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完了,現在可是獵豔的最佳時機。”從楚雨婷口中說出來的話語不驚人死不休,燕千羽見怪不怪的跟在她的身邊。
從新回到大廳的燕千羽,從遠處就發現一個圈子備受衆人注目,那身穿各式服裝的青年男女此時有說有笑的探讨着什麽。
“都說燕雄是靠一塊錢起家的,我就不信他真是這樣。現在的社會,就是給他十萬塊他也玩不出現在的成就,所謂生不逢時,而他卻是生在适時。”一個相貌堂堂衣冠整潔的男子對着圍繞在他身旁的人說笑道。
“放屁。”一男一女的聲音傳了過來,雖然不響,但是卻讓這個圈 子裏的人聽得十分清楚。
隻見那個說話的人面色變紅,一看便知是憤怒的結果。楚雨婷一直都很崇拜燕雄這個叔叔,幾乎到了盲目的地步,所以她容不得别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而燕千羽見過自己父親的本事,即使在給他一次一塊錢的機會,他也能創造出像現在的商業帝國。
“你說還是我說。”與楚雨婷一起走過來的燕千羽,望着那群等着看好戲人的可憐面孔,随意的問着身旁的楚雨婷。
“這次機會給你。”楚雨婷想看看她大哥發飙的樣子是什麽,所以把這個出風頭的機會讓給了他。
“這位哥們,剛才你說的話就像是你去找個妓女然後問她要不要帶套一樣可笑。”沒有推辭的燕千羽一臉的冷笑道,直接無視掉了對方那豬肝色的面龐。
“你是什麽東西?”那男子沒有顧忌他旁邊的同伴拉扯他的衣角,鐵青着臉怒視着燕千羽。
“我是什麽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看清你自己是什麽東西,像你這種隻知道動動嘴皮子的廢物還不值得我去費心。”
冷笑的燕千羽看了楚玉婷一眼,問道:“這就是你要給我介紹的垃圾?”
楚雨婷見狀嬌笑道:“我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裏來了這麽條野狗,一會我讓人收拾他去。”
被稱作野狗的家夥實在忍受不了燕千羽與楚雨婷這兄妹二人的嘲諷,揮拳砸了過來。可是他的拳頭剛伸了一半,就被燕千羽一腳踢飛了出去,還拖倒了他身邊的幾個公子哥。敢在他面前對他父親說三道四的人,他從不手軟。
“ 媽的,敢對老子們動手,老子們今天弄死你。”摔在地上從新站起來的那幾個公子哥怒視着燕千羽兄妹二人大罵道。
正準備揮拳再次殺過來的那個被稱作野狗的公子哥,卻被一個有力的手掌拍在了肩上,他剛想轉身怒罵一句,卻看見自己的老大,或者說自己的主人站在他的身後。
“金浩鵬,你來的正好,這是你家的狗吧,記得以後拴結實了,别亂放出來随便咬人。”楚雨婷可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在她的字典裏和燕千羽一樣,都沒有怕這個字。
不怕事大,隻怕事鬧得不大,這一直是她的風格。這邊的事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四周的人全都慢慢的圍了過來,看熱鬧一向都是這些公子哥們的喜好。
金浩鵬作爲這次的組織者可謂煞費苦心,爲了讓自己更多的接觸一些勢力,他聽取了父親的意見籌辦了今天的同學聚會,而他也在其中安插了一些心腹來結交這些人,那個被燕千羽一腳踢飛的哥們就是其中的一個。
“楚大姐,這是我的不是,我在這裏給你賠禮了。”金浩鵬一臉讪笑的對楚雨婷客氣道,他曾經暗中調查過楚雨婷的身份,在得知結果之後非常驚訝,告訴他父親之後卻被他父親一頓喝斥,勒令他不準找楚家人的任何麻煩。
金浩鵬的舉動讓楚雨婷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小時候看過香港古惑仔的她可是夢想着有一天能當回大姐頭風光一把,不過,她這個和燕千羽小時候那個當歹徒劫持銀行的想法一樣,都被扼殺在了搖籃中。
“這裏沒你的事了,該做什麽做什麽去。”金浩鵬對那個男子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離開。
那家夥不是蠢蛋,看着自己老大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闆上了,連個屁沒敢放的他從衆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若萱呢,剛才不還和你在一起的嗎?”見金浩鵬身旁少了那個死黨,楚雨婷看了四周一眼詢問道。沒有在計較剛才的事。
“她和司徒紫嫣說要讨論點女人的話題,所以離開了,一會兒就過來。”金浩鵬一直追求着楚玉婷口中的“若萱”,不僅看重她的容貌,還有她的家世。來這裏參加宴會的人的名單及背景資料他都背的滾瓜爛熟,生怕一不小心把哪位祖宗給得罪了。
“這位是我們風度翩翩的美男子,金浩鵬。”楚雨婷爲燕千羽介紹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公子哥。從樣貌上說,金浩鵬長得确實英俊,但是比起燕千羽邪氣的面龐,總感覺少了某種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