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頓了頓,帶着崇拜的目光看向燕千羽,似乎在期待着什麽,“拉赫瑪尼諾夫說過,能把這首鋼琴協奏曲演繹好的隻有霍洛維茨。不過,這位天才鋼琴家已經隕落,現在沒有幾個人能完美演繹出這首曲目。”
女孩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那群剛才還在叫喧的跳梁小醜紛紛識趣的閉上了嘴。不說燕千羽彈奏的如何,光這份勇氣就不是他們可以比拟的。
女人們的目光全部都駐留在了燕千羽的身上,鋼琴這種高雅的玩意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據不完全估計,在場一半以上的女人在心裏已經把燕千羽視作今晚的目标,而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則是把他視作性行爲和性幻想的最佳對象,幾乎全部的女人都把他當做最佳的男友人選。
張子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種高雅的玩意不是出生在他那個年代的人所能接受的。身居高位的他出席過不少高級聚會,當然也聽過不少的曲子。此時,這《第三鋼琴協奏曲》令他充滿了期待。
“這首歌你曾經不是說過沒有人會演繹出來嗎?”帶着疑問,南宮駿身旁的女孩低聲道。
南宮駿眼中閃動着炙熱的目光,他沒有回答,隻是想見識見識燕千羽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自傲的資本。
“我就說老子的哥們出手一定不同凡響。”蘇雲天大大咧咧的向着他周圍的人吹噓道,仿佛站在場中的那個人就是他自己一般。
調試好了這架頗有些年代的鋼琴,燕千羽心如止水的坐在它面前,把音樂融入到自己的心裏,這才是音樂的真谛!
一身随意的裝扮雖然和這個場合格格不入,但是沒有人會計較這小小的得失。大廳内的燈光全部關閉,黑暗中,一支閃光燈落在燕千羽的身上。
深呼了一口氣,燕千羽閉上眼睛,緩緩地将這首曲子演奏了出來。
十分鍾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于沉浸在音樂海洋裏的燕千羽來說,這點兒時間猶如白馬過隙。沒有挑戰的事情,提不起他的興趣。
這首被他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練就的曲子能完美的演繹出來,背後付出的艱辛也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不是爲了取悅别人或者把它當做一種向外炫耀的資本,僅僅是一種愛好而已。
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也許這大廳之中真正懂得這首曲子的人不多,但是這種高雅不可亵玩的氣氛卻沒有人敢打破。
中國上層社會想要達到歐美貴族的高雅水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在燕千羽紳士般的謝幕之後,場上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即使那些桀骜不馴仗着家裏有錢有勢的富二代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演奏确實非一般人可比。
以一首曲子爲募捐物品,燕千羽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無聊之下的舉動已經開創了一個先河。或許在某些不屑的人眼中,這種類似于賣藝的行爲無非是自貶身份,但是燕千羽并不在乎,他不是聖人,能用凡夫俗子的舉手之勞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心意,足矣!
并沒有想象中狼狽不堪的下台,燕千羽神色如常的望了一眼那個所有人都不時輕暼的角落。迎上一對帶着滿意和贊賞的目光,潇灑離去。
一首歌的價值并不是燕千羽想去了解的,這種在上層社會的鬥福他并不感興趣。比爾·蓋茨的身家衆所周知,但是他卻并沒有目中無人站出來炫耀,因爲他知道,在他背後有許多更加富有的人存在。天外天,人外人。一個據說有五十萬億美元的羅斯柴爾德家族都低調行事,何況他這個小有資産的美國商人。
張子良看着燕千羽離開的背影,眼中爆發出一絲精光。能讓他老師看重的年輕人确實不凡。反觀他見過的所謂世家子弟各界精英,相差的不止一個檔次。
燕千羽離開了,但是拍賣會還是要繼續進行。但是沒有人知道已經有三個女人悄無聲息的離去。
“老師!”
