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縣長和李主席到了檢察院,給檢察長把孟書記的意思說了,檢察長立即親自帶人去把那個姓秦的項目科長從ktv裏抓了來,經過突擊審問,早被吓軟了雙腳的那秦科長什麽都招了,當時清查到他的頭上,是他找老闆出面找高峰,由于資金也不多,高峰覺得可以作個順水人情,也就包庇了。
當聽說是孟書記親自來調查此事的時候,高峰知道自己完了,但每個人在絕望的時候都想抓一根救命稻草,他緊緊抓住王書記的手,滿臉慘白地說:“王書記,王書記,求你救救我,隻要你提出處理意見,我這點小事是可以小事化無的,求求你了。”
王書記當然知道高峰被舉報的這點東西是小事一樁,那個縣領導沒有這樣的事,但是背後肯定是有人在搗鬼,想除他而後快,事到如今,已經保不了他了,隻能看市上的意思了。于是王書記說:“高書記啊,你太大意了,我會向孟書記彙報你的情況的,希望能盡量挽救你吧。”
吳主任當然也一眼看出了是有人在整他,他搖搖頭,跟着王書記回到酒店,向孟書記彙報了情況。很快,程縣長和李主席也回來彙報了情況,一切屬實!
孟書記微微歎了一口氣,說:“想不到這是事實,我們好不容易培養了這麽一個幹部,卻不懂得珍惜自己,真是惋惜啊。”
王書記見孟書記流露出惋惜之意,不失時機地說:“孟書記我想提個不成熟的意見,我們縣前面已經出了王斌,現在形勢很是嚴峻,如果再公開高書記的事情,恐怕會在民衆中間掀起又一番波瀾,所以我建議市上能悄悄處理,不知妥否,請孟書記指示。”戰戰兢兢地說完,王書記頭上冒出幾顆冷汗,生怕受到孟書記的訓斥。
但孟書記微微一笑,說:“王書記的提議很好,很有大局眼光,上面讓你來酉州縣支持大局,看來是沒有錯的,市委書記和市長也正是這個意思,要求我們把不良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這樣吧,王書記你明天親自去通知高峰同志,讓他停職等待市上處理吧。”
孟書記這樣說了,李主席雖然對處理不是很滿意,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能提意見的,能夠内部處理高峰也算是爲陶泰報了仇。
事情大白了,孟書記說:“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你們必須以黨性爲原則,務必保密,明天我就回市上彙報,好,辛苦你們了。”
四大領導一一和孟書記握手告辭。
高峰在第二天早上就被王書記通知停職待查,他愣了一愣,終于明白了,市上是要從輕處理自己,否則已經被孟書記帶走了,那裏還能坐在辦公室抽煙。他意識到這一點,立即打電話向王書記道謝,并且馬上啓程去市裏向提拔自己的市領導彙報情況去了。
周四召開縣委常委會,高書記自然不能再上會了。常委會議最後一項通常是人事讨論,其他所有列席人員均散會,隻是幾個常委留下來讨論。當最後提出趙燕調至宣傳部網絡宣傳中心時,會場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按理說,這樣的調動屬于小事,隻要提上來都會通過,但常委們都已經知道了高書記的事情,而且李主席在短暫的沉默後,第一個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宣傳部長沒敢說話,高書記要被處理已是鐵定的,這時候還是躲避爲妙。于是,趙燕的調動就被擱置了。
趙燕知道今天是常委會,所以一直盼望着散會,仿佛散會之後就象征着好消息。但她接到縣委辦朋友打來的電話,呆了半天也回不過神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于是悶着氣給高書記打電話,可是高書記整個下午都不接電話,趙燕隻得氣鼓鼓地下班回家。
剛回到家,高書記的電話卻到了,趙燕沒好氣地說:“高書記,不想給我調動就直說嘛,幹嘛到了常委會還被打回來了,我白白跟了你這麽久,還死心塌地的呢?嗚嗚。”
高書記無奈地說:“趙燕啊,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有人告了我,我已被市上停職,等待處理,你的事我現在是無能爲力了,我對不起你啊。”
趙燕驚呆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不禁問:“怎麽會怎樣?是哪天的事情呀,縣裏怎麽都沒有聽說呢?”
高書記說:“就是孟書記下來調研哪天,說是調研,其實真正目的是來調查我,還好,市上不想鬧出影響,隻是決定悄悄處理我,現在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處理,但我絕對回不到酉州了,所以,我對不起你,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辦吧。”
挂了電話,趙燕覺得肚子裏裝着一大包無處發洩的憤怒,老天爺呀,你對我趙燕太不公平了吧,每到關鍵時刻,都給我來一個打擊,現在好了,自己的所有靠山全都倒了,自己真正重新歸零了,難道我趙燕這輩子沒有當官的命麽?
