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千羽卻像沒事人一樣似的,摟抱着佳人坐在一邊,觀看着這場龍争虎鬥,俊臉上始終都挂着那淡淡的邪笑,這樣的場面還不足以讓他色變,比這大的場面他都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了,更别說是這種小場面了。
見山貓他們那幾個高大男子被三個其貌不揚的家夥打的慘不忍睹,躲在燕千羽懷中的那個女人有些害怕的緊緊抱着他的虎腰,将頭埋在他的胸懷裏,偷偷的瞥了一眼那嘴角挂着邪惡玩味笑容的他,此時變得更加充滿誘惑,尤其是那充滿不肖與玩味的眼神更是讓她剛剛驚恐不安的情緒瞬間安定了下來。
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人不僅特别還很神秘。這是她在心裏給燕千羽的唯一評價,閱人無數的她居然看不透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人,這對自認爲看透世界上所有男人的她是一大敗筆。
正在這名女子有些癡迷的望着這張挂着邪惡玩味笑容的俊臉時,三個字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裏,“一隻手。”
接着一聲哀嚎響徹天地充斥着整個星願酒吧,那聲音中夾雜的不甘與疼痛并沒有喚起衆人心中的憐憫,有的隻是冷漠的笑意與嗜血的興奮。
正當那名女子順着哀嚎的方向張望時,一隻手已用力的将她的頭按在了胸懷裏,結實的肩膀早已捂住了她漂亮的雙眸和精緻的臉蛋。男人的世界,女人還是少見識的好,特别是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的女人。
當燕千羽收回手的時候,他好笑的發現懷中的女子已經乖巧的閉上了雙眸,那一顫一顫的睫毛尤其 誘人 。把她安撫在一個角落的沙發上,脫下外套的他極其溫柔的給她蓋上,嘴裏吐着熱氣對着這個還不敢睜開眼睛的女子淡淡的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把這件衣服揭開。”
霸道的溫柔讓那名女子從未有過波瀾的内心蕩起了一絲漣漪,沁入她的心扉,久久不能散去。燕千羽把外衣蓋在女子的頭上,離開了溫柔鄉的他,知道現在該他上場了。紅色已經染紅了整個舞池中央,那已經離開了生命體的手臂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腥味。
看着面無表情走過來的燕千羽,陳宇怎麽都不明白,一個怎麽年輕的男子居然沒有任何畏懼,傲然孤立的走了過來,這讓他心中産生了一絲疑惑。
雖說他在這條道上不要血不要命,但這不代表他是個沒有腦子的庸才。仔細的觀察着燕千羽,他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總結了所有的因素,他始終都不能找到這年輕男子的平穩到底源于何處,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不能就怎麽輕易的放過這個敢在他地盤上鬧事的年輕人,不管是誰,也不管有什麽樣的背景,凡是在他地盤上鬧事的人必須按着他訂的規矩來。
陳宇冷冷的看着燕千羽道;“雖說你不是道上的,但是我也要你留下一條手臂,這裏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廢。”
作爲黑道上打拼了怎麽多年的他,多大的場面沒有見過,何況一個小小的鬧場。陳宇即使摸不清燕千羽的底細,但是在杭州蟄伏多年的他已不是當年那個小打小鬧的頭目混混,而是有着雄踞一方實力的大哥,隻要是有人敢在他地盤鬧事,不管什麽人,都得按着他訂的規矩辦,沒有人可以例外。
聽到了陳宇的話,秦楓不以爲然的露出了一絲邪笑,“如果你覺得他們幾個人對付得了我的話,大可讓他們和我動手試試,不過我奉勸你,我出手的話絕對會讓你後悔。”說着,燕千羽有些欣賞的看着陳宇,他的這種霸氣和做事的果決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經過多年來的打拼磨練出來的。
燕千羽這種嚣張的狂妄之言無疑是對對方的最大挑釁。陳宇聽在心裏尤爲刺耳。皺了皺眉頭的他正想讓手下對燕千羽動手,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阻止了。
“ 肥貓。”順着腳步聲望去,陳宇看到一群大漢在一個肥胖男人的帶領下,全身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正是山貓的大哥肥貓。
肥貓一走進來便看到了倒在地上少了一隻手的山貓,臉色一下子陰沉之極。在接到沈家公子的電話後,他可是在第一時間往這裏趕,沒想到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 兄弟。”肥貓急忙的蹲下身呼喚着有些昏過去的山貓,臉色布滿了哀傷。他們雖并非是親兄弟,可卻情同手足,一起出生入死怎麽多年,早已經比親兄弟還親。現在看到自己兄弟落了一個這樣的下場,内心自然是哀傷至極。
“ 大哥,我可等到你來了,你可要爲我報仇啊!”迷糊中的山貓聽到了大哥的呼喚睜開了雙眼,一臉不甘的哀求道。
“ 兄弟,你放心,大哥今天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肥貓一臉堅定的說道。他今天一定要爲自己的兄弟讨回一個公道,先不說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就拿他肥貓在道上的面子來說,今天也必須的爲山貓讨回一個公道。
有人敢廢他肥貓的兄弟,那就是挑釁他肥貓的權威。膽敢挑釁他肥貓的權威,就必須的付出沉痛的代價,更何況對方是廢了他最好的兄弟,這個公道他今天一定要讨回來。
肥貓一臉憤怒猙獰的站起了身,冷冷的直視着陳宇道;“宇老大,你可真是好手段,居然廢了我兄弟的一隻手,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你這星願恐怕要變成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