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趙燕邀請李青萍,姐妹倆單獨下館子喝了點小酒,随後,就到李青萍家裏聊天。
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後,李青萍對趙燕當後台運作項目的事情十分贊賞:“妹妹,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多面手啊,這縣裏的經濟,你可是做了大貢獻了,給姐姐透個底,一個月賺了多少?”
“青萍姐,賺肯定是賺了,但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多,一個月平均120萬吧,”趙燕呵呵笑着,當然她說的隻是三分之一,雖然給李青萍說了也沒關系,但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會出事,還得靠錢才有出路,就隐瞞了一些。
李青萍大吃一驚:“有你的,很吓人啊,我估計搞一輩子教委主任,都搞不到你一個月的收入,厲害啊,姐姐當初看中你。還是沒錯的。”
趙燕嘻嘻笑道:“那是當然,姐姐的眼光肯定沒錯,再說,有姐姐的點撥,我不是也很上進嘛。”[
頓了一下,趙燕又說:“其實啊,這也得靠曾佳慧的老公安茂方,房地産才是賺錢的大頭,沒想到還真做發财了。不過,青萍姐,我跟曾佳慧最近考慮了一下,你是我們的大姐姐,但你現在還住的着房子太窄了,我們已經把桃源新區,最大的一套180平方米的房子,給你辦好了所有手續,你看看,手續我都給你帶過來了。”
啊,李青萍驚喜起來,沒有一點裝腔作勢,但她還是不好意思地說:“妹妹,這不大好吧。”
趙燕把房産證等手續遞到他手裏,認真的說:“姐姐,我有今天,一切全靠你給我打的基礎,俗話說,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們姐妹之間。你就不要辭了,再說,我們那麽多套房子,賺了那麽多錢,難道送一套給姐姐,還犯法了不成,來,這是鑰匙,你那天啊,自己去看看,包你滿意。”
李青萍也就哈哈笑着接下了:“那姐姐就謝謝妹妹了。”
“沒事,我也在裏面搞了一套,準備以後結婚用,到時候啊,我們倆姐妹就又近了,”趙燕挽着李青萍的胳膊,很幸福地微笑着。
聊了一會,趙燕突然說:“青萍姐,我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人不認識。就是原來的一中校長胡能,不知道現在到哪裏去了。”
“哦,你說胡能啊,這人我認識,前幾年在人事科的時候,就聽說他是一個大色狼,害了不少女學生,去年年齡到了,退下來,現在在進修校挂着副校長職務,養老呢,等着退休。”
趙燕笑了:“呵呵,真的啊,胡能那狗日的,還是狗吃屎,改不了那色狼本性,哼,姐姐,你可得幫我們廣大受害者,讨個公道啊。”
“什麽?”李青萍驚異不已:“妹妹,你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曾經就被他糟蹋過?”
趙燕想想,對呀,隻能把這事說嚴重一點,才能激起李青萍的決心,她于是委屈地說:“對呀,當年,就是那狗日的胡能,騙我到他辦公室強迫了我,才使我沒有精力好好讀書,落得這麽一個悲慘的下場,幸好後來遇到了姐姐,我一輩子都恨他。”
啊,李青萍長大了嘴巴:“那我怎麽一直沒有聽你說過?”
趙燕說:“這事我咋說啊。我當年可是校花,他不對我下手,對誰下手啊,當年的語文老師還可以爲我作證,因爲有一次被他撞見了。”
“媽的,真是豬狗不如,還校長呢?”李青萍氣急了,她抓着趙燕的手問:“那妹妹你說,你有個什麽想法,要不要整他一下,幫你解恨。”
趙燕猶豫了一下,裝作忍讓的樣子說:“這事本來我想算了的,可是沒想到,他還害了那麽多人,姐姐,我覺得還是要給他一點警告,免得他在進修校,又去害人。”
李青萍點點頭說:“好,你說的有理,那怎樣處理他才合适呢?”
趙燕想了想說:“現在他年紀大了,在進修校一天事可幹,指不定飽暖思赢欲,還要幹出壞事來,不如找點事情他做,讓他沒有那份心思才好。”
李青萍問:“那你說,讓他去做什麽事情?”
趙燕說:“城裏的事都簡單,也忙不着他,不如放他下鄉去吧,也當做是幫他鍛煉身體。”
李青萍一下子明白了,妹妹這事要整他啊,猶豫了一下,李青萍想想也是,這樣的壞蛋,的确也該收拾他一下,放他下去苦一兩年,在調他回來也好。[
于是,李青萍說:“好,這個辦法也行,那就調她去峻嶺鄉吧,最偏遠的大毛坡村小,走路都要兩個小時,也夠他鍛煉的了,隻是怕他倚老賣老,不服安排啊。”
趙燕呵呵一笑:“不用姐姐管,我有辦法讓他主動去申請,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商議之後,趙燕立刻找到江大成,派兄弟夥們四處查找,縣城裏的事,哪裏能逃得過江大成一幫的,就查處了三年前,被胡能牆奸的一個女高中生。
取得證據之後,趙燕就找到了胡能,當胡能認出來人就是當年的趙雪梅,現在堂堂的縣規劃局局長的時候,他頓時吓癱軟了。
趙燕嘻嘻一笑:“胡校長别來恙?”
胡能看出了趙燕來者不善,臉色蒼白地說:“趙局長好,今天找到我,不知有什麽事?”
趙燕冷笑一聲,拿出那個被他牆奸的女生照片說:“不知道胡校長還能不能記起當年的事情喲,要是忘記了的話,這個女生,想必胡校長不會忘記吧?”
胡能傻眼了,心裏頓時畏懼起來:“趙局長,請、請你高擡貴手。”
趙燕呵呵一笑:“當然可以,隻是看你是不是聽話了,要是不聽話呢,這個女生就可以馬上去告你,即使現在不能取證了,但縣紀委還是可以借機查查你的,想必胡校長當了那麽多年校長,不會一分錢也沒有貪污吧?”
胡能這下徹底恐懼起來:“我聽話,我聽話,你隻要不讓我死,不讓我坐牢,我什麽都聽。”
哈哈哈,趙燕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胡校長,這該叫着什麽,惡人有惡報,對吧?”
“對對地,趙局長說的太好了,”胡能滿臉恐懼,還不得不堆着笑臉。
于是,一周後,胡能主動申請去峻嶺鄉職教去了,明天爬兩個小時的山路,不久,就聽說他愁得滿頭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