不,絕不,趙燕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臉上烏雲密布,内心裏掙紮着堅持,可是眼前卻無計可施,如果說王斌和鄒縣長給她的隻是一個打擊,那高書記留給她的就是徹底的絕望,隻剩下痛哭了。
悲痛欲絕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李青萍說:“燕妹妹,吳倩倩懷上了,今晚請我們吃大餐呢,我們已經到老鴨湯了,你快點啊。”
别人都是喜事,自己卻過着這馬屎外面光的日子,自己的悲哀隻能自己一個人扛,但好姐妹的喜事不能不去,趙燕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挎着坤包出發了。走下樓,心裏始終不平靜,孤獨和難受得很,要是想起黎向華來,她馬上給他打電話,情不自禁地說:“向華哥,我,我難受,你馬上回來吧,我想你了。”
黎向華接到電話,飛一樣地騎着摩托車往回趕。
趙燕到了老鴨湯店,裝着笑容和姐妹們喝酒,給吳倩倩恭喜,卻很好說話。李青萍看出趙燕心中的憂郁,把她拉到一邊,輕輕問:“怎麽啦,什麽事這麽不高興?”
趙燕想了想,還是痛苦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姐妹們一聽到這個秘密消息,頓時哎呀一聲爆炸了。趙燕立即告誡他們不能亂說。姐妹們随即也爲趙燕感到傷感,紛紛安慰她。
大家正吃着喝着,黎向華騎着摩托車呼啦啦就到了餐廳外。趙燕跟大家擺擺手,就坐到黎向華身後,說:“先不回去,去桃源大道吧。”黎向華也不問,答應一聲,就發動摩托嘟嘟嘟跑往桃源大道。
夜色越來越濃,路上,趙燕從背後環抱着他的腰,整個胸和小腹都緊緊地貼着他的背脊,她命令他:“跑快一點,帶我飙車!”
黎向華一向對趙燕的話言聽計從,從不多問,他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麽煩心事,便加大馬力,在桃源大道上疾馳起來。趙燕的頭發立即飄飛起來,眼裏全是一晃而過的倒影,耳邊隻聽得見呼呼風聲,但她還嫌不夠快,手指狠狠捏了一些黎向華的腰肉肉,在他耳邊大聲:“開到最快,我要最刺激的。”
黎向華越是一擰油門,摩托車頓時飛了起來,趙燕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擡頭朝天,長大嘴巴用盡全力大聲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享受着這種速度的刺激與快感。
來回四次飙車後,黎向華把車停在了路邊的樹蔭下,這裏是才新修的環城大道,很少有車經過。
趙燕臉色被大風吹得慘白,臉上留着淚水流過的痕迹,剛才用力大喊,這會兒全身無力,她坐在車上依偎着黎向華。黎向華輕輕地摟着她說:“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趙燕點點頭,休息了一會,突然叫他把車燈關了,黎向華不知何意,關了燈,突然感覺底下被趙燕一把抓住。趙燕哈哈大笑着說:“我要你。”黎向華四周看看,有點膽怯地說:“回去吧。”
趙燕拉開他的拉鏈,握着他已經暴漲起來的大鐵棒,似無顧忌地說:“不,我就要在這裏,來,幹我!”說着,趙燕就把裏面的内衣去了,彎腰迅速脫去了底褲,然後一把抱住黎向華就站着熱吻了起來。
在這樣的環境裏,激情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趙燕緊緊握了握黎向華的大鐵棒,就轉身伏在摩托車上,把臀兒微微翹起,拍拍自己的臀瓣,示意黎向華快點。
黎向華也不遲疑,挺身而進,裏面早已潤滑,随着大鐵棒的來回插動,一些膩膩的液體順着大鐵棒流了了出來。趙燕恩呀地高聲歡叫着,說着黎向華的深入,她抓過黎向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黎向華很會意地雙手一手握着一個胸,知道趙燕快到了,上下都狠狠地沖擊起來。
趙燕的歡叫越來越高聲,她挺着臀兒配合着,大聲喊:“使勁,啊,使勁幹我,幹死我,親愛的,啊,快點幹我。”
刺激過後,趙燕抱着黎向華笑了笑,突然舉手向天,尖聲大喊:“啊,好爽啊。”那悲滄與快樂并存的叫聲久久回蕩在夜空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