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記仇嗎?”白若萱在一上車的時候就發現了燕千羽手臂上淺淺的印痕,這是一道屬于她的專屬印記。
“說實話,我這個人還真是喜歡記仇。”實話實說的燕千羽招來了白若萱的一記白眼,下定決心的她鄭重其事的看着燕千羽道;“那天的事,我道歉。”
“我接受。”臉不紅心不跳這是燕千羽一貫的作風。面對一個美女低聲下氣的道歉,普通人早就誠惶誠恐,而他還有模有樣的駕駛着跑車。
“你是雨婷的遠方大哥,好像雨婷有一個了不起的叔叔,莫非你就是……”有些驚訝的白若萱捂住了嘴巴,她這個設想太驚人了,雖然不信,但再聯想到燕千羽一擲千金時淡然自若的神情,這一切發生的都是這麽自然。
“你比想象中的要聰明。”燕千羽大方的承認,他本來就沒有想要掩飾自己身份,這些父母親給的身外物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的确,金浩鵬也很聰明,但他是那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聰明,小聰明永遠成不了大智慧。他不像白若萱,安靜而且客觀的看待事物。
“什麽時候帶我去溫莎古堡看看,我很想見識一下這傳說中英國标志性的建築。”白若萱含有深意的說道。可是回答她的卻是對方的沉默,這讓她本是欣喜的俏臉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這不能怪燕千羽不懂女人心,隻能怪她太唐突。要是他身邊每個女人都像白若萱這樣暗示,那估計如今的溫莎古堡就變成女兒國了。像這樣的承諾,燕千羽是不會輕易許諾的。
法拉利恩佐有條不紊的來到了杭州市的海邊,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天色早就暗了下來,燕千羽看了看面帶興奮表情的白若萱,内心感歎女人的善變。
一陣海風迎面吹來,站在大海面前的白若萱宛如一尊供人膜拜的女神像。燕千羽絲毫不懷疑,如果把她身上白色的禮服換成婚紗,那麽這幅唯美的畫面會更加震撼人心。
早已把鞋子丢掉的白若萱放情的在沙灘上奔跑着,而燕千羽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欣賞她的一颦一笑,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沒有任何雜質的純樸笑容。
“你剛才的笑容真的很帥耶!”此時,有些疲憊的白若萱跑回來坐在燕千羽的身邊嬌笑道。
“是嗎?難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亮點?”燕千羽很久沒有這麽放縱自己了,自然的躺在沙灘上仰望夜空,這種感覺真好!
“有,但很少。”白若萱的回答,讓燕千羽郁悶的閉上了嘴,像他身爲天才聖德學院裏的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樣的評價,可悲啊!可歎啊!
“你相信緣分嗎?”心情很好的白若萱轉過身子,看着懶洋洋的躺在沙灘上沉默不語的燕千羽問道。
燕千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回答,準确的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在他心裏,緣分這東西誰又能說得清呢!而聰明的白若萱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移了話題。
“你能給我講講英國的趣事嗎?”她很想了解下這個男人,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想,但是她并不認爲他們有任何的機會,但是現在不同了,上天能給她一次又一次的邂逅,這次或許該是她選擇把握的時候。
“我在英國呆的時間不長,大部分時間都在美國。”燕千羽淡淡的道。
“你在美國?不會吧,你去美國做什麽,難道你家住在美國?”白若萱睜大了美麗的眼眸,眉頭微皺的她煞是可愛。
“上學。”燕千羽沒好氣的答道。
上學?不會吧,我還以爲你會呆在溫莎古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呢!”白若萱似乎想起了什麽,捂着嘴巴笑了起來。
“我七歲從家裏出來上學,曆經十年,其中遊曆過五大洲四大洋,去過沙哈拉沙漠亞馬遜原始森林。”燕千羽一臉輕松的表情,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在那裏經曆過什麽。
有些人的背後隐藏了太多不平凡的經曆,就是這些經曆注定了他人生經後的道路,就像如今的燕千羽一樣,滄桑而充滿神秘。
“騙人!”白若萱從他輕佻的語氣聽出他的話說得太輕松了,連一絲感同身受的感覺都沒有産生。
“當然,我這個故事對着豬圈講了不下百遍,連我自己都感覺沒意思了。”燕千羽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白若萱看到燕千羽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知道其中有詐,“你居然說我是豬!”
“我什麽都沒說,這是你自己承認的。”看到白若萱惡狠狠的表情,完全不是那個下飛機之前對他不假辭色的女孩,燕千羽也露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白若萱有些放肆的捉住他的一隻手臂,借着月光仔細的觀察着她曾經留下的痕迹。“當時你一定很疼吧。”她喃喃自語道。回想起當時在飛機上他輕薄自己的情景,她的臉上泛起陣陣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