眼看就要丢失了最敏感的陣地,趙燕雙手頂住丁副主任的頭,大喝一聲:“難道丁主任今晚來就是想強迫我嗎?如果你不能讓我自願,那你和強【奸犯又有什麽區别呢?不知道丁主任是想當強【奸犯還是想做我的男人?”趙燕知道男人心裏都有對女人的征服欲,都想每一個女人都乖乖地在他們身下委婉承歡,所以,趙燕想激一激丁副主任。
果然,丁副主任一聽到趙燕把自己呼爲強【奸犯,心裏不爽,就停住了動作,問:“隻要你乖乖的,我又怎麽會強迫你呢,你說吧,你要怎樣才能乖乖地做我的女人?”
趙燕冷笑一聲,推開丁副主任的手,說:“先放開我。”從床上起來,趙燕理了理淩亂的頭發,淺淺一笑,說:“如果丁主任果真是想爲我好,那就不要強迫我,而是要關心我照顧我,讓我能心甘情願地侍候你。”
丁副主任看着妖娆的美人,急了:“不要磨磨蹭蹭的,快說吧,我當然是真心想爲你好。”趙燕說:“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什麽侍候把我調進城,我就什麽侍候你。”
丁副主任一聽,就犯難了,他和雙河鎮喬副鎮長是好兄弟,知道趙燕深陷楠竹村的緣由,他嘴上說要調趙燕進城,其實也隻是想找這個誘惑來哄趙燕上床而已,要是真的調,他心裏還是沒底,嚴書記是政府辦出去的人,他的關系比自己要寬要鐵得多,隻要嚴書記不答應調,他休想調得動,想着這些,丁副主任臉上卻露出笑容:“這事情嘛,要慢慢來,一時也辦不好呀。”
趙燕聽着丁副主任的敷衍之詞,心中也猜到他肯定有難處,于是想把話說得更明白,萬一他要是真的能調自己進城,也就随他一次也無妨,于是說:“我的事想必丁主任也知道,我得罪了嚴書記,不知道丁主任敢不敢和嚴書記碰一碰?”
丁主任呵呵一笑,沒有底氣地說:“話不能這樣說,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好說好商量嗎,這樣,你今晚給了我,我保證會在一個月内給你辦好,”丁副主任還想哄一哄趙燕。
趙燕何等聰明,一聽這話,就知道沒戲了,冷冷地說:“那對不起了喲,我就隻有一個月之後再侍候你了。”丁副主任那裏舍得放飛煮熟的鴨子,今晚來了就是打定主意想強迫她就範,于是立即又欺上身,卻不料趙燕早有準備,腳下一溜跑到了客廳的陽台上,說:“丁主任可不要亂來,我隻要一喊,整棟樓都能聽得見。”
丁副主任一看,燈火通紅的各家緊緊相連,要是趙燕真的呼喊,樓下樓上肯定很容易聽見,于是他轉而一想,滿臉堆笑地說:“不要激動,我不會強迫你的,這樣吧,我今晚給你寫個保證書,要是我不實現承諾,你可以去告我。”
趙燕聽了微微一驚,他居然敢下保證書,于是脫口道:“真的假的?”丁副主任說:“當然是真的,要不,我馬上給你寫。”
趙燕想想覺得不對勁,要是他今後真的調不動自己,一紙保證書能起啥作用,真的能告到他嗎?就是告到他了,那自己還不是一樣在鄉下,還弄的個臭名昭著,與自己一點利益也沒有,于是趙燕嘲諷一笑:“丁主任,你就不要哄小孩子了吧,我才不上你當呢?已經很晚了,請你走吧。”
丁副主任當然舍不得走,他及其認真地說:“我沒哄你,我是說真的,你如果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今晚我就隻有賴在你這兒了。”說着,丁副主任就去拉趙燕的手,想把她拉進屋裏來。
趙燕甩開他的手,想想該怎麽送走這個色鬼?想着嚴書記的醜惡嘴臉,再看看眼前丁副主任的色相,趙燕心裏就無比厭惡,動了動心,于是計上心來。趙燕莞爾一笑:“如果丁主任真敢寫保證書,那我也認了,不過,在我家裏不行,要是被鄰居知道了,我可滿臉出門,我陪你去酒店,你看如何?”
