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香格裏拉都檢查了?”燕千羽疑惑的問道,他把“整個”這個詞着重發音。這裏面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絕對知道,因爲當時在香格裏拉的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了許多不同尋常的車牌,爲那些人準備的房間豈是這群警察所能踏足的。
“嗯,是整個,這三次檢查蘇大小姐的大哥也在場,而且誰的面子都不給,他好像也因爲這事得罪了不少人。”風一道。
“這三次檢查之後,是不是警方的側重點從香格裏拉撤了回來?而且是不是有線報說那天晚上有不明車輛跟蹤蘇大小姐的紅色寶馬車?”燕千羽微微笑道,他已經把這把戲看透了,這蘇家的女人不簡單,這招聲東擊西再擊東的戰術耍的漂亮。
“少主,您怎麽知道的?莫非您已經知道了什麽?”風一從燕千羽輕松的臉上知道,這件事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是你,看完錄像之後會有什麽感想,假設這畫面一點都不清晰,就像不存在一般。”燕千羽不答反問道。
“第一種可能,她在進去之後就被綁架了,出來的那個人并不是她,隻是用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而且那模糊的畫面就已經說明裏面有問題。第二種可能,她在進出香格裏拉大酒店時,本就是一個人,那錄像就像是一個障眼法,來誤導大家,那麽蘇大小姐就是在離開香格裏拉之後被綁架的。”風一分析的說道。
“嗯,但是不管怎麽說,在這些疑點之間,你要是警察會怎麽做?”燕千羽笑道。
“徹底的把香格裏拉搜索一遍。”風一認真的答道。
“但是結果出來了,并沒有發現她本人,但是沒過幾天,香格裏拉大酒店的錄像就被删除了,而且更詭異的是居然是那段關于蘇大小姐的錄像。你呢,第二步怎麽做?”燕千羽笑道。
“徹查香格裏拉大酒店,這裏面應該有綁匪的同夥才對。”風一答道。
“你也說過,這期間警方沒有任何斬獲,說明綁匪非常狡猾,很有可能他們利用電腦侵入香格裏拉内部網絡删除了錄像。”
燕千羽接着道:“你不感覺綁匪是不是多此一舉?難道僅僅是爲了讓警方把注意力放到香格裏拉?”
風一低着頭沉思着。
“但是線報的人出來了,你說你會放過這次突擊檢查香格裏拉的機會嗎?不要忘了前兩次是人家配合的。”燕千羽微笑着問道。
“不會。”風一搖了搖頭。
“但是還是沒有任何收獲,而那該死的線報又出現了,現在告訴你蘇大小姐那天晚上被人跟蹤過。你呢,會怎麽做?”
“調查可疑車輛,排除一切可能情況。”風一道。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這麽做花費的時間可不少。而作爲這次的策劃者,她卻在暗中享受着美好的時光呢!”燕千羽嘴角閃現一抹不爲人知的笑容。
“那麽蘇大小姐到底在哪?”風一略微明白了一點兒,但是腦中還是不很清晰。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用來比喻警方的三次檢查香格裏拉再合适不過了。如果是我,想必也不會勞神子去那裏自找沒趣。這蘇大小姐妙就妙在這聲東擊西之計的純熟,給人一種被綁架的錯覺,而她的點睛之筆就是最後再擊東。我敢肯定,這位大小姐現在就在香格裏拉大酒店裏面。”
燕千羽肯定的說道,嘴角露出了一絲鬼魅的笑容。這蘇家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誰要是娶了她,那可夠嗆。
“ 少主,既然知道了她在那,那我們還等什麽?”被點醒的風一忍不住的說道,
“ 不急,既然她怎麽喜歡玩,就讓她再在那裏多呆一晚上也無妨。”燕千羽搖了搖頭道, 謎底明天就要揭開了,這躲貓貓的遊戲還真有趣,可憐就是牽扯太多的人去給她當棋子!
接下來,這個遊戲該他上場了。走出書房的燕千羽直接回了卧室,他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睡一覺,養精蓄銳,準備接下來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