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你看着辦就行了,現在我還不想管你們的事,你們能玩成什麽樣子就看你們的本事。”燕千羽這話在段子皓看來絕對是一個信号,現在他不想接手的原因是什麽,就是不想讓自己怎麽快的浮出水面,至尊這麽做自然有深慮。
段子皓突然發現至尊已經不再是兩年前那個一臉稚嫩的至尊了,他現在更懂得韬光養晦不露鋒芒,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大成境界。
“嗯,我知道了,但是聽說至尊你一手把金家這房子賭到手隻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段子皓說的是實話,也是廢話,一個在黑道混迹半生的男人怎麽會眼睜睜的把自己操勞半輩子的家産拱手讓人呢!
“真不知道你是褒我還是匾我,金家的人最好能出手,不然的話在杭州未免太寂寞了。”燕千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段子皓心中一驚,看樣子要回去告訴金浩鵬不要太張狂的好,要不然憑着他對至尊的了解,金浩鵬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至尊,在杭州現在誰不知道你燕家大少的名頭,随便出手就是二億,難!難!難!”說到這裏段子皓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他。
難,當然說的是他想不出名都難!
“那又能怎樣!”燕千羽微微一笑,搖頭不語。
“過幾天我要會見這裏的地頭蛇,你有沒有興趣?”
“哦?你這種做法很像招标,不過至尊盟現在的能力和名氣還不足以讓有些實力的人看中,不過,我倒是喜歡把所謂的強者踩在腳下,到時你派車來接我就行,我也想看看這幫安逸了許久的老東西們能玩出什麽花樣。”燕千羽淡淡的微笑讓段子皓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希望杭州的家夥們别破壞了他的好事。
“那就這麽說定了,什麽時候你想見楊易他們别忘記叫上我,上次的仇我可是還記着呢!”段子皓與他相視一笑,站起身離開了。
望着段子皓離去的背影,燕千羽心中感慨良多。這麽長時間沒有見故人了,多多少少有些懷念。
這時,剛剛輸掉了自家别墅的金浩鵬正郁悶的呆在一間豪華的房間内,這裏作爲他們家台面上的産業如今變成了他栖身的場所。如果不是自己争風吃醋,他也不會落到這個田地。
夜晚的天空很美,但是卻掩蓋不住人們最原始的欲望。一個裸露的女人躺在床上,直勾勾的望着金浩鵬。
“親愛的,今天怎麽你的興緻不高呢?”
那個風騷的女人擺了一個自認爲撩人的姿勢。“難道人家沒有滿足你嗎?”
“别廢話,老子思考問題的時候最讨厭女人在一邊絮叨。”金浩鵬不耐煩的說道。這個床上的女人家裏也算有點資本,但是和他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
“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麽能這麽對我,剛才還對我說你會好好疼我的。”女人那嗲到骨子裏的聲音讓金浩鵬心裏難以抵擋,某個不雅的部位起了正常的反應。
“老子現在成了杭州市最大的笑柄,你他媽的最好别來煩我。”金浩鵬忍着心中的那絲欲望,朝女人吼道。
“我怎麽看上你這個笨蛋白癡呢?”
女人的聲音一變,不屑的說道。“你們家在杭州市根深蒂固,人際關系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隻要你稍加透露點兒口風出去,相信沒有人敢不買你的帳。再說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未必是頭強龍,但是你确實是頭蛇。就算有楚家給他撐腰,可楚家已經不是當初在杭州橫行的霸主了,雖然表面上都賣楚霸天一個面子,但是真正尊敬他的人卻少之又少,你要是怕他們的報複就趁早脫離金家,這不适合你這種人遊戲。”
金浩鵬一開始聽了她的話差點暴走,但是聽到她仔細的分析不禁豁然開朗。在杭州市現在已經沒有那個輝煌的楚家了,論實力,金家未必比楚家人差。
“寶貝兒,你說的真對,繼續,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金浩鵬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放蕩的女人,有野心,有城府,不可小視。
“剛才你還對人家喝斥!”女人恢複了她那嗲嗲的聲音。
“我這就過來陪你。”金浩鵬把身上的睡衣一扯在地,直接往她身上壓了過去。
“你那個東西頂的人家好難受啊!”女人摟着他的腰撒嬌道。
“你快說,不然的話我可不高興哦。”金浩鵬得意的撫摸着她的身體。
“我給你出個最好的辦法,保證一擊必中。”
女人扭動着身軀繼續道:“你直接派點人去暗殺了那個争了你風頭的男人不就完了嗎?還需要站在這裏唉聲歎氣嗎?!”
“這樣不太好吧?”金浩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毒,如果真的殺了燕千羽的話,确實少了一個麻煩,而且還是個情敵。
“我說過如果你下不了這個心的話趁早别走這條路。”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金浩鵬最讨厭女人輕視他,作爲金家裏面的獨子,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受到這般嘲諷。下身一陣猛烈的沖刺表明了他的決心。而女人那深入骨髓的呻吟也讓他升起了一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