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若萱送回家的燕千羽, 在白老暧昧的眼神和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下,逃似的走出了白家大門。白若萱躺在自己的床上還在那裏喃喃自語,殊不知讓他最惦記的男人會以這種方式出場,事後的她總是埋怨燕千羽不能出現早一點兒,那樣就可以英雄救美,而後者僅僅是笑了笑。
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燕千羽在心理上已經接受了白若萱,接受她走近自己。至于以後會發生什麽,他不關心。
在燕千羽接受白若萱的同時,斧頭幫針對他的行動已經展開了。不管怎麽說,杭州市稱王稱霸多年的他們很不能容忍一個後生小輩在這裏打破格局。
金家和燕千羽的争鬥已經不僅僅爲了是面子而已,女人,權利,利益,這些能夠引發人本身欲望的東西成了催化劑。
燕千羽接到了蘇淩薇的邀請,去會見那個香格裏拉裏面幫助她瞞天過海的神秘女子。說實話,如果不是蘇淩薇遇見像燕千羽這種變态出手,一般人很難發現她失蹤的貓膩。
這件事也成爲了江浙上層圈 子裏那些無聊的富家官宦子弟飯前餐後的談資。雖然發生了這件事情,蘇家女人的人氣沒有降低,反而提高了不少。畢竟她的強勢不是一天兩天了。
燕千羽到達香格裏拉的時候,發現蘇淩薇居然會坐在普通會客廳的餐桌上,他不明白蘇淩薇的用意是什麽,但是有一點兒可以肯定,今天絕對讨不了好!
“等你很久了,大少爺。”蘇淩薇眯着眼睛看着燕千羽,很難想象她這種人畜無害的表情背後到底隐藏着什麽玄機。
“你的朋友呢?”
燕千羽望了望周圍就餐的人群,皺着眉頭道。不是他自命清高排斥這裏,雖然坐在蘇淩薇的身邊受到旁邊無數人嫉妒鄙夷的羨慕目光,但還是讓他感覺有種被當做動物觀賞的感覺。
“她啊?化妝呢!”蘇淩薇輕描淡寫的道。
化妝?燕千羽對于這個名詞第一次感覺到陌生。
“她是一個化妝師兼發型師。”看到了燕千羽的疑問,蘇淩薇笑着解釋道。而後者釋然一笑,對于這種冷門職業選擇的人很少,而且這些人的脾氣都非常古怪。
“對不起,我遲到了。”一個打扮清純,長發披肩的女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燕千羽在眼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被石化了。不是因爲這個女子有多麽的美麗,或者醜陋,而是因爲他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她。仔細的想了想,他嘴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本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這個女子就是他第一次來香格裏拉時候電梯裏主動向他搭讪的女子。那時她的頭發染成了紅色,而不是現在的黑色。
那女子詫異的看了一眼燕千羽,腦海裏立刻想象着他的模樣到底在哪裏見過,不過她的記性明顯沒有燕千羽好,帶着疑惑的表情她沖着正襟危坐的兩人問好。
“我的好朋友,馬欣欣。”蘇淩薇大方的站起來給燕千羽介紹道。
如果不是燕千羽見過這女子的個性打扮,絕對會被她清純的外表所迷惑。女人永遠都是不可理解的動物。
燕千羽也禮貌的站起來對着馬欣欣點了點頭,能入蘇家女人法眼的朋友想必不會簡單。
“這位就是最近混的風生水起的燕千羽。”蘇淩薇在介紹燕千羽的時候展眉一笑。頓時讓周圍的幾桌色狼同胞們開了眼界。
聽到燕千羽的名字,馬欣欣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現在杭州市裏面談論最多的也最神秘的男人莫過于他。從她好朋友蘇淩薇的口中得知,這個男人的心計城府深不可測。
在三人落座之後短時間的冷淡之後,他們的關系熟絡起來。燕千羽用他那淵博的學識很快得到了兩女的刮目相看。蘇淩薇雖然知道燕千羽不像江浙那些公子哥般無用,但是能有這種見識着實又讓她驚喜了一回。
在座的三人很默契的閉口不談蘇淩薇失蹤的事情,作爲聰明的他們明白,這是一個隐諱的秘密,越少提起對他們自己越有益無害。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或許無意中的一句話就能斷送很多東西。
“聽說世界第一化妝師是日本的植村秀,不知道作爲同一行業的馬小姐有什麽看法?”
從天文地理到人文信仰,燕千羽帶着她們了解了不少業餘知識。與其他餐桌上的風卷殘雲不同,他們桌上精美的菜肴如同藝術品般毫無瑕疵。他們似乎更應該找個咖啡館品嘗着極品咖啡來探讨人生。
在燕千羽不留痕迹的把話題轉移到馬欣欣的職業上去,後者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興奮。這一明顯變化自然逃不過燕千羽的眼睛。
人總喜歡讨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女人也不例外。爲什麽女人喜歡八卦,就是因爲她們感覺這種無聊打發時間的方法和逛街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植樹秀被譽爲‘将化妝升華成爲藝術之第一人’,他追求‘自然、科學、藝術’完美的結合。作爲同行,我非常佩服他的創新能力。”馬欣欣突然眨着她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看着燕千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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