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好吃的東西吃一次就夠了。”燕千羽并不是一個輕易滿足的人,但是他更清楚物極必反的道理。
如同約定的那般,江浣溪主動的付了錢。望着小販老闆投向自己鄙視的目光燕千羽笑了笑。美女,不是天生就享受男人在屁股後面的殷勤。
下一家,燕千羽也是淺嘗辄止的品了幾口,但是江浣溪驚奇的發現這個擁有布加迪威龍的家夥居然不浪費食物。
整條街走下來,燕千羽基本上吃過了所有排的上号的小吃。已經八分飽的他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爲他準備一些零食的江浣溪,燕千羽微微點了點頭。
江浣溪的背景,燕千羽很清楚,爲了自己的未來甘願跑出來自己獨立創業,這份執着就值得他肯定。像她這種出身的女人來說,能不帶有一些小姐脾氣已經是難能可貴了。而且江家的名号,說出來能威懾太多人!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的過去。
夕陽西下換來的是黑夜的無邊寂寞!在杭州市某處山道上卻看不出這樣的景象。
無數帥哥靓女齊聚這裏爲了一睹新一代車皇的風采,爲什麽不用“神”這個字?因爲它已經被人占用了,所以在很多人心裏再強悍的車手也無法取代那個傳說中的“車神”。
藍色的幻影,那已經成爲無數人心中的經典。自那次比賽之後蘭博基尼便成爲各富家子弟向别人炫耀的武器。
那不斷湧來的人群似乎想要把這個并不寬敞的山道擠破,而他們選擇的方向也很有一緻性。能來這裏玩車的人家裏哪能沒有點兒背景,而他們各自圍成的圈 子表明狐朋狗友的涵義就是在娛樂上的統一。
當然,這裏也有讓人噴血的組合。一個引人眼球的位置,無數穿着暴露,閃着迷人修長手臂和美腿的靓女早已經聚集在一起。如果僅僅有車,那隻能算是三流的比賽,而加上了美女這一元素,貌似可以提高賽事的一番層次。
香車美女!有車的地方就會有美女!
各色的跑車在自己預先指定的位置停好,而頗多的藍色證明,在車手的心中那個神一般的存在是多麽受人追捧。
在這裏車手最大的樂趣就是賣弄一下自己特意整理的發型以能換來某個美女的香吻。
不要認爲這裏的比賽是誰都能參加的,如果真是那麽掉價的話也不會引來無數上層社會的子弟。今天,能現在停在跑道上的跑車,其主人哪個不是玩車的高手!十輛,爲得僅僅是一個僅次于“車神”的名号,這不得不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但是沒有人會感到沮喪,因爲見到過“神”的人都會在内心産生一絲不容亵渎的敬畏和無法掩蓋揮散的自卑。
在車界,看的不是你多麽炫人眼球的跑車,而是一個人的實力。毫不誇張的說,這就是一個強者的世界。
角落裏,一個靠在山道樹下,戴着黑色墨鏡的年輕男子冷冷的望着這群還在那裏四處尋找香豔的車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略微感歎。
他不是沒有朋友,而是他不願意出來被那幫戴着虛僞面具的上層一族衆星捧月般的肆意奉承,他需要一個對手,一個堪比車神的對手。
“爲了表達對你的尊敬,以及證明新一代王者的誕生,今天我選擇晚出發三分鍾。”年輕男子淡淡的道,仿佛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某個人發出的挑戰。
他心中感到最遺憾的事情就是在兩年前沒有參加見證“車神”誕生的比賽,他自問當時沒有超越那個人的實力,但是今天,已經磨練了幾年的他要徹底的發洩和爆發!
“雨婷,你不是說你那位帥氣的哥哥也會參加今天的比賽嗎?好像組委會的名單上并沒有他。”一個穿着簡單,臉上并沒有多少脂粉痕迹的女子看着身邊不停打着自己手機的楚雨婷說道。
“晴姐姐,你對我那個哥哥這麽上心,莫非是在心裏惦記上他了?”楚雨婷打趣道。
她在心裏早已經把燕千羽罵了個遍。這個混蛋答應帶她來的,但是對着那個沉寂了一個晚上的手機,她發瘋的想要砸壞。最後還是在自己智慧和機靈的臨場發揮下擺脫了父母的束縛,如脫籠的小鳥般直奔這比賽地。
“去死啦,你這個小妮子!”那女子展魅笑道。
“少來這套,那天我無意中透露了一點兒他的消息,你就像個瘟神般纏了我半天,今天還在這裏取笑我,看我以後還會不會告訴你他的任何消息。”
楚雨婷把那個既愛又恨的手機放進了口袋,她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種煎熬。因爲在n個電話之後,提示音已近變成了‘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已關機’。
“誰讓你那個哥哥就是最近風頭正勁的燕千羽呢!關于他的傳聞太多,但是有用的太少。我不得不走走後門挖點可用的材料。”女子在說到燕千羽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反正他今天不來,他就死定了。”楚雨婷喃喃自語道。
金家别墅的豪賭,蘇家女人的失蹤,神秘高超的車技,第一輛布加迪威龍以及和白家丫頭朦胧的關系都讓這個江浙省電視台的當家花旦産生了濃重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