丁副主任見趙燕願意了,也沒想其中有咋,立即高興地說:“好,那我們馬上去酒店吧,你看去哪家?”趙燕說:“就去騰龍酒店吧,我換件衣服,你等等我。”丁副主任看着趙燕扭着美臀今年了卧室,吞了吞口水,催道:“你快點啊。”
趙燕換了一套緊身牛仔褲,飛快地給嚴書記發了一條短信:“嚴書記,我已知錯,對你的指導,我已經想明白了,請你以後多關心我,我已在騰龍418房間,等你,你快來喲。”發完短信,趙燕就把手機調到震動狀态。
跟着丁副主任出了門,打的直奔騰龍酒店,一路上,丁副主任忍不住地摸了摸趙燕的臀勾,弄得她很不舒服。剛下車,電話震動起來,趙燕一猜就是嚴書記,果然是,她接了電話,拿眼看着丁副主任,一邊打電話:“恩,好的,你放心,我這次一定說話算話。”打完電話,丁副主任很警覺的問:“誰呀?”趙燕媚笑着說:“一個女性朋友,沒事,走吧。”進了酒店,趙燕要了418房間,便一路被丁副主任摟着走進房間。
剛進門,在路上昂揚而起的丁副主任再也壓抑不住激情,抱着趙燕摔在床上,就伸手從牛仔褲外撫摸着趙燕身下的小溝,一手又欲伸進内衣裏去。趙燕急忙滾到床的一邊,很魅惑地笑着,走上去壓住丁副主任的手,說:“丁主任,你還沒有給我寫保證書呢?怎麽忘記啦?”
“好好好,我立即就寫,”丁副主任從自己包裏拿出紙筆,飛快地寫了一個保證。趙燕拿來一看,嬉笑着說“還差一句,如果辦不到,不得好死。”丁副主任地下的帳篷早已翹得很累了,連說好,就按照趙燕的玩笑話寫了,然後一個熊抱就朝趙燕撲去。趙燕一閃,很有誘惑的媚笑着說:“急什麽,你躺下,讓我先來侍候你吧。”
好,隻要能得到眼前這個嬌美人,怎樣都可以,丁副主任躺好。趙燕狐媚地上前,玉手輕輕握住他底下的帳篷,來回揉弄着。弄着弄着,丁副主任已不甘于隔着褲子,于是把拉鏈一拉,掏出他那醜陋的硬活兒,讓趙燕用手套弄。趙燕心裏着急,這嚴書記怎麽還不到呢?但臉上盡量冷靜着,狠狠心用手套着丁副主任的硬活兒,上一次就是這東西差一點就進了自己的身體,她祈禱着嚴書記快點來,否則今晚就要把自己栽進去了啊。
套了一會,丁副主任再也滿足不了這樣簡單的刺激,一翻身就把趙燕壓在床上,伸手就去脫她的衣褲,趙燕突然死死地按住他的手。丁副主任一邊動手一邊說:“你可是答應我了的,快點。”趙燕那裏抵擋得住丁副主任,一會兒,胸前的紐扣就被解開了,露出白花花的大奶子。丁副主任張嘴就要咬。就在這時,門鈴當當當地想起來了,響了三下,又響三下。
丁副主任一驚,脫口道:“誰?”趙燕說:“是服務員吧,我去看看。”趙燕起身迅速扣好紐扣,留下現身赤裸的丁副主任在床上。丁副主任趕緊拉過輩子蓋好,
趙燕抖着緊張的心打開門,果然是嚴書記,于是她微微一笑,做出請的手勢:“嚴書記來了,請。”“哈哈哈,你果然在這裏,好,”嚴書記見美人的确在房間等着自己,就大笑着進了屋。
趙燕跟在身後呵呵一笑,等嚴書記見到早已驚慌的丁副主任,大聲說:“嚴書記,丁主任,現在人都到齊了,你們看,你們誰先來呀。”趙燕大膽地做出邀請的姿勢,她知道官場上的男人不同于社會上的混混,他們都講究面子和虛榮,不可能同時共用一個女人,趙燕之所以想出這個計謀,就是想大大地讓他們丢掉面子,出出自己胸中的這口惡氣。
嚴書記一見正在急急忙忙提褲子的丁副主任,馬上怒氣沖天地道:“來你媽個頭。”嚴書記本來想大罵的,可是丁副主任在那裏,兩人相見已是十分尴尬,這樣的場合也不好說什麽,就好像被人當場抓了奸一樣,還能說什麽呢,他隻得氣在肚裏,快步轉身走了。而丁副主任這時已回過神來,知道被趙燕戲弄了一個雙簧計,剛才的肉情早已吓沒了,他走出房間惡狠狠地說:“趙燕,你挺能的,你要付出代價。”
趙燕根本不怕他們,在官場上,隻要不有求于人,人能奈我何,要是以後自己有個大靠山了,那就更不怕這些小人了。哼,今天出了這口氣,痛快、刺激,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再來打老娘的注意。趙燕哈哈大笑起來,朝着憤怒而去的丁副主任呸了一聲,便得意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