聽到聲音的燕千羽停下了腳步,并沒有回頭,淡淡的道:“勿要好高骛遠,切記腳踏實地。”
後面的女孩身子一震,如木樁般定立在那裏。不一會兒,迷茫的眼中閃動着堅定。
燕千羽知道那個女孩就是在金家别墅以及剛才站出來爲他說話的人,但他沒有太多的興趣和她糾纏在一起,他還有很多的大事要做,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揮霍。
一樓的大廳似乎沒有燕千羽來時候的喧鬧與激情,那零散的幾對躲在陰暗角落裏調情的男女不時的東張西望。
靠在一根柱子上,嘴裏叼着一支不知道什麽牌子香煙的燕千羽看着江浣溪帶着妩媚風情的笑容走了過來。
“她說,自己有點兒累了,先回家了。”江浣溪略微帶着醋意的道。
“嗯。”
何薔薇的性格,燕千羽雖不能完全把握,但是已經知之七八分。倔強不屈的女人,往往都會受到男人的青睐。
水汪汪的眼睛中蘊含着驕傲興奮和贊歎,江浣溪對剛才燕千羽的驚人表演心中充滿了甜蜜。這個時候,抛去那些是非塵世的雜念,她有些明白了爲什麽那麽多有能力的女人甘願平庸的站在男人的背後默默支持,這本就是一種享受。
“今晚去我那裏嗎?”江浣溪帶着挑逗的語氣道。也許是爲了獎勵這個帶給她異樣感覺的男人,這種大膽露骨的暗示是她平時不敢提出來的。
今晚!燕千羽嘴角露出一個發人深思的笑容,與江浙省上位者之間的對話相信一定會很有趣!
“不如現在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探讨一下今晚到底該做些什麽。”燕千羽說着,摟着江浣溪不時地在她粉白的脖頸上摩擦。
體内一陣躁動的江浣溪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眸。在這種地方偷情的感覺更容易讓人産生本能的欲望。
“别在這裏,去我車裏吧。”感覺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裙擺裏的禁地,江浣溪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
美人的要求,燕千羽自不會拒絕。在一段可以用幾分鍾搞定的路程,在他言語挑逗及無恥的手掌之下,兩人浪費了十多分鍾。
似乎女人都獨愛寶馬!鑽進車裏的燕千羽卿并沒有絲毫的陌生感。展開了車座的他并沒有急切得把身邊的女人就地正法,作爲一個高級知識分子,此時的調情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陌生的地方往往能令人産生興奮和激情,臉上帶着兩朵紅雲的江浣溪有些羞澀的望着燕千羽。即使再淫|蕩的女人也有純真的一面,更何況像江浣溪這種極品女人。
燕千羽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他對着江浣溪耳語了一聲,後者非常不滿的嘟起嘴朝他一陣粉拳伺候。當然,在他甜言蜜語以及天花亂墜的吹噓下,江浣溪最終隻能同意這個色狼的要求。
美人吹箫!
閉目的燕千羽不時的出聲教導着江浣溪這個如同走出幼兒園的孩童。一旦有了第一次,女人的抵抗情緒在無形中就降低了不少。
女人的美麗并不僅僅是天生的,後天還需要不懈的努力。例如現在眉宇間閃動着妩媚柔情的江浣溪。愛情雖然使人盲目,但性|愛卻可以使人年輕。
江浣溪紅潤的嘴唇性感迷人,嘴角閃動着晶瑩的光芒在漆黑的寶馬内如同璀璨星空中的繁星。
雖然她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但是燕千羽始終沒有爆發出來。無計可施的她放棄了這種香豔的伺候,采取女上男下逼迫他繳械投降。
注定有一個人要被征服,燕千羽衣冠楚楚的從寶馬車裏走出來,留下了渾身香汗淋漓的江浣溪。男人某方面的能力太強也是種罪過,燕千羽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裏,嘴裏叼着一支香煙,絲毫看不出是剛才彈奏《第三鋼琴協奏曲》的優雅男人。
在一陣平靜之後,江浣溪衣衫整齊的從車裏走出來,平靜紅潤的面龐絲毫看不出她就是那個剛才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喊出聲的瘋狂女人。
這場被江浙省政府導演的慈善募捐落下了帷幕,而那募捐的款項超乎常人想象。挂着政府1号車牌的紅旗離開之後,燕千羽并沒有急于跟上去,他拿起手機,給麻三打了個電話。内容很簡單,要他以最快的速度把黑虎會總部那珍藏多時的極品武夷山大紅袍送過來。
擁有權勢的上位者喜歡的不是金錢不是女人,而是這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高雅玩意。通過禮物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品味,燕千羽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
茶,燕千羽很喜歡,耳濡目染的他從小就受到他父親無情的‘摧殘’,于這方面的知識耳熟能詳。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成爲燕千羽手中一枚暗棋的麻三做事非常低調。無數勢力向他抛出橄榄枝的同時都在揣測到底是誰有能力接收這支擁有多年曆史的老牌幫會。