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女士,請問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共舞一曲。”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走到燕千羽他們的桌前,對着何薔薇輕聲道。
優雅的笑容,談吐不凡的舉止,說明了這個青年擁有良好的家教。可謂是任何一個懷春少女心中最佳的白馬王子。
何薔薇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看了燕千羽一眼,她不知道是該接受,還是拒絕。她現在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的,如果不是遇見他,或許她已經深陷泥潭成爲哪個富豪在外的一朵野花。
“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燕千羽淡淡的說道。他不想剝奪了這個女孩的人生自由與權力。
“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何薔薇微笑着拒絕了這個青年。
狠狠地瞪了燕千羽這個始作俑者,那青年無奈的轉身離去。既然泡不上這種天後級别的美女,那找幾個寂寞的熟婦也未嘗不可。
望了一眼愈發妩媚迷人的背影,帶着一抹邪惡的笑容,燕千羽起身道:“我去找個熟人。”
正在應酬着的江浣溪感覺自己的柳腰被哪個膽大妄爲的人撫上,剛想發作的她看到嘴角帶着那熟悉笑容的燕千羽之後,妩媚一笑。
正準備看好戲的官宦富家子弟全部大跌眼鏡,這些人中大部分都不曾聽說這朵江浙省最難摘的虞美人已經深陷曹營。抱着廣大男性同胞心目中的女神,燕千羽絲毫沒有任何放手的覺悟。
“女人的美麗能夠得到這麽多人的肯定,作爲她的男人,是不是應該感到自豪啊,小溪溪?”燕千羽把頭埋在江浣溪的脖頸處,貪婪的嗅着女人身上散發的芬芳。
無可奈何的江浣溪隻好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裏的一絲雀躍之情并沒有展現出來。即使明天上了娛樂版的頭條她也不會在乎。
與其千年,不如一晚。這個道理身爲女強人的江浣溪懂!強勢的背後隐藏着一顆極其脆弱的心,當有人撕破她遮掩的外衣之後,看到的是最簡單也最樸實的愛戀。
“如果一個人的壓力太大,那麽我希望你能分擔給我一些。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沒有人看到燕千羽已經含住了她精緻的耳垂,一隻手撫在她的玉背上。露背裝的最大好處就是讓擁有她的男人可以過足手瘾,讓男性同胞們側目嫉妒羨慕。
江浣溪身子一顫,她已經聽出了燕千羽的弦外之音。最近她的浣溪服飾遇到了資金上的困難,女強人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但是接連受到各個進貨商的狙擊,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在我眼裏,男人寂寞了可以找個女人發洩,而女人寂寞了卻不能這樣,因爲這是一種背叛和傷害。”
擁着江浣溪離開這個色狼集中地,來到并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裏的燕千羽肆無忌憚的把手伸進了她寬敞的禮服裏。
江浣溪本想拒絕,但是這種大庭廣衆偷情的感覺确實讓她産生了興奮和刺激。爲了掩飾這裏發生的一切,她緊緊貼在燕千羽的身上。
握着一隻不大但堅挺的玉|乳,燕千羽眼角眯成一條線,道:“舒服嗎?”
“嗯。”這種極其暧昧的姿勢已經超出了江浣溪的想象,即使别人看不到這裏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能猜出一二。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女人何嘗不是用三張嘴說話。”
放開了江浣溪的燕千羽分明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種不舍。女人的性欲一旦被開啓,那麽将會無法自拔。
“歪理。”江浣溪的臉上飄起兩朵紅霞,她自然知道‘三張嘴’的含義。
如果說第一次是個錯誤的話,現在的江浣溪希望把這個錯誤進行到底。燕千羽不是個纨绔子弟,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就有這種感覺。失身了,并不代表一切,或許她可以這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但是内心深處還是希望第一次獻給自己的丈夫。
燕千羽能做自己的丈夫嗎?江浣溪知道這個答案隻有這個男人知道。也許這種帶有侵略性的男人永遠都不會滿足于一個女人,但是他的優秀完全可以能掩蓋這微小的瑕疵。
女人永遠忘不了她第一個男人,所以她妥協了,身爲女強人的她發現堕落其實也是一種生活。如果說那本紅色的小本本可以束縛一個男人的話,那麽它絕無可能束縛得了男人的心。
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她又何必強求?這種生活她淪陷了,即使以後發生了什麽她也絕不後悔。
“你沒有發現其實你也成爲了衆矢之的了嗎?”
