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天自賣自誇的表情讓燕千羽更加懷疑,看他的樣子很怕他的妹妹。一物降一物,這個大自然的定理在他身上也沒有出現反常。
“真的嗎?你真的要給我介紹你的妹妹嗎?我可是個大色狼,不怕羊入虎口嗎?”燕千羽眯着眼說道,他看見蘇雲天的背後出現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如果這位女子就是蘇雲天的妹妹的話,那麽蘇雲天剛才的話還真沒說錯,他妹妹長得的确标緻。
“什麽羊入虎口,我可是給她暗中找了很多婆家,你是第一個詢問的人,所以我妹妹的後半輩子就交給你了,别怪兄弟沒提醒你,我那妹妹可野得很。”蘇雲天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道淩厲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的全身,就差把他射穿了。此時的他正幸災樂禍的端着酒杯看着燕千羽。
“剛才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假裝沒有聽清的燕千羽再次的開口問道。這時,那道目光的主人從蘇雲天轉移到了燕千羽的身上,後者連忙做出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兄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明明已經說好的啊!我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出爾反爾的人了,你要不把我妹妹收了,我和你沒完。”蘇雲天見燕千羽矢口否認,端着的酒杯差點砸在燕千羽的頭上。
“要不要把你也收了。”一個女聲接着蘇雲天的話說道 。
“我才不是‘同志’呢,收我做甚。”
蘇雲天想都沒想的說道,但是說完這句話的他就意識到了這個女聲的主人是個惹不起的主,連忙站在燕千羽的身旁,臉上堆滿了笑容對着那位旗袍女子谄媚道:“妹妹啊,剛才哥哥喝多了,說的是什麽你一定沒有當真,對吧?”
那女子精明的眼睛轉動着,“是呀,我現在沒有當真,回家以後就不一定了。”
這不是明擺着回家算總賬的意思嗎?蘇雲天的額頭冷汗疊出,每次不被這個妹妹活活整死那不算完。
“燕千羽。”此時的燕千羽有必要站出來緩和一下場中的氣氛。
“蘇淩薇。”女子瞪了蘇雲天一眼,對燕千羽淡淡的說道。
像她的名字一樣,淩氣逼人,這樣的女人以後都是好強的主。
“我哥哥剛才的話你千萬不要當真。”想起什麽的蘇淩薇笑着對燕千羽說道。追她的人不少,但是被她那一連串的難題給考倒了。
其實她的要求也不是很難,第一,必須是高考狀元,第二,必須會琴棋書畫,第三,必須熱愛運動,第四必須懂得浪漫……第一百,必須尊重女性。
“隻要你不當真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當真的。”與她握完手的燕千羽品了口紅酒,淡淡的說道。
看到妹妹吃癟的樣子,蘇雲天暗中給燕千羽豎了個大拇指,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真牛逼。
“你剛才的樣子已經滿足了我擇偶的一個條件,希望你繼續努力。”蘇淩薇可不輕易低頭,她不介意倒追一次,但前提是那個她追的人必須滿足她的原則。
這一次燕千羽沒有再開口,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和這個女人談戀愛,累!
女人麻煩起來,那絕對是要命的,對這點燕千羽深有體會,所以對于蘇淩薇,他隻能做觀望态度。或許當她的菱角磨平的時候,燕千羽才會稍微對她産生點興趣。
此時,大廳裏響起了保羅·塞内維爾的《秋日私語》,燕千羽不禁有些驚訝的看向聲音的來源。隻見一位頭發披肩,穿着白色禮服的年輕女子坐在鋼琴前。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燕千羽想得出她專注的表情。她彈得節奏得當,但是少了種韻味。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在外人眼中這首天籁之音毫無瑕疵,但是坐在鋼琴前的彈奏者卻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麽。
“ 怎麽?你懂音律?”看到燕千羽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專注的望着鋼琴那邊,蘇淩薇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音律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精通的,雖然每個世家子弟或多或少都要從小學習這些,可到最後能夠真真精通的卻沒有幾人。而她蘇淩薇也隻是略涉皮毛。
“ 一點點而已。”燕千羽淡淡的說道,這也是他曾經在天才聖德學院裏的必修課之一,雖然學的馬馬虎虎,可也算是小有所成。
“ 一點點是算懂還是不算懂呢!”似乎是爲了報複燕千羽剛才的讓她吃癟,蘇淩薇沒有打算就怎麽輕易的放過他,精明的雙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馬上就會知道的。”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糾纏下去的燕千羽,站起身直接向着鋼琴那邊走去。實力才是證明一切的最好見證,多說無益。對于這個精明女人的挑釁,他有必要教訓一下她。
走了過來的燕千羽沒有立馬打擾女子的彈奏,而是靜靜地聆聽了起來,他突然感覺曲調中的一絲無奈,他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女子彈錯了。
“不介意我占用一下這鋼琴吧?”曲畢,燕千羽這才走到她面前優雅的問道。這女子瓜子臉,皮膚如雪,一雙靈動的眼眸仿佛能說話一般,那櫻桃小嘴鑲嵌的恰到好處,淡淡的唇膏閃亮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