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燕回家到電腦前上網,想和吳美慈聯系聯系,先了解一下黃總的情況,再向鄒縣長作彙報,做好準備後再去深圳考察。
可是吳美慈不在線,趙燕那手機給她撥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趙燕輕輕咒罵了她一句,就先上網浏覽新聞起來了。看了一些八卦新聞,突然有兩個刺眼的字跳入了趙燕的眼簾:二奶。趙燕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篇最近在網絡爆紅得不要臉的帖子:《我是二。奶我怕誰》。
竟然有這樣大膽的文章和人物,趙燕好奇起來,打開文章鏈接,仔細看下去。全文如下:
我是二奶,25歲,高中畢業,身材窈窕相貌豔麗,因家在山區,又身無知識技能,窮的沒有好日子,現在到深圳做了别人的情。人--就是你們說的二。奶。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在指責我們這個二。奶群體,網上更是鋪天蓋地,我不明白,爲什麽這個名詞存在這麽久依舊得不到你們的寬容和善待,仿佛社會上的所有罪惡之源都是來自于我們這個群體!
好,既然你們說得這麽痛快,這麽刻薄,那麽我也說說我當二。奶的感受吧。現在的潮流就是喜歡說最難聽的,說最不齒的,連那些下半身思考的東西都可以拿來出書賣錢而成爲名人,還可以四處簽名售書,還有那包二。奶的也可以揚眉吐氣,那我又爲什麽不能學你們在網上也來發洩發洩我的憤怒、我的無奈以及我這個并不值得你們關注的二。奶。王朔說了一句名言:我是流氓我怕誰。我也套用過來:我是二。奶我怕誰!
指責我們的,不要以爲你戴了眼鏡,穿了西裝,開上轎車,就以爲自己是上等人,就以爲自己是貴族,不!你們不過是一群說着别人想聽的話的傳話筒,腦子轉着自己今天晚上該如何度過的可憐蟲!整天一副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臭模樣,其實你們又有幾個是靠自己的真才實學得來的錢财?你們又有幾個沒有依靠歪門邪道?你們相比較我而言,相比較那些書呆子和倚書賣兇的人而言,隻怕更不敢捂着自己良心來回答我的質問了吧。你們有膽子那就勇敢地向世人宣告,說你們從來不搞暗室交易,從來不搞錢權交易吧。算了吧,一天到晚尋思琢磨着用财用物甚至于用我的身體去交換着你們的不可告人的也不可公開的目的,你們欠我的隻怕用目前這點錢是遠遠不夠贖你罪的。
我就想不明白,爲什麽天下烏鴉一般黑,偏偏就要把我們這些用自己的人生做爲交換條件的悲慘的人來天天批判!相對與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實際卻喪心病狂的男人們想比,到底誰又是真正的受害者?就按你們的需求市場理論來說,到底又是先有需方市場還是先有供方市場呢?我們活得容易嗎?成天躲避各種目光,小心翼翼地東躲西藏,就是生個孩子還要連個戶口都要花錢去買通!就是在包我們的男人面前,我們還得忍氣吞聲,逆來順受,假裝歡樂,我們相對那些社會蛀蟲毒蟲來說,我們又具有他們百分之一的危害性嗎?反過來卻是他們在賊喊捉賊,把所有責任往我們身上一推,這就是對我們的公平合理?這就是大家認爲正确的大快人心?掠奪我們身體的是你們,然後再強推責任的又是你們,最後重複尋求肉體快樂的還是你們!
看到我這些話,你别激動,說不定哪天你出來鬼混,碰到我還要死纏爛打地央求我給你一夜快樂。滾吧,指責我們的臭男人,我是二。奶我怕誰,在内心深處恐懼可能是你吧,要是哪天你的醜行暴露了,恐怕你早已吓得兩腿打顫尿了褲子,還沒有老娘做二。奶的硬氣。
趙燕看得啧啧稱奇,心裏十分佩服這個女子的勇氣,是呀,自己差不多也是二奶,可自己不也是被逼着走上這條道路的嗎?書本上說得好,社會隻是分工不同,而無高低貴賤之分,全是屁話,其實正是因爲分工不同,才導緻了人有三六九等,才有了貴族和平民之分,自己是一介平民,除了利用自己一切的優勢往貴族群裏爬,當然包括自己最有優勢的身子,還能有其他什麽辦法呢?看了這篇帖子,很大一會兒,趙燕都和那個25歲的二。奶一樣義憤填膺。
這時,吳美慈的qq頭像亮了,趙燕不客氣地發了一句過去:美慈,你死哪去了,是不是又和那個老總幹好事去了。吳美慈回:姐姐真是聰明,剛剛和費總去吃了一個午餐。姐姐有什麽事,說吧,晚上我還得陪費總呢。趙燕發了一個打人的表情過去:我準備把竹編由人力加工轉變爲機械化加工,想找你多了解一下黃總,看看黃總的喜好,我可能過幾天就來深圳考察,到時候還請你牽線,幫我搞定黃總。
吳美慈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黃總呀,除了男人那點喜好,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隻要我姐姐出馬,保證能把黃總一次搞定。趙燕說:我說真的,你别敷衍我,要是把這事做成了,我可就不需要傍大款了。吳美慈說:好,我了解一下,那天到,給我提前打個電話,我和費總來接你。
和吳美慈約好後,趙燕立即給鄒縣長發了一條短信:大官人,小娘子想向你彙報關于楠竹村的事情。鄒縣長回:今晚不行,明天晚上鳳凰居見。
次日晚上八點,趙燕在鳳凰居投入鄒縣長的懷抱,用自己無比濕潤緊窄的美妙之處,把鄒縣長的大棒侍候疲軟之後,趙燕紅潮未退的臉枕在鄒縣長的手臂上,輕輕地說:“大官人,楠竹村機械化加工的事情,我已經同張主任商量過了,我先去深圳考察,今晚特意向你彙報一下,這幾天,小娘子可不得來陪大官人了喲。”
鄒縣長抱着她說:“好,你盡快把這件事辦好,遇到什麽困難跟我說,一定要把這個産業做起來,以後呀,我的小娘子就是名副其實的女企業家了,就不會再需要我給錢買禮物了吧,哈哈哈。”“嗯,大官人,”趙燕嬌滴滴地道:“我不要你的禮物,我隻要你保護我,你可别忘了,你要給我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喲。”鄒縣長眯笑着捏了一下趙燕的小瑤鼻:“我怎麽會忘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小娘子受欺負,等你做好這件事,我找機會先讓你去黨校學習,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提幹。”
趙燕嬌笑着親了親鄒縣長的下巴,無比妩媚地貼着他寬闊的胸膛說:“謝謝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