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接着道,“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達到這個位置也沒人能說閑話,但是他始終排斥那個圈 子,所以希望利用他女兒失蹤的事情把調到中央去的命令沖淡。”
“但是這并不能改變那一紙調令,所以他找到了您,希望您能在暗中給中央通通氣。”燕千羽有些明白了其中深意的說道。
“不錯。”白老在燕千羽表明身份的時候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子看待,此時更有一種自豪産生。
“我想這件事他是希望您能在這兩天幫他辦好,畢竟他不能再拖了,杭州市現在可謂風起雲湧!”
“爲什麽是兩天?”白老好奇問道。
“因爲我們之間有個約定。”拍賣會可是一個雙赢的項目,對她的盛淩房地産集團太過重要。以燕千羽的理解,他認爲蘇家大小姐會玩這麽長時間的失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父親在背後推波助瀾。
“ 哎!”倒是害苦了蘇雲天和她母親啊!燕千羽相信自己的判斷,蘇家那位絕對沒有敢告訴他的妻子和兒子。
“嗯,他也說隻能再拖兩天。”白老點了點頭,燕千羽給他産生的驚訝已經令他麻木了。
“所以白老,您是希望在這兩天我能把蘇淩薇找到?”燕千羽深深的看了白老一眼,現在他才知道這老爺子原來是爲了他好。
“畢竟她是從你那裏失蹤的,你找回來也算給蘇家一個交代,雖然他們這一出演的不地道,但是他們蘇家畢竟也是個大家族,面子還是要給的。”白老笑道。
面子當然要給,燕千羽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但是這面子更要給的有技巧!
談完事情從書房走了出來的燕千羽,深深的吸了口氣,今天他得到的消息太多,特别是那四十年的恩怨。不過作爲一個聰明人,他更相信父親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好。
走到白若萱的房門前,燕千羽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輕輕地推門而入,發現白若萱光着小腳正坐在床上把玩她的i-phone經典款式的手機。此時的她背對着燕千羽,所以她并沒有發現一個色狼已經悄無聲息的閃進她的閨房。
這房間不大,但是從那擺放錯落有緻的書桌以及整潔的卡哇伊床單就可以看出,白若萱以後絕對是個賢妻良母。
從燕千羽的角度看去,他正好能看見白若萱正在編輯短信。雖然上面的字體不大,但是比起燕千羽的超好視力,這些都不算什麽。
貌似上面寫着:他在我家裏了,正在和爺爺聊天呢,不知道他們會聊些什麽。
不用看燕千羽就知道她是發給誰的,她的好朋友也就是楚雨婷和司徒紫嫣。他更相信是後者,相比于楚雨婷,司徒紫嫣成熟得太多。
把她的眼睛蒙起來,來句猜猜我是誰?!燕千羽自認爲還沒有那麽無聊。他輕微的咳嗽了一聲,坐在了床邊。
被驚吓的白若萱手中的i-phone滑落在床上,她轉過頭來看到燕千羽,明亮的雙眼中有驚慌,更有驚喜。
她急忙的把手機從床上拿起來放進口袋裏,生怕燕千羽看到上面的東西。這女人就是奇怪,有時候就是喜歡給自己留點秘密,而且尤其是兩個閨中密友之間,那更是所有男人的禁地。
“你怎麽一聲不響的進來了?”白若萱佯裝怒道,那可愛的小鼻子已經微微翹起。
“哦,那我出去了。”說着燕千羽就要起身離去。
“你這人連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就不能讓讓我嗎?!這次就饒了你了。”
白若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看你這麽熟練,肯定以前不知道進過多少女孩子的房間。”
這确實有點兒冤枉燕千羽了,他進過女孩子的房間絕對不超過三個。其中楚雨婷的算一個,江浣溪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那晚讓他從一個男孩蛻變爲了一個男人的女人的房間。
“我這個人最讨厭的就是紳士風度,貴族禮節,但是有時候卻不得不爲之妥協。”燕千羽微笑着說道,但是目光已經落在了那雙排列整齊沒有任何瑕疵的精緻玉足上。
古人的三寸金蓮視爲女子的美德,這種極端迷信的學說不知殘害了多少女性。但是不得不說,白若萱這雙小腳的确精緻美麗。
燕千羽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她一隻金蓮。那滑嫩的皮膚如同羊脂,讓他不忍放手。
白若萱一開始本能的把腳向後縮了縮,但是她并沒有掙脫出來,那畢竟是她深深喜歡的男人,而看那男人迷醉的表情,她心底産生了絲絲的滿足。
不過他手掌與腳背之間的摩擦讓白若萱感覺如坐針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女人都是有敏感的地方,大部分女人都是在耳垂的位置,但是也有相當一部分的女人是在胸部,而白若萱恰恰在她的玉足上。
臉色有些绯紅的白若萱媚眼如絲的看着燕千羽,那絲絲的情意毫無顧忌的表現了出來。
燕千羽惡作劇似的在她的腳底輕輕地畫了個圈,很柔很小心,生怕一個不雅的動作亵渎了這神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