燕千羽喂了她一口紅酒,接着道:“那群帶着嫉妒羨慕目光的女人們可是把你當成頭号公敵來看待。”
意識到燕千羽在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情形之後,江浣溪妩媚一笑,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分享出去。”
燕千羽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江浣溪會這麽回答。女人心,海底針。他切實的感受到女人唯一不變的特點就是——善變!
躲在一處不起眼角落裏的蘇雲天這家夥,在看到燕千羽如此女人緣之後,無奈地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雖然心裏把他當做自己的妹夫,但是一切還都要看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感覺。
委屈他妹妹的事情,蘇雲天絕對不願意看到,即使被他妹妹整治了無數次,這個在江浙省軍區的第一兵痞絲毫沒有任何怨言。
燕千羽看到一旁正在發呆無聊的蘇家大少之後,禮貌的離開了江浣溪,省的落下一個見色忘友的稱号。
蘇家大少很少高看一個人,在第一次見到燕千羽的時候就感覺這個男人有一種别樣的魅力。也許生爲軍政家庭的他天生就有一種對上位者敏銳的嗅覺,他知道燕千羽絕對不會在江浙省止步。軍人天生豪放,燕千羽既然敢借他價值近三千萬的布加迪威龍就能看出,這個男人值得一交。
接到了老頭子的暗示之後,蘇雲天更加肯定了燕千羽的潛力。男人之間的交往有可能從一句話開始,蘇雲天認爲他現在就是這樣。話不投機半句多,如果換個其他的世家纨绔子弟,蘇雲天連正眼看都懶得。
不知道燕千羽的背景身份,不代表家裏的老頭子不知道。蘇雲天不屑做那種帶有目的去接近别人的人,這種虛僞不是他這種當兵的能做到的。所以他盡量和燕千羽成爲朋友,是真正的朋友!
“你小子還舍得從脂粉堆裏出來?”看到燕千羽從江浣溪這種高質量的美女身邊走出來,蘇雲天開口調笑道。
“重色輕友雖然是我一貫的作風,但是多一個可以醉酒的夥伴何嘗不是種享受。”
走過來的燕千羽一臉的淡笑着,他特意沒有說‘朋友’這個詞,因爲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遙遠。遙遠到他感覺自己有些悲哀,想要俯視衆生就要付出代價,也許這就是他的無奈。
不過,男人之間有些話不必說出來,有時候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就能讓他們成爲生死之交。所以,很多東西可以代替朋友的純在,比如他在天才聖德裏的那三個“狐朋狗友”。
“你小子。”
蘇雲天重重地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能把這種狗血的理由說得這麽理直氣壯,你算第一人。”
“有沒有發現目标?”
燕千羽深知眼前這個帶着上校軍銜的鑽石王老五以後的仕途會怎樣的輝煌。如果真得一帆風順,也許可以創造出全國最年輕的上将!
“目标?我可不像你這麽受女人歡迎,我現在很嫉妒你,如果有個美女可以安慰一下我寂寞的心靈的話,我一定以身相許。”快奔三十的他朝燕千羽抱怨道,說實在的,他這樣背景的男人想要女人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我現在發現你是什麽類型的人了。”
“什麽樣的?”
“悶騷型的。你不是一向自負自己的鐵血作風嗎?怎麽到了女人的問題上就這麽婆婆媽媽。”
“靠!老子說不過你,閃人,不打擾你繼續泡妞了。”蘇雲天受傷般的離開了燕千羽,他其實是已經發現了‘獵物’。
“沒有想到燕家大少不僅飙車技術出衆,更是風 月場中的一把老手。”突兀的聲音從燕千羽的背後傳來,媚惑中帶着勾人欲望的春意。
燕千羽轉身看着這個并不認識的陌生女人,思索中聽着她接着道:“認識一下,歐陽晴。”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燕千羽微笑着點了點頭道。對于送上門的美女他沒有拒絕的必要。
歐陽晴聞言眼神一亮。這句出自《飲湖上初晴後雨》的脍炙人口的詩句是她的最愛,而且她的名字就是源于這裏。
“燕大少有沒有興趣陪小女子喝一杯。”
“非常樂意。”
“虞美人已經折在了你的手裏,不知道燕大少下一個目标是誰?”舉着一杯紅酒的歐陽晴看着燕千羽,成熟蘊含無限遐想的誘人身材朝他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